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一拳砸在我臉上，我摔倒在地，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我抬頭看向妻子，她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，眼神比窗外的冬天還冷。
"你就不管管？"我沖她喊。
她嗤笑一聲："你也配讓我管？"
岳父又踹了我一腳："當初就不該把女兒嫁給你這個窮鬼。"
我被打進了醫(yī)院，縫了七針。
出院那天我沒回家，直接去了民政局。
離婚協(xié)議上我什么都沒要，凈身出戶。
三年后岳父找上門來，說想看看外孫。
我打開別墅的大門，他愣在原地，嘴張了半天沒合上。
01
岳父蘇建國進門時，外面正在下雨。
我剛把孩子哄睡，客廳燈只開了一盞，光落在地板上，像一層冷霜。
妻子蘇筱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機屏幕亮著，她連眼皮都沒抬。
蘇建國把傘往門口一扔，水珠濺了一地。
“陳昊，你還知道回這個家？”
我放下奶瓶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孩子剛睡，有話小點聲?！?br>他冷笑。
“小點聲？你還有臉讓我小點聲？”
我看向蘇筱。
“**今天怎么了？”
蘇筱把手機扣在腿上，語氣淡得像在說陌生人。
“我怎么知道，你自己問?！?br>蘇建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催款單，直接甩到我臉上。
紙角刮過臉頰，有點疼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我撿起來看了一眼，是她弟弟蘇陽借貸逾期的通知。
我皺眉。
“這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蘇建國猛地拍桌。
“你是這個家的女婿，你說有沒有關系？”
我忍住火氣。
“我上個月工資剛還房貸，孩子奶粉錢也是我付的，我沒錢替他還?！?br>蘇筱終于抬頭，嘴角帶著一點譏諷。
“沒錢就直說，別把自己說得多委屈?！?br>02
我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結婚四年，她最擅長的就是把我的退讓當成理所當然。
她弟弟換車，我出錢。
她母親住院，我請假陪護。
她家裝修，我刷信用卡墊了三萬。
到頭來，只換來一句沒錢就直說。
我說：“蘇筱，我們自己的日子都快撐不住了。”
她笑了一聲。
“別說我們，是你撐不住。”
蘇建國指著我鼻子。
“當初要不是我女兒眼瞎，你這種人連我們家門都進不了?！?br>我把催款單放回桌上。
“那今天我也說清楚，這錢我不會出?！?br>空氣一下子安靜了。
臥室里傳來孩子翻身的聲音，我下意識看過去。
蘇建國卻往前一步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抬頭。
“我說，我不會出。”
下一秒，他的拳頭砸在我臉上。
我整個人撞到茶幾，玻璃杯摔碎，茶水順著地毯往外滲。
耳朵嗡嗡響，嘴里一股血腥味。
我扶著地想站起來，卻看見蘇筱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，眼神冷得嚇人。
我喘著氣問她：“你就這么看著？”
03
她沒有動。
蘇建國又罵了幾句，我聽不清，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發(fā)麻。
我看著蘇筱。
她的睡裙袖口沾了一點孩子吐奶的痕跡，那還是我傍晚給她披外套時不小心蹭上的。
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這個家里，我像個不停補漏的人。
屋頂破了，我頂著。
墻裂了，我堵著。
可真正下雨時，沒人替我撐一下傘。
蘇筱說：“你要是早點懂事，也不會挨這一拳?！?br>我愣住。
“蘇筱，我是你丈夫?！?br>她慢慢走過來，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你先像個丈夫再說?！?br>我撐著地站起一半，蘇建國一腳踹到我肋骨上。
疼痛炸開，我摔回地上。
孩子在臥室里哭了起來。
我想爬過去，可蘇筱比我快一步，關上了臥室門。
哭聲被隔在里面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我趴在地上，血滴在掌心。
那一刻，我沒有再吵，也沒有再求。
我只是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。
這扇門，我不會再回來。
04
孩子的哭聲從臥室里一聲接一聲地傳出來。
我趴在地上，胸口像被一塊燒紅的鐵壓著，連吸氣都帶著刺痛。
蘇筱站在臥室門前，手按著門把，臉上沒有一點慌亂。
我抬起頭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把門打開，孩子在哭?！?br>她低頭看我，語氣淡得像在看一件摔壞的舊家具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孩子了？”
蘇建國在旁邊喘著粗氣，鞋底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