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恒模棱兩可的回答似乎不能令她安心,她咬了咬唇,狠下了決心問道:“殿下,林竟早些和我說的是齊王……”
“我知道?!鳖櫨昂愦驍嗨?/p>
于念君眸底有不甘,但顧景恒不帶喜怒的話卻無端令她生出一身寒意。
她欲言又止,悄悄瞥了一眼顧景旬手里的一管紙,慢吞吞地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不多時,又是一陣輕若微風(fēng)的腳步聲靠近,若是沒有功夫的人,幾乎難以覺察。
“如何了?”顧景恒并未轉(zhuǎn)身,淡問。
來人一聲微惱的嘆息后,沉著嗓子道:“三哥,事敗了?!?/p>
顧景恒聞言,立刻失了方才的淡然神色,不可置信地轉(zhuǎn)過身來:“什么?”
不待顧景旬出言,他又道:“不過一個女人,都解決不了。景旬,你怎么回事?”
顧景旬懊惱,“我本在路上安排了人,可是那蘇云昕根本沒來?”
“欽天監(jiān)不是來消息說,她今日會去佛光寺么?”顧景恒很是不虞。
“我讓人去查了,剛剛接到消息,蘇云昕在城郊遇襲,已經(jīng)回了蘇府了?!鳖櫨把鐚?shí)陳述。
“遇襲?”顧景恒瞇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