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不和老公扶弟了
52歲的婆婆懷孕了,原因是我生不出兒子。
女兒上學(xué)要買房子,丈夫卻將房款給了婆婆養(yǎng)胎。
“我家可是一脈單傳,你生不出兒子還想要錢?媽替你生了,這錢是她應(yīng)該的!”
后來,女兒在農(nóng)村學(xué)校被排擠,往后的半生還要養(yǎng)著這個年幼小叔,我也勞碌而死。
再睜眼,我直接選擇離婚。
“能生是福,讓**多生點,我不伺候了?!?br>
1
“江寧,你生不出兒子,媽替你生了,替你受罪,你別不知好歹!”
看著面前義正言辭指責(zé)我的老公秦川朗,我心寒不已。
前世,他也是這副嘴臉,****。
52歲的婆婆孫小蘭三個月前確診懷孕,檢查了性別還是男孩。
明明之前就說好的,我們這些年攢下來的三十萬,是要買套學(xué)區(qū)房給女兒讀書用的。
可他卻推脫著,最后被我發(fā)現(xiàn)他將這筆錢偷偷給了我婆婆!
“房子不買,晴晴又不是沒書讀了,這錢是她應(yīng)該的!反正這錢我已經(jīng)給了,晴晴去農(nóng)村讀也是一樣的!”
看著不遠(yuǎn)處因為我倆吵架而默默掉著眼淚的女兒,我心疼壞了。
前世,女兒沒法上實驗小學(xué),只能去農(nóng)村的學(xué)校。
那地方哪里能比得上實驗小學(xué)!
上學(xué)沒多久,女兒就被欺負(fù)、排擠,老師更是一點都不管事,等我知道的時候女兒已經(jīng)有了厭學(xué)癥。
我花了一筆不小的錢將女兒弄到了我的身邊讀書。
只是,沒想到后來直到女兒大學(xué)畢業(yè)掙錢的這些年,我和秦川朗不僅要負(fù)擔(dān)養(yǎng)老,還要多養(yǎng)個不務(wù)正業(yè)的小叔子。
就連女兒上班了,還要被孫小蘭道德綁架:“晴晴,你小叔他比你小,你要多幫襯他一點,你沒弟弟,以后你嫁出去了,你小叔是**家人,是要給你撐腰的......”
想到那些噩夢般的十多年,以及我早早就累垮的身體。
我下定決心道:“秦川朗,不然我們還是離婚吧!”
“離婚?江寧,你就為了這么個小事就要和我離婚?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!”
我走到女兒身邊替她擦臉,抱著她就要往臥室走。
最后關(guān)上門前,我只丟下了一句話:“秦川朗,女兒讀書的事不是小事,你既然嫌我不能給你秦家生兒子了,那不如好聚好散吧!早點離婚,咱們也別糾纏了。”
2
秦川朗一夜未歸,再回來的時候,衣服上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。
“行,離婚,女兒你要就歸你?!?br>
我垂著眸沒說話,只覺得惡心想吐。
秦川朗和他公司里一位女同事相處的近,我一直知道。
可每次一說他們有什么,秦川朗就一臉不耐煩:“我和她就是同事關(guān)系,你怎么疑心病這么重?”
可是后來,當(dāng)我抓到他們**時,秦川朗卻反過來指責(zé)我:“江寧,你看看你一天天什么模樣,你真的讓我難以下口!”
那時候,已經(jīng)是女兒高考的關(guān)鍵時刻了,我只能將委屈往肚子里咽。
只是那**卻多次登堂入室挑釁我,甚至還跑去女兒面前說些不該說的東西刺激女兒!
再后來,也索性懶得離婚,不想折騰了。
想著那個**,前世在我面前蹦跶的囂張模樣,我突然想笑。
在秦家做牛做**日子就讓給她吧!
3
在冷靜期過之前,我沒急著從家里搬走。
離婚女兒歸我,我們共同財產(chǎn)也劃分好了。
車子歸秦川朗,那筆房子首付錢我會分走其中的二十萬。
再湊湊我即將下發(fā)的年終獎金,我打算離完婚就買套學(xué)區(qū)房。
只是,我沒想到的是,我那養(yǎng)著男胎的婆婆孫小蘭為了那二十萬塊跑來了。
“江寧,你生不出兒子,老娘生,你怎么敢離婚還分走小川的20萬塊的?趕緊的!把錢拿出來!”
