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了很長的時間,周家人一個不少,都得陪著客人聊天,其他人都不認識的賀畫就有些無聊了。周文簡特意給她找了一碟瓜子,讓她一個人在角落嗑著。直到下午兩三點,周家人這才把親屬們應(yīng)付完畢,周文簡再找著賀畫時,就發(fā)現(xiàn)她身邊圍著兩個兩三歲的孩子,張著嘴等著賀畫投喂,此時桌子上面已經(jīng)有一大堆瓜子殼了。
“這誰家的孩子呀?”周文簡問。
“不知道,我正剝著瓜子仁呢,見有小孩就給投喂了幾個,然后就又來了一個,也沒見他們家長輩過來抓人。”賀畫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不過也多虧有了孩子打打鬧鬧,讓時間不至于那么難熬。
周文簡把剩下的瓜子裝到孩子的兜兜里,拍拍小屁股說:“去找爸爸媽媽給你們剝瓜子吧,姐姐要走啦?!?/p>
兩個孩子捂著滿滿的兜兜,樂顛顛的走了。
賀畫拍了拍手長舒口氣,總算結(jié)束了,投喂一個孩子她還能吃上幾顆,兩個孩子就沒她的份了,兩張小嘴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鳥一般,剝了這么久手指都剝紅了。
“待會兒還有什么安排么?”
“沒有了,賓客送走就能回家了,只有少數(shù)的幾個親戚會跟著一起到家里邊去?!敝芪暮喿谫R畫邊上,站了幾個小時,總算能歇會兒了。
最后往周家走的時候已經(jīng)快要下午四點,跟著一起走的除了賀畫之外還有一對夫妻,賀畫和周文簡落在隊伍最后邊:
“這是你們家什么親戚呀?”
“是姑姑,和我爸是雙胞胎,之前在國外,才回來不久?!敝芪暮喗忉屨f:“之前給你買的烤箱就是請姑姑幫忙買的?!?/p>
“你們家還有龍鳳胎的基因呢?”賀畫有些驚訝,仔細看著周姑姑和周爸爸,就感覺不怎么像,就眼睛能看出有些親緣關(guān)系。
周文簡還不懂什么叫做基因,猜測應(yīng)該是屬于遺傳的意思,看賀畫使勁打量著父親和姑姑便解釋說:“我爸和姑姑不怎么像,爸爸像爺爺,姑姑則像奶奶,不過他們關(guān)系挺好的,他們這一輩就只有他們兄妹兩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