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曼，我媽都胃癌晚期了，你還不肯辭職伺候她？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！”
趙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，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。
我看著他手里那張偽造的診斷書，冷笑出聲。
他以為我不知道，**昨天還在廣場舞大賽上拿了領舞一等獎。
想用裝病道德綁架，逼我放棄年薪百萬的總監(jiān)位子，好順理成章霸占我的婚前財產(chǎn)去養(yǎng)**？
做夢。我不僅不辭職，我還要在明天的大壽上，送他們?nèi)乙环萆頂∶训拇蠖Y。
.......
我沒開門。
門鈴響到第三遍的時候，我正坐在餐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改方案。
季度沖刺的最后一版提報，亞太區(qū)那邊催了兩輪，明天下午五點截止。
我把光標移到第三頁的數(shù)據(jù)表格上，刪掉一個多余的小數(shù)點。
門鈴又響了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是老公趙強發(fā)來的消息，一共三條。
第一條是四十分鐘前的。我媽從醫(yī)院回來了，我讓我姐送到咱家了。
第二條隔了二十分鐘。你到底開不開門？
第三條是剛才發(fā)的，只有四個字。你真夠行的。
我把方案保存了，合上電腦的時候肩頸咔嗒響了一聲。
三十三歲，肩頸開始響了。
門外的說話聲隔著防盜門傳進來，大姑姐趙敏的聲音我認得，她說話又快又尖，像超市搞促銷的喇叭。
媽，您先坐樓道椅子上歇會兒，我再敲一次。
接著是婆婆的聲音，聽不太清，拖著調子，像戲臺上唱苦情戲的旦角。
我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，屏幕里的女人妝沒卸干凈，眼線暈開一點，額角有幾根碎發(fā)貼在皮膚上。
身上還穿著今天上班的襯衫，第二顆扣子的線松了，早上就發(fā)現(xiàn)了，一直沒顧上剪。
我把碎發(fā)攏到耳后，這個動作讓我想起我媽。
她每次跟人翻臉之前都要先把衣領正一正，好像氣勢比道理重要。
第五天。
今天是婆婆確診"胃癌晚期"后第五天。
事情是從上周三開始的。
那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跟下屬對流程，手機震了一下，趙強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點開一看是張診斷報告，胃癌晚期幾個字被紅筆圈住，我盯著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縮小。
緊接著電話就響了，趙強說**上周體檢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