孫小蘭小腹微隆,許是懷孕吃的好,面色紅潤。
想著上輩子那些錢全到了孫小蘭手里,我就心痛。
我懷孕的時候,孫小蘭不管不顧,想要喝個母雞湯,孫小蘭都要暗地里念叨幾遍賠錢貨,月子更是一點都沒幫襯著。
可孫小蘭卻拿著那筆首付錢,吃香喝辣,還定了個五萬多的月子中心!
“婆婆,這錢是我們的共同財產(chǎn),女兒歸我,車子給了秦川朗,這錢理應(yīng)就是要給的?!?br>
孫小蘭啐了一口:“個賠錢貨還值得要二十萬塊!我管你什么共同財產(chǎn),這可都是我家小川掙的錢!”
“婆婆你要是不滿意,你可以去上訴打官司??!”
孫小蘭噎住了,下一秒直接一**一坐,兩手一攤:“我餓了,我要吃酸菜魚!魚切成片,豆腐要嫩豆腐得切小塊,酸菜不能太酸,不要蔥花不要蒜,快點的!”
我冷笑一聲,拿起掃帚將尖叫著的孫小蘭往外趕。
“滾!你的兒子關(guān)我什么事?還想我伺候?趕緊滾!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!”
4
那之后孫小蘭倒是不敢上門找事了。
但是微信、電話卻時時擾我清靜,我反手一個拉黑刪除,然后跑去中介公司看房了。
只是,某日接了女兒從***回來后,我剛一開門,臥室里就飄來了男女嬉笑的聲音。
我臉一黑,立即將女兒送到樓下鄰居家,接著抄起手機開著錄像就往臥室走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床上女人尖叫連連,秦川朗撿起被子往兩人身上蓋,一臉惱怒:“滾!”
我抱著手機就往兩人面前懟,將兩人驚慌失措的模樣收錄在手機里。
“怎么?還沒離婚呢,就將人領(lǐng)到家里來了,敢做不敢認(rèn)嗎?秦川朗你可真是個人物?!?br>
秦川朗鐵青著臉:“江寧,你把視頻**!”
“那不行,刪不了。”
刪掉了怎么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呢?
我還正愁不知道怎么將秦川朗和王怡處置,這不就正好送上門來了嗎?
我火速將這段視頻傳上了公司郵箱,又將視頻發(fā)給了一個新聞記者的郵箱。
等二人出來要來搶我手里的手機時,公司領(lǐng)導(dǎo)的電話先一步打來了。
秦川朗臉色一點點難看,最后掛了電話,也只是狠狠剜了我一眼,拉著王怡火速去了公司。
5
這件事情,我就沒想著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記者將視頻打碼發(fā)出去后,配文“某公司已婚高管幽會女下屬,被當(dāng)場捉住”。
這新聞火速登上新聞頭條版面,連對家公司都捉住了這條信息,瘋**事。
公司最后將秦川朗調(diào)去了分公司,又將王怡開除,避免影響擴大。
但私下里,公司里還是來了人與我說,話里話外也是要將我開除的意思。
我也不跟他們打馬虎眼,直說要開除就開除。
我拿著賠償款辭了職,就等著領(lǐng)證離婚買房。
至于王怡那邊,被公司開除后,已經(jīng)開始大肆宣傳她和秦川朗的結(jié)婚訊息了。
只是沒等我和女兒搬走,王怡竟然直接將東西搬進了我和秦川朗租的房子里。
“來來來東西都往那搬,小心不要嗑著了!那可是我老公給我買的,金貴著!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!”
王怡看著我,不屑一哼:“哼,還在這住著呢!”
見我不說話,王怡繼續(xù)道:“不下蛋的雞早就該走了,光占著**不**,真是不要臉,趕緊帶著你和那個小**滾吧!川哥以后會有他自己的兒子?!?br>
我看著她**小腹的動作,一下了然。
“你懷孕了?”
她昂首挺胸:“對呀,這八成就是個男寶呢!哼川哥早就厭棄你了,生不了孩子,天天就支著這張黃臉在川哥跟前晃......”
我搖了搖頭,突然幽幽問道:“王怡,你沒有去見孫小蘭嗎?”
王怡一臉茫然看我,隨后哼了一聲:“這是川哥要娶我,我未來婆婆怎么會不同意我,我可是懷著他們秦家的金孫!秦家知道在我和你之間該選擇誰?!?br>
我如今只覺得王怡可笑還可憐。
和婆婆都要生男寶了,我可真是期待接下來秦家雞飛蛋打的生活了。
我笑得一臉玩味:“是么,那祝你新婚快樂,王怡?!?br>
6
兩天后,我和秦川朗領(lǐng)了離婚證。
證領(lǐng)的那天,王怡也跟著一塊,正大光明挽著秦川朗的胳膊。
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了我們?nèi)艘谎郏坪鯇Υ艘惨姽植还至恕?br>
領(lǐng)到離婚小本本的時候,我明顯松了一口氣。
當(dāng)即也不想看那兩人一眼,轉(zhuǎn)身就要去找房東將買房合同給簽了。
“江寧!”
