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鸞宮奪權(quán):用口技玩死滿朝奸臣
?蘇貴妃踐踏著我的手指冷笑:“不過是個不會說話的廢人,本宮把你剝皮抽筋,你又能向皇上告什么狀?”
?她不知道的是,我根本不是啞巴,而是能將人聲復(fù)刻到十成十的神級“學(xué)人精”。
?今夜她前腳在我面前放肆放狠話,后腳我就用與她一模一樣的聲線,將她密謀毒害太后的原話復(fù)誦給了隱匿在暗處的大內(nèi)密探。
?隔天早朝,貴妃還在御前嬌滴滴地求抱抱,****看她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......
?御花園側(cè)廊的青石板路冰涼刺骨,滲得人膝蓋生疼。
?我死死低著頭,雙膝跪地,將雙手恭恭敬敬地貼在地面上。
?一雙繡著金絲孔雀的精致錦鞋,緩緩?fù)T诹宋业囊暰€里。
?鞋的主人正是如今后宮獨攬大權(quán)、勢頭正盛的蘇貴妃。
?“啪!”
?一道清脆無比的耳光聲,毫無預(yù)兆地在空曠的走廊里炸開。
?我的臉頰瞬間**辣地燙了起來,整個人被這巨大的力道扇得歪倒在地。
?“不長眼的小**,碰壞了本宮新進(jìn)貢的云錦,你賠得起嗎?”
?貴妃身邊的大丫鬟侍畫收回手,尖酸刻薄地呵斥著。
?我并沒有觸碰那匹錦緞,不過是路過時向貴妃行禮,那錦緞便自個兒從太監(jiān)手里滑落了。
?這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刁難。
?蘇貴妃的父親蘇將軍近日因私吞軍餉被御史參了一本,皇上已連續(xù)三日未踏入翊坤宮。
?貴妃滿腔怒火無處宣泄,便將主意打到了我這個無依無靠的低階采女頭上。
?更重要的是,我那早逝的父親生前曾是內(nèi)務(wù)府的賬房小吏,曾過手過蘇家在宮里的賬目。
?貴妃心虛,生怕我手里留著什么底牌,便想借機給我一個下馬威,徹底摧毀我的意志。
?蘇貴妃緩緩抬起纖纖玉手,修長漆黑的護(hù)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?她上前一步,沉重的繡鞋狠狠踩上了我按在地面上的指尖。
?“刺啦——”
?十指連心,劇烈的疼痛瞬間順著神經(jīng)直沖腦門,讓我渾身冷汗直流。
?我咬緊牙關(guān),硬生生將喉嚨里的慘叫咽了回去,只發(fā)出幾聲微弱如小貓**般的“啞啞”聲。
?“哭啊?喊???你怎么不叫了?”
?蘇貴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,腳下再次用力碾壓,眼角滿是扭曲的**。
?“本宮差人查過你,自從你那死鬼老爹暴斃后,你就嚇得成了個不能發(fā)聲的啞巴?!?br>
?她緩緩蹲下身子,用那沾著我指尖血跡的捏金帕子,輕蔑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?“一個不會說話的廢人,在后宮里連條狗都不如?!?br>
?“本宮今天就算把你生吞活剝了,你又能向皇上告什么狀?”
?“難道憑你那張只能發(fā)啞聲的破嘴,去給皇上畫畫不成?”
