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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人渣改造守則

來源:fanqie 作者:不管了就寫咋了 時間:2026-07-16 22:00 閱讀:135
快穿之人渣改造守則(安陌趙秀云)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_最熱門小說快穿之人渣改造守則安陌趙秀云
拋妻棄子的知青1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 ,男主救贖?!?綠皮火車上 ,指尖無意識地在積著薄灰的玻璃上劃過。,枯黃的玉米茬子還立在地里,正是秋收的季節(jié)。:世界編號:7401-1977類型:年代情感/休閑療愈難度評級:D(建議作為休假場景)主線目標:自行定義(系統(tǒng)提示:達成“內(nèi)心平靜”可獲得最佳度假體驗)剩余停留時間:自由決定 。,處理過星際**,參與過仙魔大戰(zhàn)。 ,當然也做過魔尊。
而如今,系統(tǒng)“建議”他進行一次“情感療愈式休假”。
理由是他最近三次任務的情感共鳴指數(shù)低于閾值。
系統(tǒng)冷冰冰地提示:“宿主可能正在經(jīng)歷職業(yè)性情感枯竭?!?
于是他選了這個世界。
一個***代末的北方村莊,一個拋妻棄子的知青的人生。
簡單,直白,不用動用武力,適合休假。
他的目光落在膝頭那一疊信上。
用麻繩粗糙地捆著,大約二三十封,紙張大小不一,有的已經(jīng)泛黃卷邊。
最上面一封是幾天前才到的,墨跡還很新。
所有這些信,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它們被原主收到后,從未拆開,只是隨手扔進抽屜深處,像丟棄什么不重要的廢紙。
直到安陌穿越過來,整理原主物品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了這捆被遺忘的信。
他解開了麻繩,信封上的字跡工整清秀,但能看出寫字的人手并不穩(wěn)——可能是在油燈下,可能是在勞作間隙。
最開始是殷切的期盼,問他情況如何,缺不缺糧票,后來是焦急擔憂,詢問他是否出事了。
到最后唯一一封落款用了全名的信,是信寄出多封始終無回應的控訴。
安陌的手指在這封信上停頓了片刻。
然后他看到了最上面那封,最新的那封,郵戳日期是十天前。
信封比之前的都皺,字跡也有些潦草,有幾處筆畫歪斜,像寫字的人手在抖。
他拆開,只有一行字,沒有稱呼,沒有落款。
“我摔斷了腿,秋收沒人干,小軍要**了。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回來看看”
最后一個“看”字的最后一筆拉得很長,顫抖著劃出紙張邊緣,可以看出寫作者心境十分不平穩(wěn)。
按照世界原本進度原主會無視這些,而原主妻子則是腿傷加重又為了溫飽強撐著勞作,最終在明年開春又不慎摔倒,腿傷加重,感染去世。
他們的兒子安軍成了孤兒,長大后顛沛流離找到他,卻看到他抱著十幾歲的小兒子開懷笑的場景。
最終安軍拿起了一把刀,親手終結了這個失蹤多年父親的性命。
而自己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安陌收回思緒,把信折好,放回信封里,和其他信重新捆在一起。
“北河屯站到了!北河屯站到了!”列車員的喊聲響起。
安陌提起帆布包下了車,他在系統(tǒng)空間里隨手翻出來的,與這個時代勉強相符的物件。
包里裝的東西很簡單:兩套換洗的粗布衣裳,一些全國糧票,幾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白糖,這是原主留下的薄產(chǎn),
還有一個小鐵盒,里面是他從系統(tǒng)醫(yī)療庫里兌換的、去除了所有時代標識的治腿傷的藥。
原主在城里這三年也只是臨時工,賺的錢都被他用來運作想找門好親事,除了些許零錢,其他的一分錢沒存下。
北風立刻裹挾著泥土、秸稈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下火車后,他轉乘又坐了大半天公共汽車終于到了村內(nèi)。
往村里走。
土路被車輪碾出溝壑,白楊樹葉子落了大半。
偶爾有老鄉(xiāng)經(jīng)過,瞥向他時目光里帶著打量和不敢置信。
安陌并未理會這些人的目光,他只是平靜地走著。
“喲,這不是安知青嗎?”一個略帶譏誚的聲音傳來。
是生產(chǎn)隊的王會計,他正蹲在路邊抽煙。
三年前安陌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被選調(diào)回城的時候,這位王會計似乎看出來什么。
曾叮囑他穩(wěn)定后一定要回來把妻兒接走,他們倆不能沒有他。
安陌停下腳步:“王會計。”
王會計瞇著眼打量他:“稀客啊,這是……回來探親?”
