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沒有偏向我
婚禮前一個月,我來驗收婚房,卻看到未婚夫和閨蜜衣衫不整地躺在婚房里。
不等我質問,閨蜜指著我眼角的淚水嘲諷道:
“霜禾你看你又哭,我和陸修遠什么都沒做,就跟你開個玩笑,你也太不經嚇了?!?br>
未婚夫也無奈:
“露西說你太愛哭鼻子,擔心我們結婚那天你把妝哭花,提前給你練膽子?!?br>
我愣在原地,淚水如尖**得眼睛生疼。
從小我就淚失禁,一有情緒波動就掉眼淚。
閨蜜說這樣容易被欺負,要給我練膽子。
所以小時候她偷鄰居的錢就污蔑是我做的,未婚夫嘴上說她過分,卻把監(jiān)控錄像藏起來,我被爸媽打到皮開肉綻。
高二期末考,她往我口袋里塞紙條說我作弊,未婚夫心疼地擦掉我的眼淚,轉頭卻為她做起人證。
上大學后一起去旅行,她把我的證件藏了起來,讓我在異國他鄉(xiāng)自生自滅。
未婚夫大怒要罰她,卻在爸媽問起時,說我自己貪玩不肯回家。
如果我因為他們幫我練膽哭泣,就會被罵鼻涕蟲。
陸修年每次都會蹙眉警告閨蜜‘別有下次’,卻又次次為她收拾爛攤子。
我看著陸修年脖子上的紅痕,以及被弄亂的床單。
第一次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淡淡道:
“我們分手吧,我不用你們給我練膽了?!?br>
......
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因為陸修年又和沈露西打成了一片。
沈露西趴在陸修年身上,得意道:
“我就說這個辦法有用,你看霜禾她這次真的不哭了。”
陸修年沒有推開她,只是無奈道:
“這個行為太偏激了,會讓霜禾傷心,以后別這樣了,她什么樣我都喜歡?!?br>
沈露西翻了個白眼:
“就是因為你溺愛她,她的淚失禁才遲遲沒有改善?!?br>
“反正這次我立了大功,你得請我吃飯?!?br>
說罷,她就跑進另一個房間換衣服。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西北角多了個房間,比我的臥室還大,甚至為了拓寬,把我的衣帽間也打通了。
而里面放的全是沈露西的東西。
看樣子她已經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了。
我呼吸一滯,凝重地問陸修年:
“我做的設計圖里沒有這個房間,是你讓人加上的?”
陸修年挑眉,默認點頭。
我聲音拔高:
“這個房子是我們的婚房,你做決定前為什么不問問我的意見,還讓沈露西提前住了進來。”
“你別這么咄咄逼人,會嚇到露西的。”
陸修年蹙眉,不悅道。
“露西是為了陪你才來京市的,讓她一直住破出租屋多不好,我就讓人多加了個房間?!?br>
可沈露西是因為工作態(tài)度問題被前公司全行業(yè)**,才來投靠我的。
她說工作太累不想出去,我就供她吃供她喝,還給她在京市二環(huán)租了個公寓。
怒意在心頭縈繞,連帶著小腹傳來陣陣絞痛。
疼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陸修年眼底閃過不忍,想要來扶我。
這時,沈露西從房間跑了出來。
“你們在吵什么,不會是因為我住在這里讓霜禾生氣了吧?”
“那我還是搬出去吧,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?!?br>
陸修年立馬收回伸向我的手,柔聲安撫她:
“你是霜禾閨蜜,也算她半個娘家人,她怎么可能介意你住進來的?!?br>
轉頭又對我說:
“你快收拾下,露西想吃海鮮自助,我們帶她去。”
心像被我狠狠揪住,傳來細細密密的痛。
陸修年忘了,我海鮮過敏。
五歲時我吃了一塊龍蝦肉住進ICU后,所有人都知道我對海鮮過敏了。
自那以后陸修年把我保護得很好,從不讓我碰海鮮。
他說不想讓那天的痛苦再次發(fā)生在我身上。
可自從他得知沈露西最喜歡海鮮后,他就漸漸忘了這件事。
我想提醒他,可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強烈。
我無奈跑向衛(wèi)生間查看。
本以為是例假來了,**卻干干凈凈的。
正當我準備去醫(yī)院做檢查時,發(fā)現(xiàn)衛(wèi)生間的門被鎖住了。
我用力拍打房門,向外求助。
“陸修年,廁所門被鎖了,快幫我打開?!?br>
陸修年聽到我的呼救連忙趕了過來,卻在沈露西開口后停下腳步。
“陸修年,再晚點海鮮自助就關門了,這可是我盼了好久的。”
“今天要是吃不上海鮮,我就不理你了?!?br>
陸修年怔了下,猶豫兩秒后對我說:
“應該是安裝時出了問題,從外面也打不開,你讓開鎖師傅來處理吧?!?br>
說罷,他帶著沈露西走了。
我聽著大門被打開又關上,心涼了半截,眼眶卻是熱的。
陸修年滿心滿眼都是沈露西,沒有聽到我剛剛跟他說:
“我手機在客廳,聯(lián)系不了任何人。”
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強烈,鉆心的痛感讓我覺得缺氧般窒息。
我再也忍不住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已經躺在了醫(yī)院里。
旁邊的醫(yī)生有些恨鐵不成鋼道:
“小姐,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?**都流血了為什么不肯來醫(yī)院,就因為你沒及時就醫(yī),你腹中的胎兒死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