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像虛脫了一樣一動也不動的躺著。誰也沒有說話,相擁的休息了一會。
雯起身:“我洗洗后就得過去,別讓姐姐發(fā)現(xiàn)了,你也洗一洗吧。”
事后還來個鴛鴦浴,不再細(xì)說。雯臨別時在來個深吻。
一覺睡到天亮,起身洗漱。出門后按雯房間的門鈴,沒人在房間。只好獨(dú)自到餐廳吃早餐,餐廳也不見姐妹倆。正當(dāng)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四處張望時,姐妹倆拎著一袋水果回來了?!耙淮笤缇统鋈ベI東西???吃了沒?”
白癡,見到人家買東西回來還明知故問。人做了虧心事往往就會語無倫次。
“吃了。昨晚喝多了,早上起來頭有點(diǎn)發(fā)脹,就想到外面走走,誰知道雯睡得像豬一樣,叫了老半天才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陪我出去。”露說著。
“昨晚你們喝到幾點(diǎn)?你走了我也不知道。”“很早就走了。”心想你知道了那還有戲。
吃完早餐后大家忙著收拾東西,退房后坐車回到曼谷。車上我和雯都坐在后面兩側(cè),相對會意的一笑。雯笑臉嫣然,滿臉紅霞。途上還對著我悄悄的扮鬼臉,用手指刮著臉羞羞。
人前淑女,人后蕩婦;人前君子,人后色狼。
中午吃飯后又是購物,狂購,花了老狼兩萬多,我還特意多買了一個珍珠魚女式皮包。回到車上時小心輕放的遞給了雯,雯紅著臉輕聲:“謝謝?!币不刭浺粋€小掛飾給我。
當(dāng)晚又到她們房間里面喝茶,趁著露洗澡時擁吻了雯。露不喝酒看來就沒戲了。因為第二天又要趕著坐早班機(jī)回國,所以很早就辭別回房收拾東西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在去機(jī)場的路上,跟露和雯交換電話和郵箱,準(zhǔn)備回來后把相機(jī)里面對方相片發(fā)給對方。
至于回來后跟雯的故事,以后再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