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華誠手腕脫臼,疼得非常厲害。
今天顧寒生提什么要求,他都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反駁。
只希望這個可怕的男人趕緊走,他得盡快去醫(yī)院把脫臼的手腕接好。
“有什么事三爺您盡管說,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做到?!标懭A誠苦著一張臉,不甘愿卻不得不低聲下氣。
顧寒生推開二人,牽著陸時淺的手,進到客廳,坐在廳內(nèi)最顯眼的座位上,微揚的眉梢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既高雅又難以接近的感覺。
“拼命就不用了,我今天來,是為了陸時淺的婚事而來的?!?/p>
“婚事?”
聞聲,陸華誠夫妻二人互視一眼,沒懂顧寒生話里頭的意思。
徐圓慧怕再惹麻煩,看都不看女兒,上前諂媚地對顧寒生笑。
“三爺,昨天我們已經(jīng)把這丫頭交給你了,要怎么處置她,都隨便三爺,不用征詢我們的意見的?!?/p>
就算要把這丫頭賣了,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。
只要陸家能好好的,犧牲這一個女兒,又算得了什么?
不光徐圓慧是這么想,陸華誠更是巴不得能把這個災星一般的女兒踢多遠就踢多遠。
這話讓陸時淺聽了,心里別提有多諷刺。
大概是從未把她當家人過,才會說出任由別人處置她這種話吧。
“你們搞錯了吧,我今天不是來征詢你們的意見,而是在通知你們?!鳖櫤酒鹕恚p手插在西褲的口袋,看向徐圓慧的目光尤為冷漠。
“至于陸時淺,她將成為我顧寒生的妻子,從今往后,你們陸家是福是禍,是災是難,都不準再找她解決,聽明白了嗎?”
“什......什么?結婚?”
徐圓慧揉了揉耳朵,一臉懵地看著顧寒生,顯然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。
陸華誠也以為自己聽錯了,再三確認:“三爺,三爺,你是說,你要娶我們家小淺?”
一聽說要娶,對陸時淺的稱呼馬上就變了。
一聲“小淺”,多親昵啊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陸華誠有多寶貝這個女兒。
只有陸時淺自己知道其中的心酸,有多諷刺。
但此時的陸時淺儼然沒有心思去管父母的反應如何。
因為她跟陸華誠徐圓慧一樣,對顧寒生說出的這番話感到十萬分的震驚。
“顧哥哥,你說什么?結婚?”
她錯愕地上前,拉了拉男人的衣角。
太突然了,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沒辦法消化這個消息。
一開始不是說只讓她做試管,生下他的繼承人么?
行吧,說不是試管,要出賣身體陪他睡覺生孩子,她也勉強同意了。
可現(xiàn)在,突然說要結婚......
陸時淺不明白,這個男人看上了她哪一點?又為什么突然決定跟她結婚?
男人轉過身,挑了挑眉: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陸時淺回過神來,見男人面具下那張龍舞抓般的疤痕微微抽動了一下,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,連忙搖頭說道:“沒有,我沒有不愿意?!?/p>
“哦,是么。”
顧寒生目光冷冰冰掃過陸時淺:“這是你的心里話?你真的愿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