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五八年跪著喊老祖宗
?“草民給易中海老祖宗磕頭, ** ** 萬 ** ?!?br>
“林默,你認不認錯?”
陌生的嗓音砸進耳朵里。
林默腦子里還懵著。他是新世紀鍵盤俠,什么時候認過錯?
他使勁想撐起身子,肩膀卻被一只大手死死摁住,骨頭都嘎吱響。
誰?。咳鍪?!
還沒來得及掙扎,一股亂七八糟的記憶突然灌進腦子里。
1958年?
他穿越了?
林默整個人都傻了。
二十二世紀的有志青年,網(wǎng)上懟天懟地的鍵盤王者,剛看完那部四合院劇,正敲鍵盤罵人呢。
罵得正爽,睡一覺就給我扔這兒了?
嘴皮子功夫我在行,可你給我整到五八年?糧食都快見底了,你是想**老子?
我連怎么生火做飯都不會?。?br>
就算被穿越了,林默也沒忘了吐槽。
這破事兒也太離譜了。
腦袋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,一時半會兒理不清,林默索性先打量周圍。
院子中間擱了張八仙桌,漆面都快掉光了,煤油燈擱桌上晃悠,黃乎乎的光被風吹得直抖。
主位上坐的是易中海,裹著廠里發(fā)的藍棉襖,兩手縮在袖**。
旁邊那位穿得講究,七老八十的,聾老**?活這么大歲數(shù),咋還不走?
左邊挺著肚子的是劉海中,搪瓷茶缸往桌上一砸,茶水濺出來好幾滴。
右邊縮著的是閻埠貴,舊眼鏡片反著光。
院子邊上散著二十來戶,男人們蹲條凳上吧嗒旱煙,女人們抱著孩子擠在屋檐下面,幾個半大小子藏在月亮門那兒探頭看。
那個長臉,裹新呢子大衣的,應(yīng)該是許大茂。
遠處站著的,秦淮如和賈張氏?
那這會兒按著自己肩膀的,傻柱和賈東旭?
** 穿過來了?
“系統(tǒng)?”
“系統(tǒng)大哥?”
“系統(tǒng)爺爺?”
“系統(tǒng)祖宗?”
孫子,到底來不來?
穿越者標配呢?
系統(tǒng)沒搭理,事兒還得自己扛。
林默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直接跪地上。
“跪著也沒用,認不認錯?你就說你認不認錯!”
“一個工位磨嘰什么,秦姐家多難,你讓一下能死?”
后頭傳來的,聽那腔調(diào),準是傻柱。
“小林啊,咱住一個院,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你就幫嬸子這一回?!?br>
這語氣,賈東旭沒跑了。
林默沒接話,直接開口。
“草民給易中海老祖宗磕頭,給老祖宗磕頭?!?br>
這話一出口,四下靜得跟墳場似的。
閻埠貴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,躥進人堆里。
周圍人誰還敢坐著,全都站起來,往后退,離院子中心遠遠的。
劉海中還沒回過神,劉光齊一腳把他凳子踹翻,把人從中間拉到邊上。
劉海中剛要發(fā)火,劉光齊直接捂住他嘴。
“別出聲,想死你就說話?!?br>
看大兒子臉都白了,劉海中心里咯噔一下。
自家兒子多精,他清楚得很,既然劉光齊臉都變了,劉海中把滿肚子疑問全咽了回去。
這會兒坐在主位上的,就剩易中海和聾老**。
賈東旭聽見這話,手不自覺地松開了,只有傻柱還死死按著林默。
易中海叼著的煙卷掉在褂子上,火星子燙出個窟窿都沒覺著疼。他張著嘴,手指頭直愣愣戳向林默。
聾老**眼皮子猛跳,差點以為自己魂兒飄回了幾十年前。那會兒她還是個年輕媳婦,天天給旗人老爺磕頭請安呢??赊D(zhuǎn)念一想,不對——這天下早變了,她的大清墳頭草都長老高了。
整個院子靜得嚇人,連個喘大氣的都沒有。
許富貴拽著許大茂的胳膊,倆人貓著腰往后院溜。
“嘶——”
煙頭總算燒穿了衣裳,燙著了皮肉。
易中海這聲慘叫,跟按了開關(guān)似的。
院子里的人全炸了鍋,桌凳都顧不上搬,撒腿就跑。
沒一分鐘工夫,桌邊就剩易中海、聾老**、一大媽,還有死死摁著林默的傻柱。
傻柱瞅了瞅這陣勢,腦袋再木也覺出不對勁了,手一松,放開了林默。
跑回家的人把門插上,窗簾拉嚴實,耳朵眼兒塞上棉花。巴不得今兒個壓根沒回來過。
這姓林的毛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?
沖易中海喊那兩個字,管聾老**叫老祖宗——那他們這些街坊鄰居成什么了?
全是跟著吃掛落的狗腿子唄。
這年頭,你們敢這么干?