“回來接秀云。”安陌簡短地說。
王會計愣了一下,上下掃了掃他的衣著:“好啊,好,秀云不容易,是準備把娘倆都接走嗎?”
王會計把煙頭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了碾:“她給你寫了不少信吧?頭一年,每個月都去郵局問有沒有回信,后來就不問了,但信還是寫。我們勸過她,別寫了,寫了也白寫,她不聽?!?
他頓了頓:“去年她爹娘意外走了,就她一個人帶著孩子。
隊里想照顧,她不讓,說不能給人添麻煩。這次摔了腿,是半夜起來給小軍蓋被子,被椅子絆倒摔了。衛(wèi)生所看了,說是骨折。
但她不肯歇著,前兩天還硬撐著想去收玉米,要不是李嬸子看見給扶回來……”
王會計看著安陌,眼神復雜:“你是該回來接走他們。一個女人家,帶著個孩子,腿還傷了,眼看要入冬了,柴火都沒人劈?!?br>安陌安靜地聽完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謝謝?!?br>他轉身繼續(xù)走,越往村里走,被注視的感覺越明顯。
有婦人從院門里探頭又縮回,隱約能聽見議論聲。
幾個半大的孩子跟在后面,其中一個喊:“陳世美回來嘍!”
安陌的腳步?jīng)]有停。
他拐進一條窄土路,路盡頭是低矮的土坯院墻,歪斜的木板院門。
他在院門外站了片刻,院子里很安靜,他抬手,推開院門。
門軸發(fā)出刺耳的“吱呀”聲。
院子里的景象映入眼簾——比他想象的更破敗。
土院坑洼,角落里堆著發(fā)黑的玉米秸,旁邊是劈了一半的柴火。
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洗得發(fā)白的衣裳,在風里飄著。
正屋的門虛掩著,安陌剛要往屋里走,旁邊柴房的門忽然“砰”一聲被推開。
一個瘦小的身影沖了出來,是個男孩,八九歲,穿著明顯太大的、打著補丁的舊棉襖,袖子挽了好幾折。
他頭發(fā)有些亂的,臉上有灰塵,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,里面燒著近乎兇狠的光。
男孩手里緊緊攥著一把砍柴刀,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安陌停下了腳步。
系統(tǒng)界面在視野邊緣彈出分析,但他沒看,他只是看著這個孩子。
“你……”男孩的聲音嘶啞,“你回來干啥?”
這應該就是原主的兒子——安軍。
原主對妻子孩子有過幾分真心,但那份真心隨著回城早就變成嫌棄。
安陌慢慢放下帆布包,雙手自然垂在身側。
“我收到了信?!彼f,“**腿傷了,我回來看看?!?br>男孩的嘴唇緊緊抿著,他眼眶不知何時溢滿了淚水,嘴上倔強的說:
“用不著你看,我媽給你寫了那么多信,你一封都不回,現(xiàn)在回來干啥?我們不用你管!”
“小軍,是誰???”
屋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帶著病弱的痛意。
男孩身體一僵,更大聲地喊:“沒誰,走錯門的!”
但屋里的女人不信,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然后是拐杖敲擊地面的“篤、篤”聲,門被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