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是我懷孕九個月的肚子,它實在鼓得太大了。孕婦走路必須向后挺起身來,這誰都知道,可是壓在背上的水桶又逼得我只能低頭彎腰,把整個大肚子可憐巴巴的擠在中間。那種樣子看上去大概是過分的凄慘,以至于我在背水的時候偶爾抱住路邊的樹干喘上一口氣,看守的士兵也不那么狠揍我了。
距離預(yù)產(chǎn)期還有半個月,主人用車把我接回莫巖,我在主人家里生下了我的女兒。在前面我已經(jīng)說過了,在那天之前阿昌他們加上這邊營地的全部兄弟,一直在沒完沒了地干我,等到我的羊水流出來了還把我倒吊起來,我在上面掙扎到大張開的陰戶口中露出我女兒毛絨絨的頭頂。
沒人理睬我高一聲,低一聲,一聲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兵們把我象條尸體一樣拖到別墅的院門外邊扔下,大家好奇地圍觀著我,就象是在看一本性知識教育電影。沒有人幫我,我自己生出了嬰兒,再用上最后的一點點力氣,咬斷了連接我和她的臍帶。
要不是來了M國,一個象我這樣生長在文明中的文靜還嬌氣的姑娘,永遠也不會想象自己竟然能有如此頑強的動物般的生命力。
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仍然獨自躺在野草從中,不,還有我的跟我一樣赤裸裸的小小的女兒。我把她摟在自己胸前,我的女人的乳房第一次被嬰兒含進了她咕嘟著的小嘴唇里。在經(jīng)過了那么多的暴虐摧殘之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的飽滿鼓漲的乳房還在分泌出潔白的奶水來,不僅僅是從我的乳尖,而且是從破碎的奶頭的四面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