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成了仇人女兒
剎車失靈的跑車把我送進(jìn)地府。
**爺問我:“投胎證辦好了。想好去哪戶人家了嗎?”
我的面前劃過了一道水波,面前正是害死我的仇人!
林浩正把沈薇摟在懷里,兩人笑得親密無間。沈薇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眼底全是得逞的雀躍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“就這戶?!蔽姨鹗?,指了指鏡面,“我要投胎成他們的閨女?!?br>
老大爺眉頭擰成了疙瘩:“你這怨氣比**還重,下去萬一壓不住,可是會折壽的?!?br>
“折壽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我本來就快折完了。這一世,我得當(dāng)個報恩的乖女兒,把他們的骨頭,一根一根拆下來?!?br>
黑大褂嘆了口氣,揮手一送。
……
失重感瞬間襲來,緊接著是窒息的擠壓和滾燙的包裹。
“哇啊——!”
一聲啼哭劃破產(chǎn)房的寧靜。
護(hù)士把我裹好,抱到病床邊。沈薇臉色慘白,汗水浸透了鬢發(fā),卻努力彎起嘴角,伸出手。
“寶寶,叫媽媽。”
她的聲音柔得發(fā)膩。
可我知道,這雙手,曾親手拔掉過我的氧氣管。
就在她的指尖碰到我臉頰的瞬間,我喉嚨里像堵了塊燒紅的炭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我扯開嗓子,嚎出了這輩子最慘烈的一聲。尖銳,凄厲,震得監(jiān)護(hù)儀都滴滴亂響。
護(hù)士嚇得手一抖,沈薇更是臉色煞白,手臂僵在半空。
“這……孩子怎么哭得這么兇?”護(hù)士趕緊搶過去,我立刻安靜下來,只抽噎著往護(hù)士懷里縮。
“新生兒認(rèn)生,正常?!贬t(yī)生隨口安撫。
沈薇死死攥著床單,指節(jié)泛白。
回了林家別墅。
只要沈薇離我近過兩米,我身上的警報就拉響。
她不抱我,我安分得像只貓。她一伸手,我立刻炸毛,指甲毫不留情地朝她臉上、脖頸上劃去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三道血痕瞬間浮現(xiàn)。
我順勢哭得更加撕心裂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浩聞聲趕來,看到的就是這幕:沈薇手臂流血,我躺在她懷里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怎么了!”林浩一把將我奪過去。
我瞬間收了聲,眨巴著大眼睛,乖巧地靠在他胸口,蹭了蹭,秒睡。
林浩看看我,又看看妻子手臂上的血,眉頭緊鎖。
從那天起,這成了家常便飯。
沈薇抱我,我抓她,哭得鬼哭狼嚎。
林浩、爺爺奶奶、甚至老保姆抱我,我都乖得像個小天使。
不出一個月,沈薇臉上遮瑕都蓋不住新傷舊疤。圈子里開始傳,林家千金天生克親媽。
這天深夜,沈薇再次被我劃破了嘴唇。
她終于崩潰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!”她反鎖房門,壓低聲音沖嬰兒床里的我嘶吼,眼眶通紅,“你是不是成心針對我!”
我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靜靜看著她。
當(dāng)然。
我就是來討債的惡鬼。
見我不動不哭,沈薇喘著粗氣,自我催眠般喃喃:“你只是個嬰兒……你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她顫巍巍地又伸出手。
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林浩端著熱奶走進(jìn)來。他看到的,是妻子猙獰扭曲的臉,和那只張牙舞爪伸向女兒的手。
“沈薇!你干什么!”他沖過來將我死死護(hù)住,看她的眼神,冰冷得嚇人。
“我沒……我只是想抱抱……”沈薇聲音發(fā)抖。
林浩低頭哄我,頭也不抬地甩下一句:“受不了就出去住。以后孩子,不用你管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