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昌,你這畫的是誰啊?臉都糊了,多好的一幅畫就這么毀了?!?/p>
身后的女子走到幽昌身側(cè),想要把畫拿起來細看,被幽昌一手攔下,“隨手畫的,不足為惜?!?/p>
女子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那畫上男子風姿卓越,令人神往,“難道是幽昌的有情人?此等姿色與幽昌你真是才子佳人啊”
女子言語輕薄,幽昌皺眉,冷聲道:“你不要亂說,不過隨手涂鴉?!?/p>
就在這時,一個人進了教室,自帶光芒,惹得全場女子尖叫,“好帥,比我想象的還要帥!”
“我的天,我不是做夢吧,這可是太多人的夢中情人啊,現(xiàn)在就在我面前?!?/p>
“氣質(zhì)溫潤,稱得上無雙公子四個字?!?/p>
“咦幽昌,淺銘公子怎么和你畫中人如此相似,你們”
女子聲音不大不小,卻讓教室里人都靜了下來,所有人各懷心思地看向幽昌,好幾個靠的近的都湊到幽昌身邊想要一看究竟,幽昌沉默地坐在原地,從淺銘進門就看著他,沒有錯過淺銘看到自己時那一瞬的詫異,然后恢復尋常。
“湘沫,我看你的眼睛有問題,這畫壓根沒有臉,你就能看出它與淺銘公子極其相似,你又是何等了解淺銘公子的身體?”
幽昌神色不屑,把手中的畫拎到半空,讓別人可以看清楚,然后施了個生火咒,就把畫當那么多人的面給燒了。
眾人一看這般,都數(shù)落著湘沫的眼拙,竟然把淺銘公子與一個糊了臉的紙上人物相提并論,只有淺銘在看到畫的那一刻,心上一緊。
“都在說些什么,都各自回位準備上課吧,我是新來的藥學講師,可能在座很多學子之前對我都有所了解,本人全名淺銘,私下你們可以按自己喜好喚我淺銘公子也可以,在課堂上,還是都尊稱我一聲老師吧!現(xiàn)在我們開始講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