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對它做了什么?讓它這么聽話,果然還是一惡降一惡?!?/p>
幽昌看著可憐兮兮的湯古,不由這么一感慨,墨熵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么一個美人一個小孩的畫面,微微愣神。
聽幽昌的話,才回了神,轉(zhuǎn)向湯古的眼神瞬間狠厲,“你既然會乖,就不怕你身上有什么限制,只要乖,什么問題都不會有,對吧?”
雖然問的云淡風(fēng)輕,可聽到湯古那里,就變了味,害怕地往幽昌腿邊躲了躲,臉色不服,卻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,只能猛的點(diǎn)頭,違心贊同墨熵的話。
“他真的很怕你耶,墨熵,其實(shí)我以前也挺怕你的,你長著一張誰看了都會腿不自覺發(fā)抖的臉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墨熵看到幽昌欲言又止,不禁追問道。
幽昌卻調(diào)皮地笑了,“現(xiàn)在嘛,我才不怕你了,你是個好人,特好特好的那種。”
墨熵一聽幽昌的評價,本來還有些期盼的臉,一下沒有了表情,說不出什么心情。
而躲在一旁的湯古,聽著幽昌的話,無法抑制地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,還在心里抱怨,什么好人,簡直是天下無敵大壞蛋,卑鄙,無情,變態(tài)……
當(dāng)然了,這些話他可不敢讓墨熵知道,不然就不是現(xiàn)在封鎖靈力這么簡單了,那是鐵定會把他生吞活剝的,因?yàn)樗侨艘娙伺碌难癜?,世上他可是唯一一個具有神格卻拒絕成神的存在。
這邊玩笑開夠了,幽昌也終于意識到正事,把湯古拉到身前,幽昌半蹲著身子,很是諂媚地問道。
“小湯古,姐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請教你,都說你是造物神的血水而化,神力無邊,有令石間萬物起死回生之效,現(xiàn)在我有一位神族的朋友,危在旦夕,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可以救他???”
幽昌誠懇地盯著湯古的一顰一笑,讓湯古都有些不自在。
而原本還在裝萌賣傻的湯古,一聽幽昌問到這個問題,竟然老成了起來,一把把幽昌搭在他肩上的手拂開,很是嚴(yán)肅地回復(fù)。
“果然還是這些問題,我該怎么說呢?”
還想裝一下的湯古,被墨熵狠狠拍了幾下后腦勺,整個完全懵了,哪里還顧得上做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