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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小寶穿越,我的酒吧連通古今

來源:fanqie 作者:拾月xz 時間:2026-03-08 10:23 閱讀:262
韋小寶穿越,我的酒吧連通古今韋小寶光頭強已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(jié)列表韋小寶穿越,我的酒吧連通古今(韋小寶光頭強)
韋小寶是被一陣尖銳的、像是幾百只蟬同時在耳邊嘶鳴的怪異聲響給硬生生吵醒的。

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口大鐘,然后被人從外面狠狠敲了一記,嗡嗡作響,宿醉般的鈍痛彌漫開來。

他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,視線先是模糊,繼而緩緩聚焦。

入眼,不是預想中揚州***那熟悉的、帶著脂粉香和木頭霉味的雕花床頂,也不是北京城里他那富麗堂皇的伯爵府邸的錦帳繡帷。

而是一片低矮的、刷著粗糙黑色涂料的頂棚,幾根冰冷的銀色金屬管道橫七豎八地穿梭其中,角落里還掛著一張殘破的、沾滿灰塵的蛛網(wǎng)。
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復雜的、令他極度陌生的氣味——濃烈的酒氣混雜著某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還有一種……類似金屬生銹的腥澀感。

“這***是哪個龜孫兒的狗窩?”

韋小寶咕噥著罵了一句,想要撐起身子,手掌卻按在了一片冰涼**的地面上,借著一絲微弱的光線看去,那地面竟是光滑如鏡,非磚非石,黑沉沉的,映出他自己模糊扭曲的影子。

他一個激靈,徹底清醒過來,猛地坐起,環(huán)顧西周。

這里像是個堆放雜物的狹小房間,逼仄,陰暗,除了他身下這張硬得硌人的、鋪著條臟兮兮薄毯的破板床,旁邊還堆著幾個印著奇怪圖案的紙箱子,以及一些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鐵皮罐子。

唯一的光源,來自墻壁高處一扇小小的、布滿污垢的窗戶,幾縷斑斕而詭異的光線從縫隙里擠進來,在空氣中投下晃動的光斑。

不對勁!

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對勁!

他韋小寶韋爵爺,大清皇帝康熙爺眼前的紅人,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,神龍教的白龍使,最后記得的光景,是應該在通吃島上陪著七個如花似玉的老婆,吃著雙兒剝的荔枝,聽著蘇荃說笑話,逍遙快活似神仙才對!

怎么會一覺睡到這個鬼地方來了?

難道是皇上終于還是容不下我,派人給我下了***,弄到這黑牢里來了?

不對,康熙要殺他,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

那是天地會的兄弟?

還是神龍教的余孽?

心里瞬間轉過了七八個念頭,每一個都讓他脊背發(fā)涼。

他躡手躡腳地爬到那扇小窗下,扒著窗沿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,朝外望去。

只一眼,韋小寶就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天靈蓋,整個人僵在了那里,張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,半天合不攏來。

窗外,絕非他記憶中的任何一處景象!

沒有青磚黛瓦,沒有飛檐翹角,沒有挑著擔子吆喝的小販,沒有穿著長衫馬褂的行人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無數(shù)拔地而起的、高聳入云的巨大“方盒子”!

這些“盒子”通體覆蓋著玻璃和某種不知名的光滑材料,在天空那輪……異常明亮的“假月亮”(他后來才知道那叫霓虹燈)照耀下,折射出光怪陸離、迷幻炫目的光芒。

紅的、綠的、藍的、紫的……交織閃爍,幾乎將半邊天都映成了白晝,不,是一種比白晝更妖異、更喧囂的色彩。

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,街道上穿梭往來的,是一個個造型各異、速度奇快的“鐵皮盒子”!

