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我夏日悠長
和徐盛遠談了三年辦公室戀愛,他把我藏得很好。
他會在公司里,大方承認自己單身。
會在項目卡進度時,當著四五十人的面,把我罵的體無完膚。
會在去外地出差時,只在工作群里回復我發(fā)的消息。
每次,他都會塞給我一堆看似合理的解釋。
唯獨關于周酉酉,
他說不要我管。
午夜聚會,同事們起哄問他,散場送誰回家。
他笑著答:“我送酉酉?!?br>
我不哭不鬧,默默提交了離職申請,
這個人和這座城,我都不要了。
......
走出浴室,我拿起手機。
兩個未接電話,三條消息,都來自徐盛遠。
二十分鐘后到家,把室內的燈關一下
怎么不接電話?還有10分鐘到樓下
最后一條消息,是剛剛發(fā)的:
我還有兩個紅綠燈,你到底在忙什么?
剛在洗澡,馬上關燈。
敲完這幾個字,我顧不上自己只裹著浴巾,快速關掉屋里所有的燈。
室內迅速被一片墨色籠罩,我抱著膝蓋,呆坐在地毯上。
黑暗中,心跳的越來越快。
我怕黑,徐盛遠早就知道。
可每次一有同事送他回家,他都會讓我關掉屋子里所有的燈。
只為了向別人證實,他獨居,單身。
我和徐盛遠是辦公室戀情,戀愛三年,同居兩年。
整個公司甚至團隊,只有一個人知道我們的關系。
不是我們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好,主要是徐盛遠,從未給過別人幻想的可能。
“穆瀾,你寫這個方案的時候,到底有沒有動腦子?”
“穆瀾,**節(jié)晚上辛苦你加個班,其他人都有安排了?!?br>
“穆瀾,預定個下午的會議室,順便給大家買咖啡,我請客......”
茶水間里,有女生八卦他的理想型。
“誰都有可能,除了穆瀾,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笑聲尖銳刺耳,也許在同事眼中,我的人和工作能力,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所以也沒人會想到,過去兩年里,他是怎樣與我耳鬢廝磨,等天光乍亮的。
“喵~”
一聲貓叫打斷了我的思緒,我按亮手機屏幕。
距離我回復那條消息,已經過了十五分鐘,徐盛遠沒有回復,也沒有到家。
明明只有三分鐘的車程......
我開始胡思亂想,快速起身時,小腿撞到了桌角。
顧上鉆心的疼,撥通了徐盛遠的電話。
可打了三次,他按掉三次。
黑暗中不知站了多久,徐盛遠才回消息。
剛沒上樓
我在酉酉這里
小區(qū)電梯壞了,她困電梯里剛出來,我等她睡了再回去
又是,周酉酉。
我早該猜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