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神依舊不能理解人類復雜的小心思。但她好歹也是當過校長的人了,從對方半遮半掩的話語中提取中心意思并不難,甚至還算簡單:
關(guān)于你名字的問題,不需要商量,就這樣,都聽我的,我不覺得這是個問題·;我不要你覺得好,我要我覺得好。
你的名字只能由我來取,而且只能有一個,那就是“阿煢”。
真是好霸道好心機好油膩的手段呢!真是,明明知道我搞不清楚人類的玩意兒……主神學著對方往日的習慣雙手交叉橫在胸前,努力擺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想瞪自家搭檔,但那一眼瞪下去又輕飄飄的毫無底氣,倒像是故作嬌嗔好引人憐惜似的。
畢竟她自己在取名這方面也是抓瞎。不過,這不代表她就打算乖乖接受別人的擺布了:
“都說了不要叫‘阿瓊’的!”嘴巴撅得像個小油壺,面對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搭檔,主神直接用攪蠻纏來表示自己的不滿:“雖然我喜歡阿瓊,但是我不喜歡你直接把我當成它,我不要你用它的名字來稱呼我!”
“說什么‘瓊’和‘煢’同音不同字,念起來還不是一樣嘛!你就是圖省事,懶得動腦,還欺負我不懂人類的知識!”她邊抱怨邊蹭進拯救者懷里,好讓對方更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的“怒火”:“你說說,到底哪里不一樣了?要是說不出來,我就不要這個名字了!”
“我要你重新再給我好好想一個新的!”
“好好好,我給你解釋……”童露覺得開始頭疼了。原以為那個天真單純的主神并不會在意世人暫時的稱呼,沒想到這廝會較真且如此挑剔??匆谎圻€在懷里不依不饒哼哼唧唧就差把不滿二字寫臉上的小兔臉,她不由苦笑:
看來今天自己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怕是脫不了身了。
抬起頭看一眼浩渺無邊的虛空,童露打起精神,緩緩開口:“原來用在小兔子上面的‘瓊’字,指的是晶瑩剔透、柔潤亮白,安在原本就是純白色的阿瓊身上再合適不過;至于要用在你身上的‘煢’嘛……”
她垂下雙目,沒有直接回答其意義,而是輕輕念了首詩的上半部分:“‘煢煢白兔,東奔西顧’。如果你有一天知道這首詩的全貌,你就能懂我的意思?!?/p>
“那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