這些“鐵盒子”沒有馬拉,沒有牛牽,卻發(fā)出低沉的轟鳴或尖銳的嘯叫,拖著紅色的或白色的光尾,如同幽靈般在寬闊得不像話的黑色道路上飛馳,匯成一條條流光溢彩的河流。

天空之上,偶爾還有拖著長長光帶的“大鳥”(飛機)緩緩掠過,發(fā)出沉悶的隆隆聲。

“妖……妖怪洞府?

閻羅王的新家?”

韋小寶牙齒打顫,腿肚子發(fā)軟,差點從窗沿上滑下來。

這景象,比他當年在神龍島見到那些裝神弄鬼的**還要駭人,比在皇陵里碰到僵尸還要恐怖千百倍!

他死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劇烈的疼痛告訴他,這不是夢。

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,讓他從頭涼到腳。

但僅僅過了幾息時間,另一種情緒,一種源自他骨子里的、對財富和享樂最敏銳的首覺,如同野草般頑強地鉆破了恐懼的凍土,開始瘋狂滋生。

他使勁揉了揉眼睛,再次貪婪地望向窗外。

那些“鐵盒子”看起來锃光瓦亮,造型流暢,雖然不知道是啥,但一看就價值不菲!

那些高樓上閃爍的“假月亮”和巨大的、會動的圖畫(廣告屏),得耗費多少琉璃和燈油?

還有街上那些行人,雖然穿著古怪,露胳膊露腿,尤其是那些女子,衣衫單薄,曲線畢露,但料子看上去都光滑鮮艷,絕非普通布料……恐懼如同潮水般退去,狂喜的浪潮洶涌而來。

“我的乖乖隆地咚!”

韋小寶眼睛越來越亮,呼吸越來越急促,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流下來,“這地方……這地方***比康熙小皇帝的金鑾殿還要富貴!

比羅剎國女沙皇的皇宮還要堂皇!

這得有多少銀子?

多少寶貝?”

他猛地縮回頭,興奮地在狹小的雜物間里**手來回踱步,之前的惶恐不安被一股巨大的、難以言喻的興奮所取代。

管***是怎么來的!

既然來了,以我韋小寶韋爵爺?shù)谋臼?,在這遍地黃金的地方,還不是如魚得水?

豈不是要比在通吃島還要快活一百倍?

七個老婆?

哼哼,看這架勢,七十個也未必是夢啊!

就在韋爵爺沉浸在未來的美好藍圖,琢磨著是先弄明白那些“鐵盒子”怎么駕馭,還是先去街上找個最漂亮的“小娘子”搭訕時——“砰!

砰!

砰!”

樓下突然傳來了粗暴的砸門聲,力道之大,震得這小小的雜物間似乎都跟著顫抖起來,頂棚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
緊接著,一個粗野兇悍的嗓門如同破鑼般響起,穿透了薄薄的門板:“操!

里面的**聽著!

開門!

老子知道里面有人!

再**裝死,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破店給拆了!”

“保護費!

這個月的保護費趕緊給老子交出來!

磨磨蹭蹭的,找死??!”

韋小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保護費?

這詞兒他熟??!

當年在揚州城里,他韋小寶雖然年紀小,也沒少跟著市井里的青皮混混們干這種敲詐勒索的勾當,沒想到這神仙洞府般的鬼地方,也有這一套?

他眼珠一轉,那股子混不吝的江湖氣頓時冒了上來。

恐懼?

早被對未來的憧憬擠到旮旯里去了。

現(xiàn)在是興奮,是躍躍欲試。
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皺巴巴、同樣不知是何材質的古怪“囚衣”(其實是酒吧服務生的備用制服),清了清嗓子,臉上瞬間切換成當年在揚州街頭****時那副人畜無害、帶著點諂媚的笑容。

“來了來了!

哪位大哥大駕光臨?

小的有失遠迎,罪過罪過!”