有人心里罵林默不是玩意兒,可更多人琢磨著——易中海這回怕是要完了。
才幾年工夫?你易中海在南鑼鼓巷95號搞什么鬼?
這個門牌號是不是有啥說道?
你一大爺算哪門子大爺?你不是那個誰是那個?
那街道辦把易中海捧上一大爺?shù)淖鶅?,他們又算個啥?
天塌了。
不單南鑼鼓巷,整條街的天都砸下來了。
連東城區(qū)都得跟著翻個兒。
想捂蓋子?捂得住才怪。除非現(xiàn)在就把林默給辦了。
可你倒是問問,全院兒誰敢動手?
易中海他敢嗎?
傻柱平常吆五喝六的,你問他敢動手 ** 滅口嗎?
要說真敢干的,也就聾老**了??伤€沒活夠呢,不想拿自己的命換這小子的命。
易中海臉上那點威風勁兒全沒了,灰敗敗的,跟死人似的。
手抬起來想指林默,可嘴巴動了半天,愣是一個字沒擠出來。
聾老**哆哆嗦嗦站起來,一把甩開一大媽要扶她的手,自個兒一晃一晃往后院摸。
何雨水沖過來,抬手就給傻柱一個大嘴巴子。
然后她轉(zhuǎn)身,撲通跪在林默面前。
“林哥,你高抬貴手,別跟我哥一般見識。往后我給你當牛做馬都成?!?br>
傻柱本來還想嚷嚷兩句,可看他妹這一跪,到嘴邊的話全噎回去了。
他是不講理,可不是沒腦子。
瞅瞅全院兒那些人跑得比兔子還快,再看看自個兒妹子跪在地上求人——他那不大靈光的腦袋總算轉(zhuǎn)過來彎了:今兒個,好像真惹禍了。
林默沒接何雨水這一跪。
他翻身一滾,躲開了方向,整個人在地上打了個轉(zhuǎn)。
撐著手肘爬起來,身子還在抖。
他低著頭,慢慢往回走。
他家在四合院后罩房東側(cè),兩間屋子。
推開門,反手鎖上,往床上一倒。
徹底撐不住了。
眼皮沉得跟鉛似的,意識一黑,人直接睡死過去。
昏睡中,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道聲音。
“叮,系統(tǒng)啟動中,宿主要不要綁定?”
沒人回話。
“宿主意識不清,自動綁定?!?br>
“本系統(tǒng)叫老六生活簽到系統(tǒng),簡稱簽到系統(tǒng)。宿主想改名嗎?”
還是沒動靜。
“那就簡稱簽到系統(tǒng)了,全名以后不提?!?br>
“檢測到宿主受了重傷,同時也有強烈報復念頭。暫時不給治療,等你自己開口。”
“現(xiàn)在開始幫你融合兩輩子記憶?!?br>
“融合中……”
林默在夢里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翻畫面。
一重記憶是前世的自己。
普普通通一個人,沒爹沒媽,靠拆遷補償款過日子。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那張臉——跟屏幕前的各位老爺一樣帥。
可惜錢沒花完,人就穿了。
** 冤。
另一重記憶是這個世界里的林默。
**是紅星軋鋼廠保衛(wèi)科副科長,**是廠里醫(yī)務(wù)科的醫(yī)生。
廠里逮了個敵特,那個年代敵特被抓是什么下場?
保衛(wèi)科的人先揍了一頓,揍得半死不活。
等**來之前,先送到醫(yī)務(wù)科簡單處理。
那家伙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想挾持林默**逃跑。
失手把人殺了。
老林沖上去跟敵特拼命,倆人都沒了。
最后被追認為烈士,林默繼承了兩個人的工作崗位。
林默自己呢?在西城區(qū)水車胡同的四九城衛(wèi)生學校讀三年級,快畢業(yè)了。
家里攤上這種事,天塌了一樣。
廠保衛(wèi)科處理完喪事就走了。
但是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,七級工,消息靈通。
他知道林默手里捏著兩個工位,還有撫恤金。
這些天,院子里的那些禽獸找各種借口,從林默手里哄的哄、騙的騙,把大部分撫恤金都弄走了。
現(xiàn)在又盯上工位了。
那是1958年,空氣里緊繃得很。
一個工位能賣八百塊上下。
易中海為了讓自己徒弟賈東旭家里好過點,別再死盯著自己吸血,想從林家弄一個工位出來。
他跟院子里那些禽獸商量好了。
賈家要工位,拿錢出來分給各家當補償。
計劃做得挺周密,可林默突然就回過味來了,易中海提的要求,他一個都沒接。
易中海氣得不輕,想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點顏色瞧瞧。結(jié)果傻柱下手沒個輕重,幾下就把林默揍得斷了氣。
也巧,2025年的林默,就這么穿了過來。
林默在靈堂前這一跪,徹底把易中海整不會了。想瞞都瞞不住——開會那會兒,不止95號院里的人全在,左右兩個四合院的鄰居也都來旁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