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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5:甩了渣男嫁首長

來源:fanqie 作者:用戶34814628 時間:2026-07-11 08:00 閱讀:18
江黎趙建東《重生1995:甩了渣男嫁首長》_(江黎趙建東)熱門小說
是你先動的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有人拿鈍刀子在骨頭上來回鋸。,掌心蹭到的水泥地還帶著八月末的余溫。手指摸到后腦,黏糊糊一片,抽回來一看,指尖全是血。,腦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桶漿糊。。她不是死了嗎?。鋪天蓋地的火。趙建東和周曉蕓在火里尖叫,門被她從外面鎖死了,他們出不來。她就坐在門口,任由火舌舔上自己的腿,皮肉燒得滋滋響。那時候她心里痛快得要命。,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兒?。水泥臺階?;▔锏脑录颈粫竦媚桀^耷腦。旁邊點(diǎn)心店飄過來的蔥油餅味混著摩托車尾氣的汽油味,上海。是她從小長大的上海。。"江黎,你還要在地上賴多久?"。,正午的太陽刺得她瞇起眼。逆光里站著一個人,灰襯衫扎進(jìn)西褲里,三七分的頭發(fā)抹了摩絲,油光锃亮。。。"跟你說話呢?"趙建東踢了踢她的小腿,力道不算重,但皮鞋尖硌得她生疼,"我爸托了人才把****案子壓下來,你趕緊的,進(jìn)去把證領(lǐng)了。",視線從他臉上掃過,又掃向四周。
民政局門口的水泥臺階,臺階縫里長著幾根枯黃的雜草。旁邊花壇里的月季被曬得蔫頭耷腦。路對面停著一輛幸福250摩托車,車座上蒙了一層灰。
這是1995年8月16號。她跟趙建東領(lǐng)證那天。
上輩子也是這天。兩人到了民政局門口,周曉蕓一個電話打到趙建東的大哥大上,說趙小軍發(fā)燒了。趙建東扔下她就往兒童醫(yī)院跑。她追過去想攔,在臺階上被他一把推倒,后腦勺磕在臺階角上,當(dāng)場就昏了過去。
等她醒過來,趙建東非說她裝的,還逼她把藥材公司質(zhì)檢科的崗位讓給周曉蕓。"反正你家里出了那種事,你上班也沒人看得起你。"
她那時候才二十一,家里突遭變故。爺爺被關(guān)在看守所里,爸媽被送去了蘇北的**農(nóng)場。她怕,怕自己沒人要,怕那些人找上她。
就答應(yīng)了。
然后呢?
然后周曉蕓頂了她的崗,她被困在趙家那間朝北的小屋里。趙建東的母親劉桂芳搜走了爺爺留給她的存折和金條,說是替她保管。趙建東給她喝的湯里摻了東西,她不知道是什么,只知道身子一天比一天軟,到后來連床都下不了。
他們在外面花著她的錢。爺爺死在看守所里。爸媽在農(nóng)場熬垮了身子。嫂子被人禍害,小侄子為救嫂子被推進(jìn)了河。哥哥替嫂子報仇砍了人,被槍斃了。
她最后一口血吐出來的時候,周曉蕓正站在她床前,手里捏著母親留給她的絕筆信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"江黎,你們家的人都死絕了。你活著也是受罪,我?guī)蛶湍恪?
然后門就鎖上了。
"江黎!"趙建東彎下腰,伸手來拽她胳膊,"我跟你說話你聾了?"
江黎猛地抬頭。
趙建東被她眼里的東西嚇了一跳,那不是江黎該有的眼神。江黎從來都是怯怯的,軟和的,他吼一句她就不敢吱聲。
現(xiàn)在這雙眼像淬了冰碴子,又冷又硬。
"你……"
話沒說完,江黎一把攥住他伸過來的手腕。
"咔嗒。"
一聲脆響。
趙建東的慘叫聲在民政局門口炸開,驚得花壇里的麻雀撲棱棱飛了一樹。
江黎松開他已經(jīng)脫臼的手腕,撐著地面站起來。后腦勺的血順著脖子流進(jìn)襯衫領(lǐng)子里,她沒管。彎腰撿起地上不知誰落下的一個搪瓷缸子,印著"上海中藥一廠"的紅字,里面還有半缸子涼茶。
她掂了掂分量。
趙建東捂著脫臼的手腕,疼得臉都白了,還在罵:"你個瘋婆子,你敢動手?你信不信我讓我爸把**頭弄死在看守所里!"
