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拒絕救贖黑心盲女
上一世,身為頂尖痕跡檢驗專家的我,在深山破獲地窖囚禁案。
我從滿地腐臭中,救出了一個雙目失明、渾身鞭傷的女孩。
她見人就躲,只肯抓著我的衣角瑟瑟發(fā)抖。
我心生憐憫,自掏腰包為她治好眼睛,供她讀書,教她重新融入社會。
五年后,成了暢銷書作家。
還被認回京圈赫赫有名的豪門,成了真千金。
可在她的新書發(fā)布會上,她卻當著全國媒體的面,指著我的鼻子痛哭:
“沈淵根本不是什么救贖者,他才是那個連環(huán)殺手!”
“他在地窖里對我百般折磨,還用心理暗示給我**,讓我依賴他!”
一夜之間,我從警界之光淪為****。
我被憤怒的受害者家屬活活打死在法庭外。
我那即將高考的妹妹,也被網(wǎng)暴逼得**自盡。
重來一世,地窖的鐵門再次被撬開。
那個蒙著帶血白布的盲女,再次朝我撲來,哭喊著要抱我的腿。
我冷笑一聲,后退三步,打開了胸前的執(zhí)法記錄儀:
“嫌疑目標具有高度偽裝性和攻擊性。”
“呼叫女警支援,帶上約束帶,我拒絕與她發(fā)生任何肢體接觸?!?br>
......
“砰!”
沉重的地窖鐵門被**用液壓鉗強行破開。
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**物混合的惡臭,瞬間倒灌進防毒面具里。
強光手電的光束掃過陰暗的角落。
一團瘦小的黑影蜷縮在發(fā)霉的干草堆上,瑟瑟發(fā)抖。
是個女孩。
她穿著破爛不堪的碎花裙,眼睛上蒙著一塊滲血的臟布,手腕上拴著粗糙的生銹鐵鏈。
聽到**破門的動靜,她喉嚨里發(fā)出凄厲的嗚咽,盲目地在地上亂爬。
帶隊的***長趙隊倒吸一口涼氣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這群**!老沈,這孩子恐怕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?!?br>
上一世,看到這一幕,我毫不猶豫地脫下警服外套,跳下地窖裹住她。
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住我的腰,指甲掐進我的肉里,眼淚鼻涕全蹭在我的襯衫上。
我以為那是絕境中的本能依賴。
直到五年后,她成了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小姐,在鎂光燈下指控我:“沈淵故意把我關(guān)在地窖里,他享受我像狗一樣求他的過程......”
我被停職**,被網(wǎng)暴,被憤怒的群眾打死。
想到這里,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地窖里,女孩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氣息。
她突然停止了掙扎,那張被臟布蒙住的臉,精準地轉(zhuǎn)向了我站立的方向。
下一秒,她四肢并用,像一只敏捷的蜘蛛,瘋狂地順著地窖的石階往上爬。
“小心!”趙隊大喊。
她爬出地窖,徑直朝我撲過來。
就像前世一樣,她哭喊著“救救我”,想抱住我的腿,把臉貼在我的褲管上蹭。
我冷著臉,往后退了三大步。
“離我遠點?!?br>
她撲了個空,重重地摔在泥水里,愣住了。
周圍的**也全愣住了。
被拷在一旁的人販子王瘸子立刻扯著嗓子干嚎起來:
“哎喲!你們城里來的**怎么這么狠心??!連個瞎眼的瞎女娃都不管!”
女孩趴在泥水里,死死抓著地上的泥巴,突然張開嘴,發(fā)出凄厲的哭聲。
她扯著自己本就破爛的領(lǐng)口,露出大半個布滿紅痕的肩膀。
趙隊皺眉看我。
“老沈,你這是干什么?她受了極大刺激,你作為現(xiàn)場主導(dǎo),應(yīng)該先安撫受害人情緒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女孩。
別人看不懂,但我這個頂尖痕檢專家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那塊蒙眼的臟布邊緣,根本沒有長期佩戴勒出的紅印。
她撲向我的路線,避開了地上所有的碎玻璃和尖銳石塊。
一個**,在極度恐慌下,怎么可能走位這么精準?
更讓我心驚的是,她剛才撲過來的瞬間,手里死死攥著一塊鋒利的鐵片,尖端正對著我的大腿動脈。
我打開胸前的執(zhí)法記錄儀,聲音冰冷刺骨:
“第一,我是痕跡檢驗專家,不是心理醫(yī)生?!?br>
“第二,受害者是女性,且衣不蔽體。根據(jù)辦案規(guī)定,男性警員必須避嫌。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趙隊。
“趙隊,我申請立刻呼叫兩名女同志上前控制,并準備防暴約束帶?!?br>
趙隊被我公事公辦的語氣震住,遲疑道:
“約束帶?不至于吧,她只是個瞎眼的孩子,能有什么危險?”
我指著地上的泥水。
“問問王瘸子,上個月村東頭那個試圖給她送飯的老**,是不是被她一記頭槌撞斷了三根肋骨?”
王瘸子臉色一變,瞬間閉嘴了。
趙隊大驚,立刻揮手:“女警上!帶約束服!”
兩個全副武裝的女警上前,用約束帶把女孩綁了起來。
女孩劇烈掙扎,那張被布蒙住的臉卻死死朝向我的位置。
她朝我伸出手,喉嚨里發(fā)出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氣音:
“抱......抱......”
旁邊幾個心軟的年輕**眼眶都紅了。
王瘸子又開始喊:“長官,這丫頭平時連我靠近都要咬人,她這是看上這位警官了,覺得他有安全感??!”
我冷笑一聲。
看上我?
一個被囚禁的盲女,和一個窮兇極惡的人販子,為什么一上來就死死盯準了我?
上一世她到底為什么要反咬我一口?
“把她送去縣醫(yī)院。”
“通知婦聯(lián)、未成年人保護中心和精神病院,三方聯(lián)合會診。”
趙隊愣了:“精神病院?”
我盯著女孩被蒙住的眼睛,語氣森寒。
“對?!?br>
“她有極高的***人格傾向和暴力攻擊性,在沒有出具完整的精神鑒定報告前,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觸。”
女孩聽到精神病院四個字,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