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怎么會這樣?你為我做了什么?”
幽昌突然很慌張,用力抓住封崢的手臂不肯松開,而封崢只是心滿意足地微笑著。
“主人,不用為我擔心,我本就是你的器靈,早與滅世戟融為一體,只要你擁有滅世戟一天,我就永遠不會離開,雖然數萬年不見,但我很開心你還是那個你,這么多年,雖然我們沒有絲毫交流,但我一直在你體內,能清晰體會到你的種種心情,現在你體內的弒魂陣已經松動,你不用再為自己的無能而自責,懊惱,你本就是強大的,希望你自由的做你自己,不要再……”
封崢話沒說完,就消散成一縷紅煙。
“不要,不要這樣!”
幽昌伸手去抓,卻什么也留不下,四周恢復清明,幽昌發(fā)現自己一直握著滅世戟,而此刻的心情卻與之前千差萬別。
用力緊了緊手中的手柄,感覺到那金屬的質感,想起那個笑的一臉純粹的紅發(fā)男孩,“原來我不是一個人,封崢,謝謝你,你等我,我會讓你行走自如的?!?/p>
滅世戟忽閃紅光,離開幽昌的手,身形變大數倍,橫在幽昌腰側,見她遲鈍,調皮地撞了幾下她的腰,似催促著幽昌坐上去。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滅世戟又搖動了幾下,似回復。
幽昌輕笑,欣然坐上戟身,靈力手間流轉,已與滅世戟心靈相通,一溜煙,就向王世學院奔去。
卻在學院門口被人攔了下來,來人臉色微怒,看的幽昌一心驚。
“墨熵,你還在啊?怎么了么?”
幽昌乖巧地從滅世戟上跳了下來,一路小跑到墨熵面前,可墨熵只是看了眼剛消失無影的滅世戟,神色更加嚴峻。
“怎么不說話?”
幽昌心里略有不安,只見墨熵側身挑眉,無奈的癟了癟嘴。
“倒也沒什么,就是看你半日不歸,心里很是不舒爽,怎樣?見到舊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