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咚咚東西掉了一地,幽昌都弄不明白那湯古身上哪里有地方藏了那么多寶貝,本和其他人一樣看著湯古氣急的模樣傻笑,當(dāng)看到花頌手里拿出了一個(gè)木制的花簪時(shí),臉色突變。
一把從花頌手里奪過,再搶過被抖得神志不清的湯古問道:“這鳳凰遺木是真是假?怎么會(huì)在你身上?”
湯古被幽昌拎著后背,搖頭晃腦地還弄不清情況呢,只說著:“別搖了,別搖了”
可幽昌急的已經(jīng)眼眶都紅了,幾乎失控地又吼道:“我問你呢,這鳳凰遺木你哪里來的?到底哪里來的?”
湯古好不容易從暈眩中好轉(zhuǎn),被幽昌這么一吼,簡(jiǎn)直莫名其妙。
可看到幽昌手里舉著的木簪時(shí),一下又明白了什么,可拙劣逃避話題的演技,可是連在場(chǎng)的誰也欺騙不了。
“這哪是什么鳳凰遺木?。烤褪且粋€(gè)普通的木頭簪子,我平時(shí)喜歡拿它撓撓后背的癢,可舒服了,你要不要試試?”
湯古假裝淡定的解釋。躲閃的眼神卻暴露了它的心虛。
“這就是鳳凰遺木”
淺銘喃喃自語,情緒低落,幽昌這才意識(shí)到自己的失態(tài),可是話都說到這個(gè)份上,裝做什么事也沒有,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幽昌慢慢松開了湯古,把鳳凰遺木攥到手里,因?yàn)樘^用力,指甲都嵌入了血肉,深吸了幾口氣,想和淺銘解釋,卻被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。
“淺銘”
“這里人可真齊??!曾經(jīng)的摯友們,別來無恙???”
幽昌戒備地看著此刻屋外凌在半空的玉羽姬,一雙眼里,有疑惑。有恐懼,更多的是仇恨。
自從極北冰窟不小心碰到墨熵救玉羽姬的那事之后,幽昌曾想過很多與她重遇的場(chǎng)景,卻沒想到是這樣的,看到花頌他們臉上閃過的欣慰,還有司若塵臉上淡淡笑意,這一刻,幽昌終于清楚了自己的位置,苦澀在心底蔓延。
“我們的大美女回來了,什么時(shí)候的事?怎么不和哥哥提前通句話,你花哥哥可想死你了?!?/p>
花頌笑的一臉燦爛,不是被扶辰攔下,還打算拉著扶辰要出去和玉羽姬近距離敘舊呢。
連一貫高傲的司若塵也沖玉羽姬露出了比后悔藥還稀奇的笑容,“回來了就好,傷勢(shì)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