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弄得好深……啊……天哪……你……你好厲害……哦……”我非常滿意。
“舒服嗎?”他動個不停:“還要不要?”
“啊……要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…哦……插得好深哦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”
“叫哥哥!”他命令著。
“插我……好爽啊!……好哥哥……再用力點……啊!……”我爽得忘形的叫起來。
“小淫娃,我們來日方長,之后我有空便來探你們倆母女,順便大家敘敘舊?!笔榔秸f。
“好??!……好哥哥……有空便來探我……??!……”我被干迷煳了。阿??赡苁懿涣宋乙幍拿?,雞巴再次硬挺起來,走過來就在我嘴巴里抽弄起來。“我和阿非是中學(xué)同學(xué)……大家敘敘舊……記得叫我??!……”他邊說邊干我的嘴巴。我被他塞滿了嘴巴,只能發(fā)出“唔唔”聲,大力吸他雞巴作回應(yīng)。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,淫水和阿裕的精液浸滿小穴,加上他們倆個一前一后地干我,不過五分鐘,小穴肉一陣緊縮,就丟了。世平的雞巴被穴兒又包又吸的,爽快到了極點,這時再也忍受不了,龜頭一陣酸麻,也跟著射了。阿裕見我們都先后泄了,他也不是持久的料子,幾個大起大落之后,“卜卜”的在我的嘴巴內(nèi)噴出陽精來。我雖然吃了滿口,但是我給他們干得還蠻舒服的,小嘴依然含著龜頭,索性便將陽精“咕?!币宦暎滔露侨?。
連續(xù)兩次的高潮,加上喝了世平的“道歉酒”,我再支持不了地昏睡。
當(dāng)我醒來時已是凌晨4點,阿裕和世平也走了,我拾起之前給阿裕脫掉在地上之連衣長裙,但內(nèi)褲和胸罩不見了,一定是他們拿了去做記念品,我馬上走到浴室沖洗嘴巴和一片狼藉的私處。唔!黏黏的精液令人很不之舒服。
我從浴室出來時媽媽也剛醒了,她臉紅紅的也跟著走進(jìn)浴室,出來后見世平也履行諾言的搬走了,媽媽好像松一口氣似的。
“世平這瘟神好像搬走了,你去拿張被給阿非吧,免得他著涼。你……你也快點去睡吧!”媽媽說完,臉頰紅透了。我們拿了兩張薄被給爸爸和阿非后,也各自回房睡覺。
?。〉降装⒎侵恢雷蛲淼氖履??他第二天并沒有問起,我也沒去追究他是不是在裝醉,反正只要他對我好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