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(chuàng)業(yè)五年，我把公司從零做到年營收三千萬。
趙強掛著副總的頭銜每天睡到十點，李嬌一個剛畢業(yè)的實習生進公司三個月就要獨立負責項目，婆婆隔三差五來公司指點江山，我陪客戶喝到胃出血住院那次，趙強連個電話都沒打。
直到那天，我拼了半條命談下的千萬大單，被趙強偷偷劃到了李嬌嬌名下。
而婆婆知道后，不僅不罵他，反而怪我跟妹妹搶業(yè)績。
婆婆說："肥水不流外人田，嬌嬌剛畢業(yè)需要業(yè)績，你讓一讓怎么了？"
趙強說："你都是老板了還差這點錢？小氣什么？"
李嬌紅著眼眶說："嫂子，你要是不愿意，我不要了。"
我看著他們?nèi)齻€人的表演，笑了笑，沒再爭辯。
然后把那份合同的交接單遞了過去。
這次，希望罰款爆雷的時候，你們還能笑得出來。
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。
盛遠傳媒是我和合伙人陸遠洲一起做來的。五年前我拿著借來的十萬塊錢租了個三十平的辦公室，一個人跑業(yè)務、做方案、對接客戶，連前臺和保潔都是我自己干。
趙強那時候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，每天準點下班打游戲，工資五千塊花得月光。
我們結婚的時候他說："老婆你放心，我雖然沒什么大本事，但我支持你。"
支持。
這兩個字后來我反復咀嚼，越嚼越覺得諷刺。
公司做到第三年，有了穩(wěn)定客戶，趙強忽然說想來公司幫忙。
"我在外面上班也是給別人打工，不**幫你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"
我當時覺得有道理，夫妻同心其利斷金。
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副總的位子。
結果這個副總，每天的工作內(nèi)容是在辦公室喝茶看股票，偶爾出去"應酬"，回來報一堆**讓財務報銷。
我跑斷腿談下來的客戶，他在簽約儀式上端著酒杯合影留念，朋友圈配文："又一個大項目落地，感恩團隊。"
我苦笑著想，算了，都是一家人，面子給他，活兒我干就是了。
直到三個月前，他領回來一個人。
"老婆，這是李嬌嬌，我一個遠房表妹剛畢業(yè)，讓她來公司學吧。"
李嬌嬌站在我面前，齊劉海，A字裙，一雙圓眼睛里全是無辜。
"嫂子好，以后我跟您學習。"
聲音又甜又軟，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。
我沒多想，給她安排在市場部做助理。
后來的事情，一步一步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那天下午兩點，我剛從醫(yī)院回公司。
胃鏡報告單還在包里揣著，上面寫著淺表性胃炎伴糜爛，醫(yī)生讓我戒酒休息一個月。
但我沒時間休息。陳氏集團那個千萬級的全年品牌推廣項目，我跟了四個月，陪陳總吃了十幾頓飯，喝了不知道多少瓶酒，上周終于拍板簽約。
合同前天剛落回來，我還沒來得及高興。
推開公司的門，前臺小姑娘看見我，表情有點奇怪。
"沈總，您回來了。"
"嗯。"
我徑直往自己辦公室走，路過會議室的時候，聽到里面有動靜。
透過玻璃門看進去，趙強坐在主位上，旁邊是李嬌。
兩個人面前攤著一堆資料。
我推門進去："開會？什么會？"
趙強抬頭看我，表情正常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"陳氏那個項目，我讓嬌嬌跟一下后續(xù)。你身體不好，先歇著。"
"什么叫讓她跟一下后續(xù)？"
"就是后續(xù)的執(zhí)行、對接，讓她跟。"
"趙強，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談的。"
李嬌嬌這時候開口了，聲音輕得像怕驚到什么似的。
"嫂子，強哥說你身體不舒服，我就是幫你分擔一下，你要是不愿意，我退出來。"
她說著就開始收桌上的資料，動作委屈又小心翼翼。
趙強的臉沉下來了，看著我："沈念，你看你，一點小事搞得好像誰要害你一樣。嬌嬌好心幫忙你還擺臉色？"
"好心幫忙？我看了**系統(tǒng)，項目負責人已經(jīng)改成她的名字了。誰改的？"
趙強站起來，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。
"我改的，怎么了？你住院那幾天客戶找誰？總得有人接電話吧？我讓嬌嬌暫時頂一下，你現(xiàn)在回來了，慢慢交接回來不就行了？"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閃了一下，然后移開了，假裝去看窗外。
我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