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1960:我靠吃軟飯一手遮天
“撲街仔!我實殺咗你!”
身后女人的嘶吼像一聲炸雷,在陳二狗耳邊炸響。
驚醒過后,就見女人拿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正憤怒地朝自己砸來。
躲是來不及躲了,但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電光石火間,陳二狗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:自己這不是做夢!
在那黑漆漆的東西即將砸到自己腦袋時,陳二狗突然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,下意識就脫口而出:“阿蘭,我知道你想殺我,但現(xiàn)在不可以。我死這兒,你會惹上麻煩,我可以把陷害你的人給找出來!”
印象里,他明明被人下了黑手,給丟進了海里。
怎么一睜眼,卻回到了十年前?
女人在聽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時,當(dāng)即一愣,手中的物件下意識脫手就砸在了陳二狗的臉上。
那一刻,陳二狗只感到臉**辣的疼。
“所以,這不是夢?”陳二狗失聲問道。
“我殺了你!”聽見陳二狗說這話,阿蘭頓時怒不可遏,用力掙扎著,想要掙開陳二狗的手。
在意識到這不是夢后,陳二狗也顧不上其他。
一個翻身把阿蘭壓在身下,這時門外也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以及怒罵聲。
阿蘭掙扎得更用力了,而陳二狗則是捂住了阿蘭的嘴,在他耳邊解釋道:“你有危險,我先去窗外躲著,等他們走了,我再跟你解釋?!?br>
說完,他就跳下了床,順手撿起了地上的衣服,打開窗戶就爬了出去。
床上的阿蘭,現(xiàn)在整個人都是蒙圈的狀態(tài)。
尤其是看見那個男人,打開窗戶就那么爬出去的時候,她更是不淡定了。
雖然不知道是幾樓,但肯定不是一樓,就那么爬出去了,不要命了?
爬出房間的陳二狗,站在那個熟悉的狹窄小露臺上,內(nèi)心猶如波濤洶涌。
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,更是難以用言語來表達。
別看現(xiàn)在處境很危險,但他現(xiàn)在心**本沒有恐懼,只有興奮。
上輩子,他的人生就是在這個房間里發(fā)生的改變。
如今,沒想到新的起點依舊是這里。
想到這里,他更賣力朝兩米外的下水管道爬過去了。
和上輩子一樣,麻九收到消息來捉**了,而他也如上輩子那樣在麻九發(fā)現(xiàn)他躲在窗戶外面之前,爬上了天臺。
“開門,快開門!”屋外響起了猛烈的砸門聲。
“要死??!”阿蘭低罵一聲,咬著牙下床匆忙撿起衣服穿上,走到了窗邊,結(jié)果沒看見剛才那個男人,正探著頭尋找時,房門就被**力撞開了。
這也讓阿蘭心中一驚,但她卻依舊保持鎮(zhèn)定。
阿蘭麻利地轉(zhuǎn)過身來,面色慍怒的望著眼前闖進來的人,質(zhì)問道:“麻九!你們這幫人搞乜鬼?撞爛我道門,想**???”
麻九帶人撞**門后,眼神迅速在房間里掃視,最后定格在阿蘭身上。
聽見阿蘭這話,他陪著笑解釋:“阿蘭,揾個犯事嘅**仔,唔好意思攪擾咗你,原來你喺呢間房?!?br>
“**仔?我呢度半個外人都冇!你哋唔好喺我地盤攪事!要抓人就去第二度,趁我仲未發(fā)火,即刻同我滾!”阿蘭這會兒雖然憤怒,但是想到窗外的陳二狗,只能壓著火氣催麻九他們離開。
可麻九目的沒達成,怎么可能愿意離開?
“阿蘭,你唔會系收埋咗人啩?三更半夜唔瞓覺,仲打開窗吹冷風(fēng)?”麻九一邊說著,一邊朝阿蘭方向走近。
房間里沒人,那么人肯定就在窗戶外面。
“麻九,你唔好太過分!”阿蘭頓時也急了。
“呢系三叔落嘅命令!”麻九的話,讓阿蘭愣在了原地。
三叔,和聯(lián)堂的元老,名叫萬老三,麻九就是他的人。
趁阿蘭愣神間,麻九猛地上前,一把推開了阿蘭。
“唔知死活,夠膽攞三叔壓我!唔好唔記得,和聯(lián)堂一向都系我老豆話事!”阿蘭被推后,當(dāng)場怒呵一聲,大步上前,揚手就一巴掌甩在了麻九臉上。
麻九身后的馬仔見大哥被打,當(dāng)即就要上前,倒卻被麻九笑著伸手?jǐn)r下了。
麻九舔了舔嘴角的血,皮笑肉不笑拱手賠罪:“系我不對。但你記住,半年后和聯(lián)堂就要重選話事人,千祈唔好搞出亂子,否則,嘿嘿......”
丟下這番話后,麻九就帶人離開了房間。
麻九走后一刻鐘,陳二狗敲響了阿蘭的房門。
“撲街仔,還敢......”屋里,阿蘭的罵聲伴隨著開門聲一同響起。
當(dāng)看見門外是那個本該消失的男人時,阿蘭只覺得是自己眼花了。
陳二狗走進房間,關(guān)上門后,直接一**坐在了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
只是,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阿蘭,這也讓阿蘭羞憤地呵斥:“撲街仔,你還看,想死是吧?”
陳二狗聽了這話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笑出了聲。
還是那副樣子,只是笑聲過后,陳二狗卻露出了悲傷的神情。
十年前,六零年七月十五日。
他剛偷渡港島的第二天,也就是在這一天,他的人生軌跡徹底發(fā)生了改變。
這一天,他被人陷害,跟和聯(lián)堂的長公主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,雖然他僥幸逃脫了。
但剛跑出這棟大樓,就被人給敲暈,送進了警署,然后被按上了各種罪名,一關(guān)就是十年。
十年的牢獄之災(zāi),他過著慘絕人寰的日子,陳二狗幾乎是咬著牙挺過來的。
結(jié)果剛出來,還沒等他開始下一步,就被人下了黑手,給丟進了海里。
他沒記錯的話,也就是在他被抓的這天晚上十點二十三分,他才知道西環(huán)義和會的太子爺陳勇義,也就是阿蘭的未婚夫,在這一天被人給殺了。
被捅了足足二十多刀,手段極為**。
而陳二狗之所以記得這件事兒,就是因為這起***記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在牢里好幾次被人**,也是因為這件事,甚至他懷疑他出獄后被人下黑手,搞不好也跟這件事兒有關(guān)。
既然老天爺給了自己5重生一次的機會,那么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。
他塔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9點26分,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