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林里的晚餐很隨意。
空地中央擺了張長木桌,炭火烤著剛獵來的野豬和河魚,旁邊是冰鎮(zhèn)的啤酒和一盤盤辣到不行的泰北菜。
周沅也被陸嶼干的腿軟,只好坐在他身上,陸嶼一手摟她的腰,一手撕烤肉喂她,偶爾還流氓地親她的側(cè)臉,完全不避諱周圍幾十雙眼睛。
幾個赤膊的泰國人大笑,汗珠順著紋身往下淌:“老板,您這是養(yǎng)到什么小祖宗?”
周沅也雖然聽不懂,但還是皺起眉,抬頭對他說:“放我下來?!?/p>
“聽懂了?”陸嶼嘲笑,撕了塊更肥的肉,遞到她嘴邊,整個過程看來都是他一廂情愿。
周沅也眉頭更皺了,說什么都不肯張嘴:“不吃了,吃不下?!?/p>
陸嶼低下頭,蹭了蹭她挺翹的鼻尖:“沒吃飽等等怎么叫?”那聲音又低又壞,像把鉤子,直接勾得她臉?biāo)查g燒起來。
吃完晚飯,夜色徹底壓下來,蟲鳴和遠(yuǎn)處直升機的轟鳴聲混在一起。
一個手下低著頭上來,用泰語恭恭敬敬說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