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昊醒來時,腦袋像被錘子砸過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機一看,已經(jīng)十點半了,昨晚的記憶斷片兒,只剩袁樹勾著他肩膀喊“兄弟”的畫面。
沖了個戰(zhàn)斗澡,換上干凈T恤和圍裙,他晃晃悠悠下了樓。
店里卷簾門已經(jīng)拉開一半,楊秀在后廚忙著腌雞,梁茹正彎腰擦柜臺。
陽光從門口斜射進來,照在梁茹身上,那條淺藍色連衣裙被勾勒得曲線玲瓏,腰臀比夸張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張昊一進門就嚷嚷:“嫂子~我快死了,給我來杯蜂蜜水解解酒!”
梁茹直起身,笑著白了他一眼。
她早上聽楊秀提了一嘴,知道這小子昨晚又跟人喝多了,此刻端著杯溫?zé)岬姆涿鬯哌^來,關(guān)切里帶著一點嗔怪:
“沒事別老喝酒,傷身體的。你看你眼睛都紅了?!?/p>
張昊接過杯子,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,蜂蜜的甜味混著溫水滑進胃里,總算把那股酒酸勁兒壓下去一點。他咧嘴嘿嘿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