我微微頓步。
“你和川哥的共同財產(chǎn),你要走了20萬,以后啊我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,以后這撫養(yǎng)費,川哥可就不給了。”
我笑了,笑得別有深意:“好啊,不給可以,但是以后秦川朗你以后最好也不要來找晴晴給你養(yǎng)老哦!不然我們直接簽個斷絕關(guān)系的協(xié)議吧!以后晴晴和你們老秦家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。”
秦川朗還沒有開口,王怡立馬答應(yīng)了。
“那以后川哥的財產(chǎn),她也是不能拿走一分的!”
我點了點頭,我自己也是一個成功的職場女性,我的女兒我自己能養(yǎng)活。
至于秦川朗,以后家里新添兩張嘴,他能有什么財產(chǎn)能給我女兒繼承的?。?br>
螞蟻花唄么?
當(dāng)場,我們就簽訂了這條協(xié)議。
秦晴以后與秦川朗無關(guān),秦川朗不需要再付任何的撫養(yǎng)費給我,同理,以后秦川朗也無權(quán)來要求秦晴為他養(yǎng)老。
看著兩人心滿意足地簽完字走了,我立馬赴約去和賣家簽了購房合同。
等貸款下了,拿到房本,我立即帶著女兒住了進去。
而這期間,我也聽到了我媽說的秦家的事情。
秦川朗和我領(lǐng)證離婚后,卻并沒有立馬和王怡領(lǐng)證。
王怡要十萬彩禮,可秦川朗卻不肯,想來也正常,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弟弟。
吵的一來二去,王怡才知道孫小蘭也懷孕了。
這一下,秦家就鬧開了,一下成了周圍鄰居們的茶余飯后之資。
婆婆和新媳婦都懷了,新媳婦還是**上位。
最后據(jù)說那十萬塊彩禮變成了五萬,剩下的五萬,秦川朗給了孫小蘭,這個事情才算結(jié)束,兩人才去民政局把證給領(lǐng)了。
只是,這秦家的門還沒進,孫小蘭和王怡的關(guān)系就鬧成了這樣,以后的生活想必更精彩。
7
他們辦婚禮的時候,是半個月后,我甚至還收到了王怡發(fā)來的請柬。
二婚給前妻發(fā)請柬,王怡還是頭一個。
我不是看不出來她炫耀的意圖。
不過,她敢發(fā),我還真敢過去。
那天,我盛裝打扮,抵達(dá)酒店參加婚宴,吃了好大一場戲。
婚禮上,進行到改口環(huán)節(jié)的時候,王怡恭恭敬敬地端著茶奉給了坐在主位上的孫小蘭,那一聲媽還才說到了一半。
孫小蘭就哼道:“別叫我媽,我可沒你這么不懂事的兒媳婦?!?br>
當(dāng)場,一片寂靜,王怡的臉黑如鍋底色,不多時有細(xì)碎的議論聲響起。
有不明真相的親戚見我這個前妻也在,離我近的趕緊來問我,我只是搖了搖頭,什么也沒多說。
“媽,你不認(rèn)我沒事,反正我也和老公領(lǐng)證了。”
王怡將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然后直接轉(zhuǎn)身。
之后的敬酒環(huán)節(jié)倒是沒有再發(fā)生什么岔子。
不過,我臨走之前去了一趟洗手間,正要從隔間里出來的時候,門口卻傳來了吵鬧聲。
“秦川朗,**到底怎么回事?!今天這么多人,她讓我下不來臺她什么意思!我已經(jīng)夠退讓了,她還要怎么樣?!”
“王怡,我媽她懷孕,心情不好,算了行不行?我替她給你賠罪?!?br>
王怡聲音猛地拔高:“**懷了孕,我難道就沒懷孕嗎?秦川朗,你可別忘了,我這肚子里才是你的兒子!那只是你弟弟!弟弟和兒子孰輕孰重你能拎得清嗎!”
接著是一片詭異的沉默,我撇了撇嘴,以為外頭人走了。
結(jié)果一開門,還沒走到洗手間門口,就看到了換上了敬酒服的王怡和秦川朗還在那站著。
兩人齊齊往我這看來,臉色又是一變。
尤其是王怡,那臉上的黑都能滴出水來了。
“這可不是我要聽的,你們自己在這說的哦~”
“新婚快樂哦!**哥還有王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