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品皇夫:傲嬌女帝夜夜沉淪
網(wǎng)文不能失去后宮文,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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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……加書架吧。
避坑指南:多女主,車速較快,容易上頭,不能接受的大大們慎入!
……
“什么情況?”
“我是誰?”
“我在哪兒?”
此時的秦浪,后背緊貼著滾燙的灰墻,腦子里只有這三個哲學終極問題。
他費力地撐開眼皮,映入眼簾的無數(shù)條晃來晃去的大腿--
粗的,細的,長滿黑毛的,套著破爛綢緞的……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陳年老垢混合著劣質(zhì)汗水的酸爽味。
作為二十一世紀頂級三甲醫(yī)院胸外科大佬,此刻的他,腦子嗡嗡的。
就在他懵圈之際,遠處響起一聲爆喝:
“就是他,那小子揭了皇榜,趕緊抓住他,別讓他跑了?!?br>
嘩啦啦--
一隊身穿甲胄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,瞬間將秦浪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領頭的百夫長按著腰間橫刀,一雙虎目死死盯著秦浪,陰惻惻的道:“小子,就是你揭的皇榜?膽子不小啊,跟哥幾個走一趟吧。”
“什么皇榜?”
秦浪一臉呆滯。
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,只見自己那只漆黑油膩的右手里,死死攥著一張明**的紙。
紙張質(zhì)地極佳,哪怕被他捏皺了,那上面墨跡淋漓的征夫二字依舊醒目。
轟!
一股龐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。
大景朝。
**一年的鐵血女帝鳳傾城……
****逼宮,要女帝“征夫生子,延續(xù)國*”。
而他……
秦浪,現(xiàn)在的身份是長安城東大街著名的丐幫新秀,全身上下最值錢的,就是眼前那只豁了口的破碗。
“我踏**……”
秦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這開局不是天崩,是直接埋地心了啊。
“官爺,誤會,這是個天大的誤會?!?br>
秦浪反應極快,指著那皇榜帶著哭腔道:“這玩意兒剛才貼在我頭頂上,它……它自己掉下來的,我就是想拿它……”
“拿它干什么?”
百夫長冷笑一聲。
“擦個**”四個字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。
看著周圍那一張張面無表情的鐵青臉孔,秦浪立馬捂住嘴,面露驚恐。
這可是皇榜啊,拿皇室圣物擦**,這罪名大概夠他在午門前表演一個“丐幫花式凌遲”了。
“小子,既然揭了榜,那就入宮面圣吧?!?br>
百夫長大手一揮:“帶走?!?br>
秦浪被兩名士兵架著,直接拖走了。
他欲哭無淚。
剛穿越就被撿盲盒。
這就是命嗎?
一個胸外科大夫,好不容易熬到主治,結果穿越成了乞丐也就算了,現(xiàn)在還得去當那個勞什子的上門皇夫?
傳聞那位鳳傾城陛下繼位僅一年,殺的人能把護城河填滿。
妥妥的女**啊。
她征夫不是為了愛情,是為了交差,是為了“去父留子”。
這哪是入宮當皇夫,這是去當優(yōu)質(zhì)耗材啊。
……
皇宮。
御書房。
女官慕容雪輕聲道:“陛下,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?”
女帝鳳傾城放下手里的奏折,鳳眸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慕容雪,冷聲道:“朕對感情并不看重,只要能讓朕懷上就行,至于是誰,自然身份越是低賤越好了,最好是平民?!?br>
這樣去父留子也沒壓力,要是哪個大臣的兒子可就不好辦了。
“可前朝的那幫大臣能答應嗎?”
慕容雪一臉的憂心忡忡。
她總覺得,這事兒從頭到尾都充滿了魔幻色彩。
“朕已經(jīng)答應征夫了,他們還想干涉朕的后宮?反了天了?!?br>
鳳傾城一發(fā)怒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發(fā)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一股狂霸的氣場席卷而出。
但是下一刻,她卻是輕嘆一聲:“對了,有人揭榜嗎?”
慕容雪搖頭,唉聲嘆氣。
就你的風評,全長安城都知道,誰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敢揭榜?
不要命了嗎?
陛下此舉,也只是為了堵住大臣們的嘴而已。
到時候沒人敢揭皇榜,她就可以說:你們看,不是朕不愿意生個皇子,是沒人愿意嫁給朕啊。
反正先帝子嗣單薄。
唉,這江山,只能朕來坐了。
旁邊的史官也幽幽一嘆,隨后執(zhí)筆寫道:“帝征夫,無人敢揭榜,白瞎了這張臉?!?br>
就在這時候,外面有個太監(jiān)急匆匆跑來:“啟稟陛下,有人揭榜了。”
此話一出,鳳傾城眸色一凜。
慕容雪渾身一顫。
“什么,有人揭榜了,誰???”
誰這么豁的出去,為了跟女帝陛下春風一度,連自個兒小命都不顧了。
還是說,這人是個傻的。
太監(jiān)眼神飄忽,滿頭大汗,嚇得半天都不敢說話。
看他一臉要哭的表情,慕容雪頓時就急了,鳳眸一瞪,大聲道:“快說?!?br>
太監(jiān)豁出去了,死就死吧。
他一閉眼,一磕到底:“啟稟陛下,是……是個乞丐?!?br>
慕容雪瞳孔一震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“乞……乞丐?”
有沒有搞錯,揭榜的是個乞丐。
唉,好好在你的丐幫混日子不好嗎?
非得作死。
鳳傾城聞言,袖子里的手緊緊攥在一起,臉色一陣發(fā)白。
這下玩脫了。
本以為沒人敢揭榜,她就可以繼續(xù)當她的皇帝,好好**一下大景的現(xiàn)狀。
結果倒好,還真有個不要命的。
更讓她氣憤的是,揭榜的人,偏偏是個乞丐。
史官手一抖,開始記載:“帝征夫,乞丐揭榜,恐成全城笑柄?!?br>
“罷了,既然有人揭榜了,那就帶進來吧?!?br>
哼,朕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揭這個榜。
不多時,秦浪就被人帶進了御書房,手里還拿著個破碗。
待看到端坐在龍椅上的女帝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肌膚勝雪,鳳目含星,朱唇輕抿時,威儀與艷色同生,動人心魄。
美!
這女帝,至于美得這么犯罪嗎?
他甚至懷疑,上一世的她投胎時,是不是在**那兒充了VIP。
“大膽刁民,見到陛下還不下跪?”
“草民秦浪,參見陛下?!?br>
秦浪跪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,姿勢甚至透著一股現(xiàn)代人的“優(yōu)雅”。
他不敢抬頭,卻能感覺到一道銳利如刀的目光正從頭頂掃過。
穿越可不是請客吃飯,而是步步殺機啊。
上面坐著的那位美是美,可聽說是個蛇蝎美人,手段兇殘無比。
繼位才短短一年,朝中就有數(shù)十位大臣因此而人頭落地。
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鳳傾城一甩龍袍,身上一股帝王氣勢頓時席卷而開,一雙鳳眸死死的盯著下方的秦浪,不怒自威。
“你就是那個揭榜之人?”
“是。”
秦浪感受到了一股如山的壓力席卷而來。
御書房里頓時沒了聲響。
隨后,一道雷霆之音在耳邊炸響:“此人乃別國細作,拖下去,砍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