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幾日里,我持續(xù)著對柳夢璃的調(diào)教,使了不少的法寶和玩具,將她的小穴,菊門,檀口,酥胸乃至玉足都開發(fā)得敏感至極,作為性奴,她帶給了我十足的快感,而作為爐鼎,幻暝界少主純正的妖力被我不斷吸收,令我的修為精進(jìn)了不知多少。
美中不足的是,柳夢璃在調(diào)教中依舊保持著陽奉陰違的態(tài)度,雖然沒再想過逃跑,但她百依百順之下還是會時不時透露出幾分不甘與屈辱,這種既不剛烈又不屈服的模樣令我感到幾分乏味,不禁思索起該使出什么新的玩法。
這日我又將柳夢璃從早晨調(diào)教到了傍晚,正愜意地在浴池里小憩,而身旁被赤裸反綁著的柳夢璃則早就被折磨得身心俱疲,竟坐在水里睡了過去,口中喃喃自語,我悄無聲息地貼到她身側(cè),只聽她正夢中囈語道:“爹……娘……”
柳夢璃口中的爹娘,自然不是她素未謀面的幻暝之主,而是身在壽陽縣的養(yǎng)父養(yǎng)母,我心下一動,想到柳夢璃的肉體早已被我調(diào)教得千嬌百媚,但她的精神尚且還未崩潰,只是在快感的支配下會顯得屈服而已。
于是我當(dāng)下就有了一個不錯的注意,一把攬起柳夢璃的玉臂,將她從水中扶了起來。
方還在與父母團聚的美夢中的柳夢璃猝然驚醒,驚叫一聲,一雙杏眼帶著恐懼直挺挺地看著我,不解地說道:“主人,璃奴……”
我不理會她,只是拿起浴池邊的絲巾,將柳夢璃全身上下擦洗干凈,又從一旁的桌上拿出前幾日用過的獸尾肛塞和假陽具,雙管齊下插在了柳夢璃的小穴和菊門。
雖然被開發(fā)了多日,但兩穴驟然被插入,柳夢璃還是忍不住嬌哼了一聲,一雙杏眼如絲般望向我,問道:“主人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“給你換一身裝束,去個好地方?!蔽艺f著就拿出一雙黑色蕾絲絲襪,這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性感衣物,饒是見慣了我諸多手段的柳夢璃也不由得一驚,雙腳下意識地向后退去,怯生生地說道:“主人,請不要……”
只是抬眼瞪了一下柳夢璃,她剛說一半的話便又噎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