?面對這極致的**與囂張,我的身子抖得像風(fēng)中的落葉,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絕望。
?貴妃見我這副懦弱不堪的模樣,頓時失去了繼續(xù)折騰的興趣。
?她嫌惡地甩開我的下巴,用帕子狠狠擦了擦手,仿佛沾染上了什么骯臟的瘟疫。
?“真是晦氣,看著這副死樣本宮就惡心,滾吧?!?br>
?她領(lǐng)著一眾宮女太監(jiān),揚長而去,留下一地的囂張余音。
?我趴在冰涼的石板上,過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。
?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看著被踩得紅腫破皮的手指,原本怯懦絕望的眼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?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極度冷靜、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玩味。
?我根本不是什么受驚失聲的小啞巴。
?我是民間絕頂**世家的唯一繼承人,擁有過目不忘、過耳不忘的絕對音感。
?只要聽過一個人說三句話,我就能完美復(fù)刻對方的聲線、語氣、語氣助詞乃至呼吸停頓。
?在這個后宮里,會說話的人太多了,會說話反而死得快。
?裝啞保命,才是我在這個吃人深宮里活下去的唯一法則。
?我艱難地爬起身,一瘸拐地回到了自己那偏僻破舊的偏殿。
?貼身侍女翠兒見我傷成這樣,眼淚當(dāng)即掉了下來,連忙端來溫水給我擦洗打理。
?“小主,貴妃娘娘也太欺負(fù)人了,您明明什么都沒做啊……”
?翠兒抽抽搭搭地幫我包扎著手指,聲音里滿是心疼與無力。
?我將房門與窗戶緊緊關(guān)死,確認(rèn)四下無人后,緩緩清了清嗓子。
?下一秒,我臉上的軟弱瞬間褪去,背脊挺得筆直,眼神變得高傲而惡毒。
?我張開嘴,一道嬌謔、尖酸且自帶三分不可一世的女子聲音,陡然在房間里響了起來。
?“一個不會說話的廢人,在后宮里連條狗都不如?!?br>
?“本宮今天就算把你生吞活剝了,你又能向皇上告什么狀?”
?“難道憑你那張只能發(fā)啞聲的破嘴,去給皇上畫畫不成?”
?這聲音,無論是音色、語調(diào),還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刻薄勁兒,都與蘇貴妃一模一樣!
?甚至連最后那聲不屑的輕嗤,都還原得絲毫不差!
?“啪嗒!”
?翠兒嚇得手一抖,手中的水盆轟然落地,銅盆砸在地上發(fā)出刺耳的巨響。
?她臉色煞白,像見鬼了一般死死盯著我,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。
?“貴……貴妃娘娘?!”
?“小主!您……您怎么會發(fā)出貴妃娘**聲音?!”
?我收起那副惡毒的表情,用回了自己原本清脆悅耳的聲音,對著翠兒眨了眨眼。
?“別慌,你家小主我不是被附體了,我只是記性比較好罷了?!?br>
?我活動了一下包扎好的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?蘇貴妃以為我是個可以隨意踐踏的軟柿子。
?但她做夢也想不到,我不僅記下了她的**,還記下了她剛才跟大丫鬟低聲密謀的致命勾當(dāng)。
?剛才在她踩我手指的時候,我清晰地聽見她對大丫鬟侍畫低語了一句:
?“今晚子時,把那包‘紅景散’摻進(jìn)太后娘**安神湯里,絕不能留痕跡。”
?蘇貴妃為了轉(zhuǎn)移皇上對蘇家查賬的注意力,竟然妄圖通過毒害太后,來攪亂整個后宮和前朝!
?我站起身,走到鏡子前,用蘇貴妃的聲線輕笑著低喃:
?“想拿我當(dāng)出氣筒?”
?“那本宮就送你一份天大的厚禮?!?br>
?我準(zhǔn)備今夜就悄悄溜到內(nèi)務(wù)府或暗衛(wèi)值守的附近,用蘇貴妃的原音,把這份毒害太后的企圖“泄露”出去。
?然而,就在我清了清嗓子,正準(zhǔn)備再次用蘇貴妃的聲音演練幾句時——
?“啪嗒。”
?寂靜的窗外,突然傳出一道極輕微的枯枝被踩斷的聲音。
?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!
?屋外有人!
?我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被紙糊住的木窗,只見窗外冰冷的月光下,倒映著一道修長挺拔的男子影子。
?那影子高大肅殺,周身散發(fā)著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。
?緊接著,一道低沉、冷冽且富有磁性的男子聲音,穿透窗紙,緩緩在寂靜的深夜里炸響:
?“復(fù)刻得確實很像。”
?“那朕倒要問問你,這個企圖毒害太后的逆賊,朕究竟該怎么處置她才好?”
?這聲音,赫然屬于當(dāng)今圣上,蕭沉!
?他不知在窗外站了多久,將我剛才模仿貴妃的聲音與談話,聽得一字不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