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草奶奶幫我校園跑
為了學(xué)太極,我處了個忘年交。
老** 62 歲,生機勃勃,能一口氣跑完半馬。
我 9 歲,死氣沉沉,跑 800 米都夠嗆。
老姐妹心疼我,每天**進來幫我校園跑。
室友說跑一個也是跑。
于是老姐妹的包里多了四個手機。
直到某天,我在操場沒等到老姐妹,卻等到了校草。
他一臉無奈地向我伸出手:
「我奶奶跳廣場舞腳扭了,讓我來幫你校園跑。」
見我依舊一臉防備。
祁應(yīng)星嘆了口氣,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遞給我。
「祁玉珍,是我親奶奶?!?br>
……
我恍然大悟。
「原來你就是內(nèi)孫子啊?!?br>
「......」
好像有哪里不對,我急忙找補:
「我的意思是,原來內(nèi)孫子是你啊?!?br>
更不對了。
祁應(yīng)星的臉徹底黑了。
我還想解釋。
祁應(yīng)星搖搖頭,朝我伸出手:
「算了,跑吧。」
跑步就跑步,還要牽手啊?
算了,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誰叫人家長得帥呢。
手放在衣擺上擦了擦,我紅著臉牽上了面前的手。
「???」
祁應(yīng)星的臉蹭一下從眉毛紅到脖子。
「我......我是讓你手機給我!」
「?。俊?br>
我尷尬得滿地找頭。
腦子急速旋轉(zhuǎn),我終于勉強想到了借口:
「我是怕你手上有灰弄臟了我們蘋果女王的 6pro**xT*?!?br>
收回手時,我的手指不小心擦過祁應(yīng)星的手背。
他整個人頓時僵住了。
「那個,手機不止一個,還有我室友的?!?br>
「沒事?!?br>
祁應(yīng)星顯然做了心理準(zhǔn)備,但準(zhǔn)備得不夠。
當(dāng)我把四個手機交給他時。
他短暫地錯愕了幾秒。
當(dāng)初我室友知道我老姐妹幫我校園跑時。
哭喊著多一個不多。
于是老姐妹包里多了四個手機。
室友說給代跑費,老姐妹沒要。
**室友田恬靈機一動,說她有辦法還人情。
然后我們寢室四人就帶著六旬老太勇闖男模店。
男模們?nèi)藥涀焯鹕聿暮眠€會扭,把我老姐妹哄得嘎嘎直樂。
直呼「這才是我們大女人該過的日子!」
「四個手機不好拿,要不你背著我的包跑吧。」
祁應(yīng)星點點頭,接過了我的粉色書包。
我是個能躺著絕不坐著的人。
從前我會選擇坐在陰涼處等老姐妹跑完。
但現(xiàn)在......
一想到半個月之后的體測。
我嘆了口氣,認命跟在祁應(yīng)星身后。
「你跑你的,我兩個星期后體測,練練八百?!?br>
「好?!?br>
話音剛落,我只感覺一陣風(fēng)吹過,祁應(yīng)星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幾米之外。
我跑了 50 米時,感覺區(qū)區(qū)八百,輕松拿下。
跑到 300 米時,祁應(yīng)星已經(jīng)套了我一圈,我有點喘粗氣。
一圈跑完,我開始思考活著的意義。
連滾帶爬跑完第二圈后,我癱在跑道上,像條擱淺的魚。
呼吸時喉嚨仿佛有刀在割,陽光有些刺眼,我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。
「放慢呼吸,鼻子吸氣,嘴巴吐氣?!?br>
祁應(yīng)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我勉強睜開一只眼睛,恰好看到他逆光站在我身旁。
我懷疑有人在做局陰我。
不然憑什么跑了三公里的祁應(yīng)星只是出了點汗。
而只跑了八百的我卻累得像犁了五百畝地的老黃牛。
我承認,中式體測,你贏了。
呼吸平穩(wěn)后,祁應(yīng)星朝我伸出手。
我愣了愣,遲疑道:
「手機在包里?!?br>
祁應(yīng)星嘆了口氣。
「我拉你起來?!?br>
哦,原來不是要手機是要拉我起來啊。
我抓住他的手。
他手臂微微用力,輕松將我拉起來。
我踉蹌了一下,差點撞進他懷里。
「今天還練嗎?」
我搖頭,「不練了不練了。」
「那你的八百?」
「不及格就不及格吧,我媽說了我來上學(xué)是交了錢的,學(xué)不會就多吃點?!?br>
祁應(yīng)星別過臉去,我只看到他微揚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