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側(cè),手背,小拇指,殷紅一片。
容景御擰了擰眉,隨即讓手下去拿燙傷膏來。
沐晴川感覺不自在,卻仍舊點了點頭。
“嗯?!?/p>
“剛才,那個男人是你哥哥?”
提起沐嘉銘,沐晴川卻一臉厭惡?!八闶前??!?/p>
“算是?”
男人登時輕笑了起來。
隔著口罩,只露出一雙眼睛,然而在笑的時候,鳳眸彎了彎,好看又迷人。
她目光落在了他的膝蓋上,他的膝蓋蓋著一張?zhí)鹤樱倏吹剿竽粗干系挠癜庵?,心中幾乎可以確定了,眼前這個男子,就是容家的二公子,因為一場車禍而落下半身癱瘓的容景御。
容景御不知她在想什么,屬下遞來燙傷膏,他用手指蘸了一點膏藥,剛要替她抹上,沐晴川道,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別動?!?/p>
男人清淡的一句話,阻止了她。
沐晴川也沒有再堅持,而是任憑他將上藥一點一點細致地抹在了她的手上。
他的動作小心翼翼,而且,涂抹得很均勻,沐晴川沒有想到一個公子哥,竟這么有耐心。
只是……
素昧平生……
他為什么要幫她?
然,她沒有問。
“燙傷的地方,不要揉搓,否則會起水泡?!?/p>
“嗯,知道了?!?/p>
沐晴川站起身來,看著容景御,想要說什么,卻又不知道說什么,醞釀了半晌,適才吐出兩個字。
“謝謝!”
容景御微微勾唇,卻沒有作什么表示。
沐晴川笑了笑,寒暄說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嗯?!?/p>
先前,容景御命令他調(diào)查過沐晴川的背景。
容景御點了點頭,沐晴川剛轉(zhuǎn)過身,他卻冷不丁逸出了一句話,“我們還會再見的。”
然而,他聲音極其低沉,沐晴川又匆忙要走,以至于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話。
直到沐晴川走遠了,容景御這才低下頭,漫不經(jīng)心地撫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眸光卻驟然恢復(fù)了清冷,毫無波瀾。
“容少,這個女人,是不是就是你先前讓我調(diào)查的那個沐晴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