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接過蘋果咬了一口,沒問題了。
外面的嘈雜不知何時停了,姜詩蘭這一走就沒再回來,姜辰老實地休息一晚,轉(zhuǎn)天一早才得到答案——人體冰凍小組見他恢復得挺好,總結(jié)經(jīng)驗解凍了第二個人,結(jié)果沒救活。
小組成員連開兩天的會,解凍了第三個人,依然沒活。
這次他們連開了一個禮拜的會,翻來覆去查看姜辰解凍時的視頻和數(shù)據(jù),謹慎地解凍了第四個人,還是沒活。
姜辰:“……”
得知這事的姜詩蘭和姜康樂:“……”
姜康樂趕到研究院,見自家失而復得的小兒子正在午睡,后怕地摸了摸他的頭。
這項研究到現(xiàn)在也有爭議,當年技術(shù)不成熟,雖然被列為國家項目,但以后會怎么樣、是否公開都是未知數(shù),所以一切以低調(diào)為主,也所以粉絲無數(shù)的姜辰并不適合當志愿者,是姜康樂想搏一把,定了一個協(xié)議,說解凍時讓姜辰第一個來,活就活了,沒活就當是給后面的工作做個參考。
研究院里有不少他帶出來的后輩,冰凍小組的組長更是他的學生,原本這次他們想把姜辰挪到后面,但姜康樂向來正直,還是堅持讓兒子第一個來,沒人知道他當時站在外面,手都是抖的。
現(xiàn)在再看,也不知是因人而異,還是中間有什么細小的誤差,幸虧把兒子放到了第一個。
姜辰剛睡不久,迷糊地睜開眼:“……爸?”
姜康樂又摸了摸他的頭:“沒事,就是來看看你……我下午還有會,這就走了,你睡吧?!?/p>
姜辰“嗯”了聲,很快睡了過去。
一覺睡了一個小時,他醒后被推著做了一系列檢查,休息片刻,帶著小護士去花園散步,見后面又跟了兩個人。
一共十個志愿者,解凍四個死了三個,剩下的暫時沒人敢碰了。
研究小組圍著這唯一的活人,恨不得小時盯著,生怕他磕一下就一命嗚呼了。
項目卡住,也沒個結(jié)論,姜辰不知道他們還敢不敢開后面的,但知道自己短時間內(nèi)是別想走了。不過好在他們不會關(guān)著他,除了活動范圍小一點,其他的都還可以。
姜詩蘭怕他無聊,只要有空就來陪他。
這天她把弟弟送回病房,剛要下樓便接到了兒子的視頻通話,說是要進組,不回家了。她問道:“不是說能回來待幾天嗎?”
謝承顏無奈:“在國外碰見景行,和他玩了幾天,半路又幫忙救場接了綜藝,就沒時間了,”他說著一頓,“對了媽,我是不是有個快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