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私藏十八歲新歡后,我養(yǎng)的少年來搶婚了
圈里都說,裴總為我在名利場自降身段,三十歲前不碰婚嫁,只為等我點頭。
可就在我嫁給他第三年,他又陷入一場新的熱戀。
小姑娘十八歲,藝術(shù)學(xué)院大一新生,鮮嫩欲滴。
裴敘晏三十四,本該是急色的年紀(jì)。
可偏偏玩起純情,能忍著對她端方自持,每晚將人妥帖送回宿舍,只含笑討一個頰邊吻。
察覺他的認(rèn)真,我終于坐不住,站在落地鏡前。
鏡中的女人,妝容精致,眉眼含情。
抗皺面膜每周三次,十幾萬一月的私人皮膚管理從不間斷,身材更是無可挑剔。
可裴敘晏還是**了。
于是,我跟蹤了那個叫葉舒杳的小姑娘整整一周,憋著一口氣,非要知道自己輸在哪里。
戴著墨鏡和口罩,坐在咖啡廳角落,看著裴敘晏陪她逛喧鬧的夜市。
在人擠人的攤位前,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奶茶。
怕她被撞到,一手護著她的腰,一手舉高幫她擋著人流。
看他推掉會議,陪她坐在手作店里,耐心耗了一下午。
兩人被陶泥弄得灰頭土臉,相視間卻全是笑意。
這些小事,他統(tǒng)統(tǒng)陪我做過。
那時人人都說,我是他生命里那個例外。
我也毫不客氣的信了。
如今那些讓人心動的唯一,重演一遍,忽然成了爛大街的濫情。
我垂下眼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扭頭對****吩咐:
“拍清楚點,這種****,以后賣給對家的八卦周刊,或許也能賺點外快,夠買一屋愛馬仕了?!?br>
我的聲音很輕,笑意很淡。
胸腔里卻像被一把鈍刀來回攪動,血淋淋的,沒一處不疼。
但我很有耐心,在他沒有足夠?qū)嵸|(zhì)行為前,沒戳穿。
裴敘晏也無知無覺,第二天出門前,面色如常,整理著袖口,“老婆,公司忙,今天你生日,我只能晚上抽空陪?!?br>
我放下咖啡杯,只說了一個字:“好?!?br>
他似乎詫異于我的平淡,原本已經(jīng)握住門把手的手頓住。
轉(zhuǎn)而走回來,從身后將我擁進懷里。
下巴抵在我的肩窩,他放軟了聲音,“憋著氣呢?乖,不是想和朋友出海玩嗎?給你買艘游艇做賠禮好不好?自己挑,我買單?!?br>
懷抱溫暖,呼吸灼熱,帶著熟悉的冷香。
我依舊沒什么表情,目光卻落在他空蕩蕩的無名指上,扯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為了護著那小姑**自尊心,他每次約會前,都會提前摘下婚戒。
這次也一樣,為了一場見不得光的約會,缺席我的生日。
我從他懷里掙出來,挑眉望著他,“不怕我挑個最貴的,宰你一筆?”
裴敘晏低笑出聲,捏了捏我的臉:
“錢賺了就是給老婆花的。好了,我先趕去公司?!?br>
“開心一點,晚上回來陪你切蛋糕?!?br>
他走后,我望著背影,摸了**口。
痛意尖銳,卻又迅速麻木。
裴敘晏依舊溫和、體貼,和往日沒半分不同。
可爛了就是爛了,再光鮮的包裝,也蓋不住內(nèi)里的腐壞。
我一個人吃了午餐,一個人練了瑜伽。
和以往生日一樣,手機屏幕準(zhǔn)點亮起。
一個海外的陌生號碼,給我卡里打了一筆錢——五千二百萬。
只是,留言變了。
以前是卑微的一句,“姐姐,別拉黑我?!?br>
如今卻帶了點執(zhí)拗,“姐姐,我已經(jīng)十八歲,不是小孩了,你以前說的話,還算不算數(shù)?”
緊接著,一張高清的鏡前**彈了出來。
照片里的少年剛沐浴完,只松垮垮系了條白色浴巾在胯骨。
腰腹線條緊實漂亮,人魚線利落地沒入浴巾邊緣,胸肌覆著一層薄汗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,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,隨后,極輕地笑了一下。
真巧,也是十八歲。
怪不得裴敘晏喜歡小姑娘,原來年輕,真的挺招人的。
所以我也打算試試。
我第一次沒有點“退還”,而是垂下眼睫,給了回音。
“算數(shù)啊,自己乖乖來找我?!?br>
幾乎是瞬間,那頭的短訊一條條過來。
真的嗎?姐姐!我現(xiàn)在就買機票!
我成年了,我可以抱你了是不是?
你還在原來的地址嗎?我記在心里一輩子了!等我好不好?!
我支著腦袋,看著那一連串帶著雀躍和傻氣的文字,慢條斯理地回應(yīng)。
乖,別急。等我這幾天辦好離婚手續(xù),通知你。
直到晚上十點半,我放下手機,了然地看向門口,心底開始無聲倒數(shù)。
十、九、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