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帶回的平妻是敵細
兩國止戰(zhàn)后,夫君回京,陛下問夫君要什么賞賜。
他并未看我一眼,而是將救過他的醫(yī)女拉到身前。
「此次保全涼州,全靠殷霜出謀劃策,她還救了臣一命?!?br>
「臣懇請陛下,褫奪唐氏的誥命,賜殷霜正妻之位!」
在眾人憐憫的目光中,我揚聲道。
「陛下,當(dāng)初敵國開戰(zhàn)就是因為布防圖泄露。」
「臣婦在殷姑**馬車中發(fā)現(xiàn)了敵國信件,他二人就是涼州戰(zhàn)的元兇?。 ?br>
......
太監(jiān)將信件呈遞到龍書案上。
謝景行看著我,眼神從剛才的傲慢變成了震怒。
「唐舜華,你瘋了?」
他一步邁出,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。
「為了不讓霜兒進門,你竟然敢在這金鑾殿上捏造通敵罪證?」
我沒有退讓,直視他的眼睛。
「謝將軍,朝堂之上,字字句句皆要負責(zé)?!?br>
「你說是捏造,有什么憑證?」
殷霜順勢跪伏在地,單薄的肩膀抖個不停。
「夫人若是容不下我,霜兒即刻離京便是?!?br>
「將軍保家衛(wèi)國九死一生,您怎能用這等誅九族的大罪來報復(fù)他?」
她將我的行為定性為后宅女人的爭風(fēng)吃醋。
周圍的朝臣低聲交談,看我的眼神多是輕蔑。
謝景行轉(zhuǎn)身面向御座,重重跪下。
「陛下,臣妻善妒。」
「她見臣帶殷霜回京,便心生怨恨,不知從哪里弄來幾張破紙來污蔑臣。」
「臣請陛下明鑒!」
皇帝沒有說話。
他端詳著那封信,眉頭越壓越低。
「兵部尚書何在?」皇帝開口。
我父親唐文淵從文官隊列中走出來,跪地叩首。
「臣在?!?br>
「這上面的字,你看看?!?br>
太監(jiān)將信件遞到父親面前。
父親雙手接過,仔細辨認(rèn)片刻,臉色驟變。
「陛下,這確實是北狄的密文?!?br>
「上面提及的,正是涼州雁門關(guān)一帶的地形與****?!?br>
謝景行猛地轉(zhuǎn)頭,死死盯著我父親。
「唐尚書,你是唐舜華的親生父親,自然幫著她說話。」
「這種鬼畫符,隨便找個市井騙子就能仿造?!?br>
「你們父女串通一氣,就是為了保住她的正妻之位!」
我看著謝景行這張臉。
三年前我嫁給他時,他只是個空有爵位的落魄侯爺。
我父親為了替他鋪路,四處打點,將他送入軍中。
三年后他凱旋歸來,第一件事就是在大殿上褫奪我的誥命,把一個來歷不明的醫(yī)女捧上天。
「謝景行,你說我栽贓,你有沒有想過這封信是從何而來?」
我轉(zhuǎn)身看向殷霜,「信是在這位殷姑**貼身包袱里搜出來的。」
殷霜抬起頭,眼里蓄滿淚水。
「夫人,我只是個醫(yī)女,根本不懂什么北狄文字?!?br>
「我隨身包袱都是婢女春蘭收拾,我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一封信?!?br>
她把鍋甩給了春蘭。
謝景行立刻接話。
「陛下,唐舜華早就在霜兒身邊安插了眼線?!?br>
「那春蘭一路上賊頭賊腦,定是奉了她的命令,把這偽造的信件塞進霜兒的行囊中?!?br>
朝臣中也有人附和,認(rèn)為我一個內(nèi)宅婦人,多半是因愛生恨的下作手段。
我側(cè)過身,面向大殿外。
「傳春蘭上殿?!?br>
不多時,春蘭被禁軍帶了進來。
她跪在地上。
「奴婢春蘭,叩見陛下?!?br>
「奴婢并非是在包袱里發(fā)現(xiàn)的信件,而是親眼看見殷姑娘在客棧后院,將這封信交予一個貨郎。」
「奴婢趁她不備,將信件偷換了出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