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是一場春情雨
我天生淚失禁,打個哈欠都能哭成狗。
同時我還愛較真,別人說什么我都愛當(dāng)真。
作為真千金回家后,假千金故意在訂婚宴弄壞我裙子。
哭著說要給我磕頭賠罪。
我抽抽噎噎地搬來椅子坐在她面前,看她磕滿一百個頭才準(zhǔn)她起來。
新婚丈夫嫌我是個愛哭的***。
撂狠話說就算**也不吃我一口東西。
我抹著眼淚撤走所有飯菜。
最后把他餓得胃病發(fā)作進了急診。
后來宴會上有人指著我的鼻子說我配不上他。
我眼眶一酸還沒來得及當(dāng)真。
時宴清黑著臉,一把將我護在身后,語氣冰冷。
“她連看個ai小貓視頻都能當(dāng)真得哭暈過去?!?br>
“再****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哄她多久?”
......
回沈家的第三個月,我被通知要和時宴清聯(lián)姻。
聽到這個消息時,我正在廚房殺魚。
我爸站在門口,神情復(fù)雜。
“知意,你要是不愿意,爸爸可以拒絕?!?br>
我媽也跟著紅了眼睛:“你才回來沒多久,我們不想委屈你?!?br>
我握著還在撲騰的魚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我爸媽瞬間慌了。
“閨女別哭,咱不嫁了!”
“誰敢逼你,咱們就跟誰拼命!”
我吸了吸鼻子:“不是,我是被魚尾巴甩到眼睛了?!?br>
兩人:“……”
我把魚摁回案板,認真問:“時宴清有病嗎?”
我爸遲疑:“胃不太好?!?br>
“殘疾?”
“身體健全?!?br>
“家暴?”
我媽連忙擺手:“絕對沒有?!?br>
我松了口氣:“那可以嫁?!?br>
反正我剛回沈家,和誰都不熟。
比起每天面對一屋子想靠近我、又怕刺激到沈柔的親人。
換個地方生活似乎也沒什么不好。
但訂婚宴開始前,沈柔端著紅酒走進休息室,一腳踩住我的裙擺。
“刺啦”一聲,高定禮服從腰側(cè)裂到大腿。
我低頭看著露出來的安全褲,眼眶瞬間酸了。
沈柔也立刻捂住嘴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?!?br>
我吸了吸鼻子:“哦。”
“你別哭啊,你這樣顯得我在欺負你?!?br>
“我控制不住?!?br>
沈柔翻了個白眼:“那……那我給你磕頭賠罪,磕一百個行了吧?”
我愣了一下,含淚點頭。
“行。”
沈柔:“?”
我怕她跪久了腿麻,特意從角落搬來一把椅子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坐到她面前。
“開始吧?!?br>
“你真讓我磕?”
“是你自己說的?!?br>
“我那是氣話!”
“氣話也是話呀。”
我哭得抽抽噎噎,打開手機開始計數(shù)。
沈柔氣得臉都綠了。
時宴清站在門邊,黑色西裝襯得人又高又冷。
他掃了一眼撕壞的裙子,又看向坐著等人磕頭的我。
眼底的嫌棄毫不掩飾。
“為了嫁進時家,連妹妹都刁難?!?br>
我擦著眼淚解釋:“不是我讓她說要磕一百個,是她自己說的,說話就要算數(shù)?!?br>
他扭頭就走。
沈柔立刻揚起嘴角,小聲道:
“看見了嗎?宴清哥哥最討厭你這種***?!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果然,他是被逼著娶我的。
我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訂婚宴結(jié)束,爸媽知道了事情經(jīng)過。
我媽抱著我,哭得比我還兇。
“你這孩子,被欺負了怎么不知道告狀?”
我爸當(dāng)晚就聯(lián)系了國外的學(xué)校。
沈柔不敢相信:“爸,你們?yōu)榱怂?,要把我送走??br>
我爸沉著臉:“不是為了她,是為了讓你學(xué)會怎么坐一個誠實的人。”
我媽把她的護照塞進行李箱。
“國外學(xué)校管得嚴,適合你,什么時候改好了,什么時候回來?!?br>
沈柔被送走那天,哭著說她一定會回來。
我抹著眼淚送她:“嗯,我會等你回來的?!?br>
時宴清站在車邊看了我半天,突然問:“你知道她回來是要找你麻煩嗎?”
我老實巴交地回答:“我怕她說話不算話?!?br>
時宴清別過臉。
我分明看見,他嘴角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