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墨熵也在疾跑過來。
“喊什么,一大早的,喊得我心慌慌的?!?/p>
墨熵看到幽昌鞋子也沒穿,不覺好笑,“丫頭,能不能有點形象,你這樣,哪有一點神的樣子?”
幽昌一掌打在墨熵的胸口,沒有靈氣,卻用了全力,震得墨熵胸口疼。
眼眶卻漸漸泛紅。
墨熵一看,還是不說什么了,“好了好了,一早雄卞他們回來了,受了傷,我得去照料。”
“受傷了?嚴重么?”
幽昌急,“不行,我的去看看?!?/p>
說著幽昌就要跑出門,被墨熵一手拉了回來,“衣服穿好,鞋穿好。”
幽昌進屋很快整理好,就跑去了雄卞的房間,此時屋子里已經(jīng)擠了好些人,就連淺銘也在,怪不得,這里也就是他醫(yī)術最好了。
“怎么樣?”
幽昌擠到淺銘身邊,看他還是穿著昨夜的衣服,血跡斑斑,不禁揪心。
“沒什么大礙,就是大腿上的傷嚴重一點,幾天下不來床,好在本源沒傷到?!?/p>
幽昌聽后總算放心了點,環(huán)顧屋子,卻沒見珺落。
“珺落呢?”
幽昌問,淺銘是不知道,墨熵也不知道。
“可能還在屋子里,我去看看?!?/p>
墨熵走后,幽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圈在角落瑟瑟發(fā)抖的粉魅,她身上都是血,嚇了幽昌一跳。
連忙跑過去。
“你也受傷了?”
粉魅搖頭,“不是我的血,是雄卞的?!?/p>
“你們?nèi)トf神碑遇到了什么人,雄卞怎么會傷成那樣?”
粉魅還是搖頭,“我不知道,傷人的人,我們壓根看都沒看清楚,他好像只是守著那里,只要不靠近,也不會傷人?!?/p>
幽昌不懂萬神碑對于鐘郁璃還有什么利用價值,要說對神族,它可能好有點用,鐘郁璃一個魔,要萬神碑做什么?
幽昌想不明白,淺銘處理好雄卞的皮外傷,來到幽昌身邊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鐘郁璃要那萬神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