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跨洋追妻后她已嫁人
顧熠轍是A市最年輕的企業(yè)高管,三十五歲就做到了區(qū)域總監(jiān)的位置,手里攥著整個華東區(qū)的銷售命脈。
卻被人嘲笑有一個怎么都過不了外企背調(diào)的娃娃親女友。
第三年了。
傅錦心進(jìn)行考核的時候,緊張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對面坐著的人力總監(jiān)把材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最后嘆了口氣把文件夾合上。
“傅小姐,你名下有筆五十萬的逾期貸款。按照規(guī)定這個沒法過。”
傅錦心震驚的紅了眼眶:“怎么可能......我,我真的不知道那筆錢。”
人力總監(jiān)的語氣里帶著疲憊的同情,“借款合同上的簽名筆跡跟你的字跡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以上。小傅,咱都第三年了,要不你先把這筆錢處理了,明年再來?”
她哽咽著走出公司大門。
三年了,她次次面試第一,可公司那個核心崗位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讓她背調(diào)不通過。
傅錦心顫抖著撥了顧熠轍的號碼。
沒人接。
傅錦心便自己去了顧熠轍的公司。
走到顧熠轍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虛掩著,里面?zhèn)鱽碚f話聲。
是顧熠轍母親的聲音。
“......三次了,熠轍,你到底圖什么?錦心她一個名牌大學(xué)生,為了你留在這破地方,考了三年外企,你倒好,年年讓她背調(diào)不過。第一年你說她檔案有瑕疵,第二年你說她體檢有毛病,今年你干脆把人征信弄黑了五十萬,顧熠轍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他語氣平淡:“她要是過了背調(diào)進(jìn)了核心崗,那個外派培訓(xùn)名額就得給她。肖月等這個提拔等了四年了,她爸去年腦梗,家里就靠她撐著......”
顧母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哭腔:“錦心跟了你那么多年,天天給你做飯洗衣服,你加班到半夜她在公司樓下等一宿,你就這么對她?”
顧熠轍半晌沒說話,后又愧疚開了口:“她那么要強的人,換個工作照樣能活。可肖月不行,她需要我的庇護(hù)。我會補償她,跟她結(jié)婚的?!?br>
傅錦心一下子跌落在地,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她手死死捂住嘴,可嗚咽還是從指縫里漏出來,心臟疼的幾乎要難以呼吸。
原來如此......
不是她不夠好,是他壓根就沒想讓她過。
甚至!跟她結(jié)婚居然是對她的補償。
她想起第一年她被退回來時,顧熠轍摟著她的肩說“明年再考,我陪你”第二年她被拒時,他捏著她手說“等你入職我們就結(jié)婚”
她信了。
拼了命地復(fù)習(xí)、面試、練口語,每天凌晨四點起來背商務(wù)英語,晚上十一點還在對著鏡子練案例分析。
她以為只要自己夠努力,總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。
顧熠轍、肖月,還有她是一個大院出來的。
很小的時候顧熠轍就和她定了娃娃親。
那時候她胖乎乎的,大院里的男孩子都愛揪她辮子、往她書包里塞蟲子。
只有顧熠轍會擋在她面前。
他給她糖:“我才是你未來老公,別人的想法不重要,我不覺得你胖。”
這些年她拼命減肥,考了三年外企,就為了他那一句“入職就結(jié)婚”。
她甚至沒想過,為什么每次背調(diào)出問題,他總能第一時間知道,總能第一時間來安慰她。
傅錦心正靠在走廊墻上發(fā)抖,眼淚糊了滿臉,忽然聽見遠(yuǎn)處肖月手里揚著一張錄用通知書,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熠轍!我過了!核心崗我考上了!”
肖月拽著傅錦心往里走:“錦心,你也在這兒啊?正好一起進(jìn)來,哎呀你看,我這次運氣好”
肖月瘋狂甩著手里的錄用通知。
“熠轍,熠轍你看!是正式錄用通知!”
而顧熠轍并沒有看肖月,只是看著傅錦心通紅的眼眶裝作滿眼心疼,隨后二話不說緊緊抱住她。
“別哭,錦心,有我在。咱們不考了,我們結(jié)婚好不好。以后我養(yǎng)你,你做我的全職**?!?br>
“好?!?br>
傅錦心吸了吸鼻子,抹去眼淚。
“我不考了,我們后天就去結(jié)婚。”
顧熠轍眼角劃過一絲的慌亂,似乎沒想到一向爭強好勝的傅錦心居然真的甘愿在家當(dāng)閑職**。
他張了張嘴:“那個......你再考慮考慮,別在興頭上這么快下決定。”
傅錦心推開他,往后退了一步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不用考慮了。后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。你不來,咱們的婚約就作廢。”
她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顧熠轍在身后喊她,她沒回頭。
走出公司大門,蹲在路邊梧桐樹下掏出手機撥了父親的號碼。
“爸,你幫我看看出國的申請吧,越快越好。我不想要這個娃娃親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