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篙被黃西空收拾了一頓后,奄奄一息地蹲在地板上,身上的陰氣已經(jīng)非常稀薄。
黃西空主要負責審問,他非常擅長這一行,夏之淮樂得清閑,坐在一邊旁邊。
綰綰窩在沙發(fā)里,兩耳清凈,抱著喵喵玩偶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夏之淮將她抱回了臥室,拿了張小毯子蓋在她身上。
出來的時候,彭篙正在交代自己所有的犯罪過程。
“我找的第一個供奉人叫孔美蘭,十一年前認識的,她那個時候缺錢,起初我還能嚇唬她,把騙來的錢大頭全都買紙貨燒給我,后來她慢慢還清債務后就翻臉不認人了,利用我詐騙了一大筆錢,然后找道士把我給驅(qū)逐,我受了不輕的傷,休養(yǎng)了挺長一段時間?!?/p>
“又過了三年,我找到而來第二個供奉人,他叫謝連昆?!?/p>
“謝連昆比孔美蘭那個女人精明得多,他給我的供奉也很大方,所以我和他合作一直挺愉快?!?/p>
“這幾年國內(nèi)不是興起了什么男團女團的選秀嘛,現(xiàn)在的人腦子都有點兒那什么大病,拿著爹媽的血汗錢去追一個可能連面都見不上的人,半點兒得不到回應,還掏心掏肺比對親爹媽都好。所以謝連昆就想出了一個主意,利用我可以變換相貌這點,去騙那些傻得天真的小孩兒兜里的錢?!?/p>
“謝連昆這主意確實厲害,因為女孩子比較好騙,所以他琢磨了一陣,讓我變成這位兄弟的模樣去騙人套現(xiàn)……”
彭篙有點心虛,瞟著夏之淮的眼神不時閃躲。
夏之淮握著拳頭,又想揍他丫的。
“比起那些騙財還騙色的人來說,我們只騙財……”
夏之淮咬牙被氣笑了:“合著你覺得自己還挺高尚?”
彭篙立刻把腦袋一縮:“沒,沒有。”
夏之淮握著拳頭砸在他腦門上,結結實實將他揍趴下:“你這種行為知道叫什么嗎?烏鴉笑豬黑,你五十步笑人百步!騙財不騙色你得意個什么勁兒?追不追星是那些人自己的事,覺得追星不對,人家父母親友難道不會勸不會管嗎?”
“就算追星,人怎么就腦子有病了?”
“追星就活該被你們詐騙?見過三觀歪的,沒見過你這種三觀瘸的!”
“合著眾人皆醉你獨醒?你這么牛逼,咋不上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