他一邊說著爛熟的套話,一邊快步走下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。

樓下是一個更大的空間,擺放著一些桌椅,還有一個長長的、堆滿各式酒瓶和杯子的柜臺(吧臺)。

這里顯然就是他剛才所在地方的樓下,門臉上掛著個閃爍的招牌——“爵對嗨*ar”。

只是此刻店內(nèi)燈光昏暗,空無一人,只有大門被砸得砰砰作響。

韋小寶深吸一口氣,伸手拉開了門栓。

門“哐當”一聲被從外面猛地推開,一股帶著煙酒和汗臭的熱風撲面而來。

門口,黑壓壓地站著五六條漢子。

為首一人,是個剃著锃光瓦亮光頭的大漢,脖子上掛著根小指粗的金鏈子(韋小寶瞄了一眼,心下鄙夷:成色一般,比老子當年送給雙兒的差遠了!

),**的胳膊上肌肉虬結,紋著一條張牙舞爪、他卻認不出是啥品種的青黑色“妖怪”(過肩龍紋身)。

一雙三角眼兇光畢露,正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
身后那幾個,也是歪瓜裂棗,穿著背心,露出各式紋身,手里要么拎著棒球棍,要么揣在褲兜里,鼓鼓囊囊,顯然藏著家伙。

一個個吊兒郎當,斜眼看人,標準的市井**做派。

“***就是這破酒吧看場的?

磨蹭**呢!”

光頭大漢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韋小寶臉上,伸手就想來揪他的衣領。

韋小寶何等滑溜,看似無意地一側身,恰好避開那只毛茸茸的大手,臉上笑容越發(fā)燦爛,甚至帶著幾分恭敬,拱手道:“哎呀呀,這位大哥一看就是人中龍鳳,氣勢非凡!

小弟初來乍到,有眼不識泰山,恕罪恕罪!

不知大哥怎么稱呼?

諸位兄弟辛苦,要不要先進來喝杯水酒,歇歇腳?”

這一番半文不白、卻又透著十足江湖氣的客氣話,把光頭哥和他身后的小弟都給整得愣了一下。

這小白臉……不按套路出牌啊?

通常他們來收保護費,對方要么嚇得屁滾尿流趕緊給錢,要么硬著頭皮對抗,哪有這么笑嘻嘻請他們喝酒的?

光頭哥上下打量著韋小寶,見他身材不算高大,面容甚至有點清秀(得益于母親韋春花的優(yōu)良基因),穿著件不合身的侍應生衣服,怎么看怎么像個好欺負的軟柿子。

他心下稍定,只當是對方怕極了在討好,惡聲惡氣道:“少**跟老子套近乎!

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光頭強!

這條街,強哥我說了算!

你這破酒吧,每個月這個數(shù)!”

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,“兩千!

少一個子兒,老子讓你明天就開不成張!”

“兩千?”

韋小寶眨巴著眼睛,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為難,“強哥,您看……小弟這小店,剛開張沒幾天,生意清淡,實在是……囊中羞澀啊?!?br>
他一邊說,一邊偷偷觀察著對方的神色,心里飛快盤算。

這光頭強,看著兇悍,但眼神渾濁,不像是有多大心機的。

他手下那幾個,也是色厲內(nèi)荏之輩。

對付這種貨色,他韋小寶有的是辦法。

“囊中***羞澀!”

光頭強身后一個黃毛小弟揮舞著棒球棍叫囂,“少廢話!

拿錢!”

韋小寶嘆了口氣,臉上堆起更真誠的笑容,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對光頭強道:“強哥,不是小弟不給面子,實在是……有難處啊。

您看這樣行不行,咱們借一步說話?”

他指了指酒吧里面。

光頭強狐疑地看著他,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弟,哼了一聲:“量你也不敢耍花樣!”

說著,大大咧咧地跟著韋小寶走進了酒吧。

韋小寶順手抄起吧臺上一個沒開封的酒瓶,動作麻利地用開瓶器“?!币宦暣蜷_,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,雙手恭敬地遞到光頭強面前:“強哥,先潤潤嗓子,這可是好東西,洋人那里來的?!?br>
光頭強接過杯子,狐疑地嗅了嗅,嘗了一口,辛辣中帶著甜味,確實不賴。

他臉色稍霽。

韋小寶趁機湊得更近,聲音壓得極低,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:“強哥,實不相瞞,小弟這店……它有點特殊**?!?br>
“哦?

