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墨熵往前又走了幾步,冷風一過,幽昌心里一慌,下意識拉住墨熵的衣袖,不再向前。
“墨熵,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頭?這山澗怪怪的?!?/p>
墨熵回頭,神色探究,似也是在思考,“從我觀察來看,是沒有任何有威脅的存在,除了背陰,陰氣極重之外,可這也是奇怪之處,這山澗周圍沒有任何何流經(jīng)過的痕跡,又地勢穩(wěn)定,它是如何形成的就很奇怪了?!?/p>
“可那妖族女子很可能被他們帶去了這里”
幽昌沒法反駁,咬了咬牙,看著墨熵,“我可以相信你么?”
墨熵不屑一笑,卻把幽昌拉的更近,“你到現(xiàn)在才說這句話,是不是太晚了一點,我都說了很多次了,我是誰?你還靠不住?傻丫頭,別怕?!?/p>
幽昌其實不是怕,只是不想讓墨熵跟著身處危險之中,雖然這樣說很矯情,自己沒了墨熵,或者會死的更快,可是沒有辦法,幽昌還是會有這種想法。
一進山澗,幽昌果然探到了珺落的氣息,欣喜地看向墨熵,可以看出墨熵也是松了一口氣,兩人終是猜對了地方。
“事情辦成,你要怎么謝我?”
墨熵拉著幽昌耳側(cè)的一縷發(fā)絲來玩,邀功行為明顯。
“我可沒有硬拽你和我一起,只是拜托你告訴我珺落被帶去了哪里,是你自己跟著來的?!?/p>
墨熵臉色一變,一臉你不好好謝我,就甩擔子不做的模樣,幽昌被墨熵的幼稚樣萌到了,原來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也會這樣。
“那你想怎樣?你直說就好?!?/p>
幽昌發(fā)現(xiàn)真的拉不動墨熵,無奈地妥協(xié)了。
墨熵眼珠狡黠地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把頭偏向幽昌耳邊,幽昌以為他有話說,就乖乖的伸著耳朵聽,卻不想他只是輕輕呵了一口氣,就再無下文,癢的幽昌一激靈。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