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還有類似復(fù)活賽的比賽,洛克果然輕而易舉地晉了級,他的實力在同齡人里也是最好的那一批了,只是不巧在第一場遇到了北璽這個披著小朋友皮囊的神靈。
中途裁判休息的時候,黎衡過來,慈祥地夸了夸被全場裁判關(guān)注的北璽小朋友,面上平靜鎮(zhèn)定,但北璽和北煜都能發(fā)現(xiàn)老人家的好心情。
等第一輪一一比完后,淘汰到只剩二十四和小孩兒,然后又重新抽取號碼,準備下一輪的比賽。
北璽不說天賦,光領(lǐng)悟力等方面,都算得上是作弊一樣的存在,所以每一局都贏了下來。
甚至因為她始終不驕不躁,溫和平淡的氣質(zhì),在裁判和所有人眼里,都覺得她贏的太過輕松容易,讓人不停地驚嘆震撼她的天賦和實力。
但只有北璽自己清楚,和這些小孩子比起來,她的身體強度真的太弱了,而且不能夠有弧度太大太太突然的動作,所以這很大的限制了她的出招。
并且,后面的比賽間隔時間越來越短,她已經(jīng)吃不消了,這一場八進制的比賽,她差點兒都下不了臺。
北煜沖上臺將妹妹扶穩(wěn),心疼地幫她擦著額頭細密的冷汗。
按理說,運動這么久,她出汗是很正常的事情,并且身體也該充分地暖和起來。
但是北煜手碰到妹妹的額頭,才驚覺那些汗都是細密的冷汗,她的額頭也是冰涼到不正常的。
北璽在哥哥懷里深呼吸著,冰冷地空氣涌進呼吸道,卻好像不論怎么呼吸,氧氣都始終到不了心臟,心臟更是因為這種強烈地窒息感而快速地跳動著。
她的汗水根本擦不完,北煜給妹妹擦汗的手都在顫抖,看著懷里虛弱地,仿佛一個羸弱地布娃娃一般的妹妹,他手抖著拿出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藥,喂進她的舌根處。
“主人,主人你能撐得住嗎?我們?nèi)メt(yī)院吧好不好?”小妖急切地詢問著,擔(dān)憂卻又因為不能幫助主人減輕痛苦而自責(zé)。
說起來仿佛很久,但從北煜沖上去,到吃了藥,也不過幾十秒。
北璽知道自己并不是犯病了,只是太累,所以脫力了,心臟有些供氧不足。
所以看著哥哥驚惶地悲傷,自責(zé)地艱難抬手,握住他的手指,努力揚起笑,對他搖著頭。
我沒事的,哥哥不要擔(dān)心……
她調(diào)集著稀少的信仰之力,護住自己的心臟,然后讓哥哥陪著自己慢慢地下了擂臺。
因為她是比賽的最后一組,所以現(xiàn)在擂臺沒有人用,裁判不清楚她發(fā)生了什么,只以為是小孩子太累了,便沒有上臺來干預(yù)詢問。
黎衡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也趕緊過來,將小姑娘抱到休息區(qū)放下,然后皺著眉擔(dān)心地看著北十六給她把脈。
“怎么樣?”北煜始終抓著妹妹的手,他知道自己在害怕,他怕他一松手,就再也抓不住了,所以不敢放,卻又不敢用力,怕本就脆弱嬌嫩的小姑娘,又被自己的力氣給抓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