媽媽看到我臉上的輕松表情后對我說道:“賤女兒,騷屄還好插入點,可是屁眼……”
我聽媽媽這么說著的時候,臉上的輕松的表情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。媽媽說的沒錯,只是插入騷屄就如此地艱難,而那怎么看都比騷屄小的屁眼……我正想著的時候,媽媽跟我說道:“想什么呢?還不快開始,還不知道要用多久,才能把那粗大的假陽具的頭部插進我們的小屁眼呢!”
我聽媽媽這么說后,馬上又和媽媽恢復了姿式,把擴張器塞進了媽媽的屁眼時,我的屁眼處也傳來一陣疼痛,想來媽媽此時也把擴張器也插進我的小屁眼了吧!
一個多小時后,我和媽媽的全身都布滿了汗水,此時正不停輕微地抖動著身體,并且急促地喘息著。再看看此時我們的下體處,騷屄和屁眼位置上已多出了兩根粗長的假陽具,在我們身體的抖動下正一晃一晃著。
在身體稍稍回復后,媽媽就對我說道:“賤女兒,主人說的是要完全插入,我們還沒做到,現(xiàn)在就開始吧!”
我聽后也沒回答媽媽,用行動表示著,雙手抓緊了兩根粗長的假陽具根部,朝媽媽的騷屄和屁眼大力地抽插了起來,而媽媽也同時對我的騷屄和屁眼抽插了起來。騷屄和屁眼的滿脹感和撕裂似的疼痛,讓我和媽媽都大聲地呻吟了起來,一開始呻吟中還不斷得有喊叫顯得痛楚的聲音,但在持續(xù)地抽插下,漸漸地變成了只是興奮和快感的淫賤呻吟聲。
就在我們的疼痛聲漸漸轉(zhuǎn)變成呻吟聲的時候,我聽出樓上騷母狗的痛喊聲也在逐漸地轉(zhuǎn)變成了一種變異的呻吟聲。此時小樓中的三只母狗都在同時經(jīng)歷著從痛苦到接受,再到發(fā)騷的一個過程。我和媽媽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。
三只母狗的呻吟聲在不斷地加大,終于在三聲好似尖叫的聲音后,小樓頓時恢復了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