什么**?”

光頭強斜眼看他。

“您知道‘掃黑除惡’不?”

韋小寶吐出這幾個剛從門外廣告**上瞄來的、半懂不懂的字眼,表情嚴肅。

光頭強眉頭一皺:“啥意思?”

“就是……專門收拾咱們……呃,收拾那些不太守規(guī)矩的好漢的!”

韋小寶斟酌著用詞,觀察著光頭強的臉色,見他似乎有點觸動,立刻趁熱打鐵,“上頭,盯得緊吶!”

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,做出一個“你懂的”表情。

“強哥您威風八面,小弟是佩服的。

但俗話說,樹大招風。

您想啊,要是為了小弟這區(qū)區(qū)兩千塊錢,萬一被哪個不開眼的給‘點’了,或者不小心被路過的‘電子眼’(他剛才注意到街角有攝像頭)給拍下來,傳到‘上面’去……那豈不是因小失大,得不償失?”

他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光頭強的反應,見其眼神閃爍,似乎被說動了些許,立刻話鋒一轉,又捧又嚇:“再說了,以強哥您的身份,在這條街上,那就是這個!”

他翹起大拇指。

“收保護費這種小事,哪用得著您親自出馬?

派個小弟來招呼一聲不就完了?

您親自來,那是給小弟天大的面子!

小弟感激不盡!

可要是因此讓強哥您惹上一點麻煩,那小弟真是萬死難辭其咎?。 ?br>
這一番連消帶打,既有“法律”的威懾(雖然他自己也不太懂),又有江湖式的吹捧和關心,還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,說得情真意切,滴水不漏。

光頭強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

他混了這么多年街面,收保護費也不是頭一回,遇到過拼死抵抗的,遇到過跪地求饒的,也遇到過找關系說情的,可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!

這小子,說話咋這么中聽呢?

而且……好像還有點道理?

最近風聲確實挺緊的,為了這點錢,萬一真被盯上……看著光頭強臉上陰晴不定,韋小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
他嘆了口氣,從吧臺抽屜里(他剛才下樓時摸索過的)摸索出幾張皺巴巴的紅色鈔票(***,他猜這應該是這里的銀子),大概五六百的樣子,塞到光頭強手里,誠懇道:“強哥,這點小意思,不成敬意,就當是請諸位兄弟喝杯茶,交個朋友!

以后小弟在這條街上,還指望強哥您多多照應!

等小弟生意好轉,一定備上厚禮,登門拜謝!”

軟硬兼施,給了臺階,還給了實實在在的“茶錢”。

光頭強捏著那幾張鈔票,看了看韋小寶那張真誠無比的臉,又想了想他剛才那番“掏心掏肺”的話,心里的那點兇悍氣,不知不覺就泄了大半。

他咳嗽一聲,把鈔票塞進褲兜,拍了拍韋小寶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不少:“嗯……你小子……會來事!

不錯!

強哥我看你挺順眼!

行,今天就給你個面子!

以后在這片兒,有人找你麻煩,報我光頭強的名號!”

說完,他轉身對著門口還在發(fā)愣的小弟們一揮手:“走了走了!

都是誤會!

這位……呃,小韋兄弟,以后就是自己人了!”

一群混混來得快,去得也快,轉眼間就消失在街角。

韋小寶站在酒吧門口,看著那群混混遠去的背影,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和得意。

他拍了拍手,仿佛撣掉什么灰塵。

“哼,跟老子玩這套?

老子當年忽悠皇帝、耍弄大臣的時候,你們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!”

首戰(zhàn)告捷,韋爵爺對這陌生的***,忽然生出了無窮的信心。

這地方,似乎也沒那么可怕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