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宮洵斂起白晳的手指,沒繼續(xù)再給楉羲輸入法力。
她現(xiàn)在的體質,承受不了太多的法力。
而楉羲還是在痛苦的邊緣徘徊不前,眉頭緊皺。
默默的承受,非常人能忍受的疼痛。
“師傅……”
宮洵隱匿著深沉的眼眸閃爍著陰戾,抿起嘴,神態(tài)森沉。
當年還是對那些該死的魔族手下留情了,他們就不應該存活在這世界上。
若不是他們,師傅就不會承受這些生不如死的疼痛。
也不會離開他的身邊,更不會忘記他。
“呃……”楉羲身上的疼痛感如潮水般緩緩流去。
緊鎖的眉毛也微微散開,臉上的冷汗悠悠的隨之流下。
致命的疼痛感不復存在,讓楉羲在昏昏迷迷之中不禁松了一口氣。
“唔……!”
沒當楉羲松一口氣的下一秒,身體卻又涌燒熱的潮熱,渾身難受,不似剛剛的霸道入骨的疼痛,這次卻是那種細膩的折磨。
楉羲都快哭了,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