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1982:從一把獵槍開始養(yǎng)前妻
“**軍,都幾點了你還不起床?難道你還等著我把飯給你送過來,喂進你嘴里嗎?”
這是誰的聲音?
**軍猛地睜開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置身于一個破破爛爛土坯房中。
房間很矮,只有兩米多高,四面漏風(fēng)。
屋子里只有一個歪歪斜斜的木柜,一個破桌,兩把板凳。墻上糊著斑駁的舊報紙,地板也是泥土地。
“都醒了還不下床,還指望娘親自來請你嗎?”耳邊,再次傳來女人氣惱的聲音。
**軍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居然躺在一個破土炕上,土炕很硬,下面沒有褥子,只有席子。
空氣中有著莫名的氣味,有點難聞……仿佛在訴說剛才這里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什么。
他扭頭,看向身邊女人,漂亮的側(cè)臉,腦海中突然涌出海量的記憶。
我這是,重生了?還重生到了1982年?
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前妻,馮曉月。
上輩子,他原本是有著幸福美滿家庭的。有漂亮的媳婦兒,可愛的孩子們。
可前世的自己就是個混不吝,追人的時候死皮賴臉,追到手玩夠了就甩,對孩子們也從不關(guān)心……
臨終彌留之際,想起自己做的那些***事情,**軍很后悔,還發(fā)誓如果可以重來,他一定好好彌補前妻。
然后沒想到,老天竟然真的給了自己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……
看到**軍呆愣在原處,馮曉月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他的鼻子就罵:
“臭不要臉的,你看我干啥?我警告你別再有歪心思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發(fā)現(xiàn)指尖被人握住了。
一陣顫栗從指尖直通全身,馮曉月俊美的臉驟然一紅:“你,你想干啥?”
“不干啥?!?*軍淡笑,“曉月,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。”
好好對我?
馮曉月冷笑:“你要是真想好好對我,又怎么會逼著我離婚?”
“都是我的錯,我以后一定……”**軍剛想懺悔,門口卻忽然傳來爭執(zhí)聲。
“弟妹,那桿子老洋炮本來就是爹娘留下的。只是當初娘跟著你們養(yǎng)老,才把它給了你們家老三使用。現(xiàn)在老三人都不在了,那老洋炮,也該輪到我們了吧?”
“對啊二嫂。不是我們哥倆不講道理。只是我弟弟都已經(jīng)死了,你們家留著那桿老洋炮也沒什么意思?!?br>
看著大伯,三叔那副無恥的嘴臉,**軍的另一個前妻沈清秋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不顧婆婆王秀娥的阻攔,沖上前,指著兩個中年男人的鼻子怒罵:
“大伯三叔,你們這么說話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。當初爺爺他老人家可是親口說,誰給老人養(yǎng)老,老洋炮就給誰家的。
現(xiàn)在我公公剛?cè)ナ缼啄?,你們就跑來討要,未免也太不要臉了?!?br>
**軍的大伯張志剛冷笑:“沈清秋,你都已經(jīng)被我侄子甩了,不是我們老張家的人了。我們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兒嗎?!”
“你!”沈清秋一張俏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什么我?難道說,你不是被我侄子玩夠了甩的嗎?”張志剛上下打量著她,眼神中滿是蔑視。
“跟她一個臭娘們兒有什么好說的?大哥,你不要忘了咱們今天過來的目的?!睆堉緩娬f著,陰惻惻地看向王秀娥,“二嫂,是您把老洋炮交出來,還是我和大哥親自進門去搜?”
“你們!你們敢!”王秀娥伸開雙臂,擋在門口。
張志強和張志剛剛想上前來硬的,卻見人高馬大的**軍,拎著一桿锃光瓦亮的老洋炮,走了出來。
“大伯,三叔,你們是要這個嗎?”他叼著一根稻草,眼神**不羈。
張志剛沒想到這個二流子居然在家,明明之前每天這個時候,他都在村口小賣部打牌的。
可現(xiàn)在來都來了,他只能硬著頭皮訕笑:“對。那啥建軍,我和你三叔琢磨著你也不趕山,用不著這玩意,就想接過去使使?!?br>
“借嗎?”**軍喃喃,“你和三叔剛才的語氣,可不像是求人啊?!?br>
張志剛被噎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一旁的張志強忍不住了:“大哥,你跟他費什么話?”
他三步并作兩步,走到張耀軍面前:“軍兒,**已經(jīng)沒了,你也看不上打獵這營生。
所以我和你大伯就商量著,把這桿老洋炮要……要……
張耀軍你干啥?誰教你用**對著自己親叔的?”
張耀軍嗤笑一聲:“我這樣的二流子,打架斗毆,逞兇斗狠都是家常便飯。別說拿槍對著您,就是開槍打了您,又算什么?”
“你,你想干啥?”聽到槍栓被拉動的聲音,張志強都快嚇尿了。
“不想干啥,我啊,就想告訴大伯,三叔。這老洋炮,我是不能給你們了。
可你們要是想要**,我倒是不介意,一人賞你們一顆……”
眼看著張耀軍手里的槍口懟在弟弟太陽穴,張志剛頓時慫了:
“軍兒,你這孩子……大伯和三叔就是來問問。你要是不想借,直說就行了。
咱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,干嘛要來硬的呢?”
張志強也求饒:“耀軍啊,三叔錯了。你能把槍口挪開不?這老洋炮可容易走火……”
張耀軍挪開槍口,一腳踹在三叔腰上,將其踹了個踉蹌:“滾!再讓老子看到你們來我家搶東西,老子手里的**可不長眼!”
“你!”
“大哥,快走!”
張志剛剛想擺出長輩威風(fēng),立刻被張志強拉著,灰溜溜地逃了。
收拾完大伯和三叔,張耀軍回頭,看向門口站著的三個女人。
穿著大紅色棉襖的,是剛才指著他鼻子罵他懶蟲,催他起床的馮曉月。
馮曉月身邊那個個子高挑,即使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,依舊難掩**身材的,則是沈清秋。
沈清秋的另一邊,是一個五十多歲、穿著素凈的老**,她正是**軍的母親王秀娥。
時隔幾十年,重新看到母親,**軍心中涌起一股復(fù)雜的情緒。
他快走幾步,想要抓住母親的手,可后者看到他撲過來,居然條件反射地后退幾步。
沈清秋上前,將老**和馮曉月護在身后,同時惡狠狠地瞪著他:
“**軍,你又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