江黎眼睛一瞇。
搪瓷缸子掄圓了砸在他嘴上。
"噗"的一聲,兩顆牙飛了出去,混著血沫子濺在水泥地上。
趙建東整個人往后仰,一**坐倒在臺階上,嘴里全是血,想罵,舌頭碰到了豁口,疼得直抽冷氣。
江黎蹲下來,平視著他。手里搪瓷缸子沒放下,邊緣沾了血,順著搪瓷紋路往下淌。
"你再說一遍?"
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音量不高,但趙建東聽得清清楚楚。
趙建東想放狠話,嘴張了張,對上她那雙眼睛,喉嚨里像塞了團(tuán)棉花。那不是憤怒,不是沖動,是冷的。他見過這種眼神,在提籃橋監(jiān)獄探監(jiān)的時候,那些蹲了十幾年的重刑犯身上。
"我……我沒說什么。"他往后縮了縮。
江黎盯著他看了三秒,站起來。
后腦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順著脖子把白襯衫領(lǐng)子染出了一片褐紅色。頭有點(diǎn)暈,她扶了一下花壇邊沿,指節(jié)按在滾燙的水泥上,穩(wěn)住了。
太陽曬得地面熱氣蒸騰,空氣里飄著旁邊點(diǎn)心店飄過來的蔥油餅味。兩個拎著菜籃子的老**從民政局出來,看到這陣仗,一邊繞道走一邊回頭瞅。
江黎使勁咽了一下,把胃里翻涌的恨意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現(xiàn)在不是時候。
爺爺還在看守所里等著她。爸爸媽媽還在蘇北農(nóng)場。哥哥嫂子帶著小侄子,不知道被發(fā)配去了哪里。
她得活著。
得讓他們都活著。
趙建東捂著嘴從地上爬起來,手腕脫臼的地方已經(jīng)腫成了發(fā)面饅頭。他彎著腰往后退了兩步,后脊梁撞上了花壇邊沿,疼得又抽了口氣。
"你……你別后悔。"
丟下這句話,他踉蹌著朝路對面跑去,跑得急了,皮鞋在水泥地上打了個滑,差點(diǎn)摔個狗**。到了摩托車邊上,單手哆哆嗦嗦地掏鑰匙,掏了三次才掏出來。
江黎看著摩托車噴出一股黑煙,突突突地拐出了巷子口。
她抬手摸了摸后腦勺,血已經(jīng)不流了,傷口邊緣結(jié)了層薄痂。襯衫領(lǐng)子被血浸透了,貼在脖子上,難受得厲害。
垂下手,指尖碰到了左手腕上那只玉鐲。
一只血玉手鐲,玉質(zhì)溫潤,通體泛著一層淺淡的紅。鐲身上有一道細(xì)如發(fā)絲的暗紅色紋路,像血管一樣嵌在玉石深處。外婆給她戴上那天說的話她還記得"囡囡,這東西跟你有緣,別摘。"
上輩子她把這只鐲子送給了趙建東。趙建東嘴上說好看,轉(zhuǎn)手就戴在了周曉蕓手腕上。
這輩子誰也別想從她手里拿走。
她攥緊鐲子,玉鐲在掌心傳來一陣溫涼。后腦的傷還在突突地跳著疼,但有什么關(guān)系?上輩子她連被火燒都不怕,這點(diǎn)疼算個屁。
太陽毒辣辣地曬著。民政局門口的保安探出半個身子往這邊瞅了一眼,又縮回去了。這年頭,兩口子打架打到民政局門口的事不稀奇,誰愿意摻和。
江黎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,直到腿上的虛軟勁兒過去,才抬腿往外走。
先去把鐲子守好。再去想怎么把爺爺從看守所里弄出來。
她剛走了不到十步,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確切地說,是那人擋在了她面前,個子很高,她得仰頭才能看到對方的下巴。一身橄欖綠的軍裝,領(lǐng)口扣得一絲不茍,肩上的兩杠一星在太陽底下反著光。
"同志。"對方開口,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跟釘子似的扎進(jìn)人耳朵里,"你頭上的傷需要處理。"
江黎從下往上看,先是看到了他下巴上一道淺淡的舊疤,然后是棱角分明的一張臉。
她不認(rèn)識這個人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,胸口的心臟重重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