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天生媚骨:帝王皆為裙下臣
東宮的水榭建在菡萏池中央,九曲回廊連著岸,四面掛著細(xì)密的竹簾,風(fēng)一過,便送來滿池荷香。
正是午后,日頭最烈的時候,竹簾篩下一地斑駁的光影,將榭中那一片旖旎春色晃得影影綽綽。
褚月瑤身上只著了件松垮的櫻色寢衣,領(lǐng)口大敞,露出一段雪白細(xì)膩的脖頸和精致分明的鎖骨。她半倚在太子趙徹的懷里,一張芙蓉面艷若桃李,染著動情的緋紅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,帶著一絲不成調(diào)的輕喘,“這是在外面,會被人瞧見的?!?br>
她軟綿綿地推著趙徹的胸膛,那點(diǎn)力道與其說是推拒,不如說更像貓兒在撒嬌。
趙徹哪里肯放。
他將懷中的嬌人兒箍得更緊,健壯的手臂如鐵鉗,恨不能將她揉進(jìn)自己的骨血里。他低頭,溫?zé)岬拇铰湓谒∏傻亩股?,惹得她一陣輕顫。
“瑤瑤,孤把人都遣走了?!彼穆曇舻统辽硢?,帶著壓抑不住的情動,“這附近,連只鳥都飛不進(jìn)來?!?br>
舞象之年的少年太子,溫潤如玉的外表下,是對心愛之人藏也藏不住的占有欲。自大婚以來,他食髓知味,日日纏著她,仿佛永遠(yuǎn)都要不夠。
褚月瑤被他吻得渾身發(fā)軟,心尖兒發(fā)麻。她哪里是這位太子的對手,不過幾句情話,幾下親吻,便已丟盔棄甲,潰不成軍。
她不再徒勞地掙扎,纖細(xì)的手臂轉(zhuǎn)而環(huán)住他的脖頸,仰起那張****的小臉,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眼羞怯地閉上,長而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剪影。
“那……殿下可要溫柔些。”
這句帶著羞意的默許,徹底點(diǎn)燃了趙徹隱忍的火。
他**那片嬌艷的唇瓣,輾轉(zhuǎn)吮吻,攻城略地。
隨著情意漸濃,一縷奇特的幽香自褚月瑤的身體里絲絲縷縷地溢散開來。那香氣初聞時清冷如雪巔寒梅,細(xì)品之下,又帶著幾分暖甜的果韻,聞之便叫人神魂顛倒,意亂情迷。
更奇異的是,她原本雪白的肌膚,從脖頸開始,漸漸漫上了一層淺淺的、**的粉色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沁入了桃花紅,美得驚心動魄。
這便是天生媚骨的異象。
趙徹的呼吸驟然粗重,眼底的深情被更為原始的**所取代。他知道,這是他的瑤瑤,為他一人綻放的絕世之景。
他再也等不及了。
竹簾輕晃,光影搖曳,將亭中交頸的鴛鴦剪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。
水榭之內(nèi),是顛鸞倒鳳,春色無邊。
而水榭之外,一箭之遙的假山石后,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,正死死地盯著那片被竹簾遮掩的旖旎。
趙遵獨(dú)自一人站在那里,龍袍的衣角被山石的棱角勾住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本是心血來潮,想來東宮“看望”一下自己那位新過門的兒媳。他沒帶任何隨從,只想著能遠(yuǎn)遠(yuǎn)瞧上一眼。
誰曾想,竟撞見了這樣一幕。
風(fēng)將那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、壓抑的**與求饒聲送入他的耳中。
那聲音嬌媚入骨,像最柔韌的藤蔓,纏繞上他的心臟,又像最鋒利的鉤子,勾起了他心底最深沉、最黑暗的欲念。
他看著那道身影婉轉(zhuǎn)承歡,從最初的羞怯推拒,到后來的全然迎合。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張臉此刻是何等媚態(tài)橫生,那雙眼又是何等水波蕩漾。
趙徹的舉動,在他看來,太過溫柔,太過青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