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后清冷竹馬成瘋批Daddy
「溫穗消失的七年,整個世界都在往前走。
只有她的竹馬留在原地,成為她未過世的遺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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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****?蕾絲?黑色白色?”
朦朧的問句鉆進(jìn)耳朵里,耳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響。
一只手驀然伸了過來,尖利的美甲掐住溫穗的下顎,壓低聲音:
“機(jī)會就這一次……再拿不下……公司就完了……”
苦澀的藥水灌入喉嚨,嗆得溫穗咳嗽起來。
刺鼻的香水味伴隨著女人的聲音涌來,帶著調(diào)侃的嬌笑:
“小妹妹,忍一忍,你的好日子來了。”
“那位身邊沒人,長得又俊,挨過這一夜,你可就飛上枝頭做鳳凰,到時候可別忘了姐姐……”
大衣罩過來,女人半拖半推,將她推進(jìn)了某間套房。
關(guān)門聲響起,房間陷入黑暗。
溫穗腦海中一片混沌,像是隔著層模糊不清的毛玻璃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她不是在為了期末考,臨時抱佛腳晚自習(xí)嗎?
原本是跟裴聿禮一起,可裴家出了什么要緊的事,裴聿禮只能先行離開,晚點(diǎn)來接她回家。
溫穗肚子餓等不及,一個人從圖書館出去打算先吃晚飯……
然后就眼前白光一閃——
突然就到這里了?
****,藥水,一夜……
溫穗哆嗦一下,小臉雪白,尋求安全感一般裹緊了身上的衣服。
室內(nèi)漆黑,只有窗外零星的月光透過飄浮的窗簾打在地上,溫穗借著朦朧的月影起身,還沒站穩(wěn),腳下突然一歪,再次跌到了沙發(fā)上。
不知道對方灌了什么藥,舌尖上的苦蔓延到喉管,沿著血管爬向四肢百骸,手指發(fā)軟,心口發(fā)慌發(fā)燙,提不起半分力氣。
她撐著手臂,努力往前爬了一點(diǎn)兒,正打算借機(jī)離開。
冷不丁的,刷卡聲從房門處響起。
隨著清晰的鎖舌彈動聲,房門從外面緩緩拉開。
走廊里熾白的光影打下來,逆著光,看不清對方的臉。
但來人身形極高,穿著通身黑色的西裝西褲,垂感極佳,氣場凜冽而強(qiáng)大,帶著極強(qiáng)的逼迫感。
沙發(fā)上的少女瑟縮一下,裹緊了身上的外套。
她動作幅度極小,室內(nèi)又沒開燈。
可站在門口的男人卻尤其敏銳。
逆著光看不清臉,梳著***的男人動作幅度極小地偏轉(zhuǎn),冰冷的目光隔著室內(nèi)的黑暗,極其精準(zhǔn)地定到她身上。
溫穗裹緊了衣服。
“啪嗒”一聲,房門關(guān)閉。
最后一絲光線也被關(guān)到了門外,隨著鎖舌的撥動聲,對方給門上了鎖。
濃郁的黑色中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。
隨著朝她逼近的距離,一步一步,越來越清晰。
壓抑的恐怖氣場蕩開,溫穗只覺得周遭涼颼颼的,連空氣都降到了零下。
外套上濃郁的香水氣息,房間里凜冽的冷香,還有一點(diǎn)淡淡的酒精氣息……
沙發(fā)上的少女下意識打了個哆嗦,裹緊了身上的外套,盯緊了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對方似乎是很煩躁,周身的氣壓很低。
伴隨著不近人情的冷嗤,對方手腕翻轉(zhuǎn),手中出現(xiàn)了一把**。
冷冰冰,折射著寒光,帶著凜冽殺意。
聲音也啞,像是被砂紙打磨過,帶著某種漫不經(jīng)心的殺意,評價:
“真惡心?!?br>
面前穿得跟死了老婆的寡夫一樣的人是**,現(xiàn)在**想殺了她。
沙發(fā)上的少女小臉煞白,努力往后縮著。
身后就是沙發(fā)靠背,退無可退,她軟綿綿的手腳使不上力氣,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她就要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。
腳步持續(xù)逼近,對方握著**的指尖輕轉(zhuǎn)。
似乎是在找著好下手的位置,然后將她捅個對穿。
寒光折射到男人臉上,帶著冰冷的殘酷。
黑暗中的少女瞳孔放大,水汪汪的眼睛蘊(yùn)出濕意,在因為緊張而劇烈的心跳聲中,抿緊了柔軟的唇。
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變形,顫抖著,以一種近乎變了腔的語調(diào):
“我沒……”
男人轉(zhuǎn)著**的動作在空氣中僵了一下。
蜷縮在沙發(fā)上的少女來不及細(xì)看,瑟縮著,語速更快,似乎要一口氣將所有的恐懼全說出來,尾音發(fā)顫:
“不是我,是別人把我推進(jìn)來的,我沒要勾引你……”
面前的高大身影靜靜佇立著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握著**,用力到手背的青色脈絡(luò)嶙峋凸起,呼吸驟停。
存在感極強(qiáng)的視線穿過漆黑的房間,落到她臉上,在足以翻江倒海的震驚里,緊緊黏在那張被黑暗模糊的雪白小臉。
耳朵里傳來嗡鳴,心跳過快,他似乎聽不懂她的話,費(fèi)解到甚至稍稍偏了偏頭。
溫穗強(qiáng)忍著過快的心跳,攥緊了衣服。
舉著刀的劊子手沒有再行動,但依舊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將她捅死的**。
借著黑暗的遮擋,對方應(yīng)該看不清她。
少女鼓足勇氣,細(xì)軟的聲音小而清晰,回蕩在空氣里:
“我沒見過你,現(xiàn)在也看不清你的臉……”
“求求你放了我,我什么都不會說,我馬上走,不會臟了您的手,我會保密……”
“啪嗒”一聲,閃著寒光的**跌落到地板上,隨著幾次彈動,消失在視野中。
房間里最后一點(diǎn)光亮也消失了。
視線的余光中,魔鬼一樣的男人俯下身來,帶著逼近的凜冽冷香。
沙發(fā)上的少女瞳孔睜大,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溢出,恐懼到濡濕了睫羽。
她腦海一片空白,嘴里的話戛然而止。
她不敢講話,不敢呼吸,緊緊縮著肩膀。
可下一秒,男人冰冷的手指落在她臉上,
微微粗糙的指腹落在她臉側(cè),輕輕碰了捧,一觸即分。
以一種像是怕嚇到了她的語氣,小心翼翼,艱澀開口:
“穗穗,是我……”
“是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