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班長認定坐她后面的年級第一是個鐵憨憨后,就懶得再和對方多費口舌了。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刷幾道題呢。
而且,偶爾聽見別人背后議論時,這個性格直率的女孩子還會幫腔幾句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她那個競賽名額真是靠成績得來的!”“有什么內幕?校長不也是女的么?”“誒呀那人沒那個心機啦,你看她那張臉就曉得了?!薄?/p>
這種無意間的洗白,在某種程度上真起到了煙霧彈作用,讓廣大師生越發(fā)捉摸不透那個童露到底是什么人。
俗話說了,暴風圈的中間最寧靜,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身處輿論漩渦中心位置,又萬分佛系波瀾不驚的童露本人身上。她知道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某些謠言,也知道劉曉雅出于正直本性幫自己做過澄清,然她毫不在乎,一心只想快點熟悉高中生活。
我那高中三年究竟是怎么過的?埋頭于書山題海之間的童露覺得自己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,雖然她自帶的“百分百第一”技能已經幫她解決了九成九的問題:
包括在作業(yè)、試卷、甚至是草稿紙上顯現出鉛灰色的、別人看不到的答案及演算過程及解答題答案加作文,但她還是覺得累。
不用動腦,只是手酸;寫字不易,咸魚嘆氣。
來到這個地方不過三天,她已經用完了整整一根標準黑色水筆筆芯。
然拋開作業(yè)不提,出于“拯救者”的特殊身份,童露也有一堆麻煩事要對付:
首先是那個拎不清自己位置的“體育老師”齊霄。原本高中體育課課時就少,這廝在上課時還開小差,企圖用他原本的帥臉和所謂“師道尊嚴”來迷惑學生,明里暗里打探她和主神的關系,最后被主神抓住“消極怠工”的把柄在課上當堂訓了一通才完事兒;
其次就是做教室后面,原本屬于歐陽烈一伙的王浩開始鬧事了。雖然沒親眼見到,不過一個班就那么大點地方,八卦傳得跟風一樣快:說是王浩突然發(fā)神經說他要和歐陽老大分道揚鑣,還說什么“歐陽烈就是把他小弟當狗對付,給點好處就打發(fā)了”,惹得靠窗眾人相當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