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。
走進了本地的監(jiān)獄探視室。
隔著厚厚的玻璃,我看到了陸少杰。
他穿著囚服,頭發(fā)剃得精光,整個人瘦脫了相,眼神中充滿了戾氣。
看到我,他猛地撲到玻璃上,猶如一頭困獸。
“鄭念語。你來干什么?來看我的笑話嗎?”
他拿起電話,聲音嘶啞地咆哮。
我平靜地拿起電話,看著他猙獰的面孔。
“陸少杰,我只是來看看,你在這高墻之內(nèi),是否學(xué)會了做人的道理?!?/p>
“放屁?!彼瓶诖罅R。
“老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全是被你害的?!?/p>
“你這個毒婦,你不得好死?!?/p>
“若非你搞出那場該死的喪禮,我怎么會暴露?”
“我早晚有一天要出去,到時候我絕不放過你?!?/p>
我看著他死不悔改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陸少杰,你到現(xiàn)在還不明白自己錯在哪里?!?/p>
“你以為毀掉你的是那場喪禮?錯,歸根結(jié)底是你內(nèi)心的貪婪?!?/p>
“你打著別人的旗號欺壓良善,將他人心血視作斂財工具?!?/p>
“你視規(guī)則如無物,把所有人都當(dāng)成傻子?!?/p>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此乃你落得這么下場的真正原因?!?/p>
我放下電話,不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,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探視室。
外面的陽光明媚。
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感覺渾身輕松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是公司助理打來的。
“鄭總,下個月有個國際商業(yè)論壇的晚宴,對方指名要我們公司承辦,預(yù)算非常充足?!?/p>
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。
“接下它?!?/p>
“告訴他們,本店一分錢一分貨,絕對讓他們物超所值?!?/p>
我掛斷電話,走向停在路邊的汽車。
我將繼續(xù)堅守我的原則。
一分錢一分貨。
童叟無欺。
絕不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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