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舌男友變成二哈回來了
男友徐舟死后一個月,我養(yǎng)了只哈士奇。
然后我崩潰了。
這只狗每天用徐舟的語氣在我腦子里罵我。
沒有我,這個蠢女人可怎么活。
我以為是思念成疾,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直到有一天,同事向我表白的時候,腦子里響起一句話:
這孫子好像沒安什么好心。
捧著那張傻乎乎的狗臉,我終于問出了口:
「徐舟,是你嗎?」
它歪了歪頭,發(fā)出一聲:「嗷嗚?」
但我腦子里卻響起另一個聲音:
......**,暴露了。
……
徐舟死后第三十天,我沒等到他的頭七回魂,卻等來了一只半價處理的純種哈士奇。
我當時不知道,原來靈魂的重量,也分智商高低。
那天是周六,閨蜜林瑤硬把我從家里拖出來。
「蘇暢,你看看你,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,頭發(fā)三天沒洗吧?徐舟要是看見你這樣,棺材板都壓不住?!?br>
我沒說話。
徐舟走了三十天,我哭了三十天。
我和徐舟在一起六年。
大學四年,畢業(yè)后兩年。
他是我初戀,是我以為會白頭到老的人。
然后一場工地事故,什么都沒了。
林瑤拉著我逛商場,逛公園,最后逛到了寵物市場。
「養(yǎng)只狗吧,有個活物陪著你,總比你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強。」
我本來想拒絕。
但經(jīng)過一家寵物店的時候,我停住了。
玻璃櫥窗后面,一群小狗正在打鬧。
只有一只哈士奇幼崽,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,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。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每次我干蠢事被徐舟抓到的時候,他就是這種眼神。
三分無奈,三分寵溺,四分「我怎么會看上這個傻女人」。
「這只多少錢?」
店員看了一眼,面露難色。
「這只啊......說實話,品相一般,而且脾氣怪,不愛跟別的狗玩,半天賣不出去。你要的話,半價?!?br>
「就它了。」
林瑤拉了拉我袖子。
「暢兒,你要不要再看看?哈士奇可是拆家小能手,你確定你能 hold 住?」
我重復了一遍。
「就它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