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嗚!高嶺之花纏上妹寶了

來源:changdu 作者:屁屁溪 時間:2026-07-08 18:09 閱讀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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豐水村。

臘月的風裹著雪粒子,撲簌簌打在窗紙上,像有人拿細沙一把一把地往門上撒。

沈家這間偏房不大,靠墻擱著一張榆木架子床,木料舊得發(fā)暗,床頭雕著幾朵歪歪扭扭的纏枝蓮,漆皮剝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粗糲的木紋。

帳子是青布的,洗了太多水,褪成一層薄薄的灰藍,軟塌塌地垂在床柱上,邊角打了兩塊補丁,針腳細密齊整。

炭盆擱在床前三尺遠的地方,木炭燒得通紅,偶爾噼啪一聲迸出幾點火星子,落在青磚地上,很快就暗了。

火光把整間屋子照得暖融融的,將床帳上映出一片晃動不定的暗影。

姜穗就躺在這片暗影里。

她****地側臥在舊褥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。

炭火的光像液態(tài)的琥珀,淌過她光裸的脊背,將那一身皮肉照得暖膩生光。

她生得白,是那種天生的、溫潤的白,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溫水里,透著微微的粉。

肩膀圓潤,脊背的曲線一路往下收,收成一段極細的腰,細得仿佛兩只手合攏就能掐個嚴實。腰窩淺淺地凹下去,再往下,便是陡然圓起來的臀,弧線飽滿,像是熟透的蜜桃,側臥的姿勢讓那道溝壑更顯得幽深。

她呼了口氣,回想著那周娘子給的法子。

閉上眼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……

屋內逐漸悶熱起來。

姜穗仰起脖子,后腦勺抵著軟枕,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頸子,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,像是被人捂在掌心里揉碎了又拼起來。

炭火噼啪一聲爆開,火星子濺在青磚地上。

姜穗的腳趾蜷緊了,小腿繃得筆直,渾身都在發(fā)顫。就差一點,只差最后一點——

門開了。

先是吱呀一聲,極輕極短,像是推門的人也在猶豫。然后冷風灌進來,吹得油燈猛地一暗,炭盆里的火苗齊齊歪倒。姜穗整個人僵住了,手指還停在那個羞恥的位置,腦子卻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嗡的一聲,什么都來不及想。

她猛地抬頭。
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
那人逆著光,身形高大,肩寬背闊,將門框堵得嚴嚴實實。

身后的雪光給他鍍了一層冷冽的銀邊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見一雙眼睛…如幽深寒潭一樣的雙眼,直愣愣的盯著她。

姜穗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
她下意識去扯被子,手忙腳亂地拉到胸口,遮住了上半身。

可那被子實在太小,太舊,棉花早已洗得薄透,扯上來蓋住胸口,腰便露了出來。

再往下拽一截去遮腰,肩頭又滑了出來。她蜷起腿想蓋住下半身,被角卻只堪堪遮到大腿根,一雙又長又直的腿和那雙蜷緊的赤足,就那么白晃晃地晾在炭火的光里,無處躲藏。

遮了上面,遮不住下面。遮了下面,又露出上面。

姜穗的臉燒得像要滴血,渾身抖得連被子都在簌簌響。

她死死攥著被角,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,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,拼命往床角里縮,恨不能將自己嵌進墻縫里去。

她腦子里嗡嗡作響,亂成一鍋粥。

家里怎么會有外人?

夫君今早出門時明明說今日學堂有課,要晚些才回來。

……

謝妄站在門口,沉默。

他沒有移開目光。

他應該移開的。

可床角那個小娘子生得實在太好了——好到讓他覺得這間破爛屋子不配擱下她。

濕發(fā)貼著修長的頸子蜿蜒而下,纏在鎖骨上,幾縷碎發(fā)黏在嘴角,被她咬在齒間忘了松開。胸口在那層薄被底下起伏出柔軟的弧線,那被子太薄太舊,什么都遮不住,反倒因為她的蜷縮,將腰肢和臀線裹得更緊、更分明。

一雙腿又長又直,露在被子外面,白得晃眼,腳趾還殘余著方才沒褪干凈的潮紅,正羞恥地緊緊蜷在一起。

一張臉更是好看極了。

眉眼天生含媚,眼尾微挑,此刻蓄滿了淚,驚慌、羞恥、絕望一層一層漫上來,反倒將那媚色染得更濃。

鼻梁秀挺,唇是飽滿的,下唇被她咬破了皮,滲出一點殷紅的血珠子,在那張燒得通紅的小臉上,艷得像雪地里落了一顆相思豆。

他看著眼前的人兒。

忽然想起方才來時路上,沈蘊說的話。

那時風雪正緊,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沒膝的雪地里,沈蘊咳一陣走一陣,蒼白的臉上卻掛著一點笑意,像是在這漫天風雪里藏了什么值得高興的事。

“云渡,你還沒見過內子吧?她叫姜穗,是個極好的人。”

沈蘊拿袖子掩著嘴,咳了兩聲,眼底卻亮著光。

“不怕你笑話,我沈蘊這輩子沒什么本事,考不**名,掙不來家業(yè),偏生娶了個好夫人。她生得玉膚花貌,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。這鎮(zhèn)上好些人背地里嚼舌根,說她嫁我是高攀了,可她從沒抱怨過一句。跟著我吃苦受累,端藥煎湯,一句怨言都沒有?!?br>
“她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?!?br>
沈蘊說這話時語氣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…

謝妄當時只是點了點頭,并未將這話放在心上。

在漂亮的女子,也不過是兩只眼睛一張嘴,看得多了,便不覺得有什么稀奇。一個女子能有多好看?無非是眉眼齊整些,身段周正些,到頭來都是一樣的。

一攤肉而已…

他跟在沈蘊身后進了院門,拍了身上的雪,本想說今日便不在此處留宿了。

但沈蘊咳得直不起腰,扶著門框喘了半晌,才指著西廂的方向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:“那間是收拾出來的,你自個兒把包袱放進去就成……我先去喝碗藥壓一壓,實在撐不住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
他這好友,病骨支離,只怕沒幾年活頭了…

謝妄想著便一個人提著包袱,朝西廂走去。

門縫里透著一線火光,他以為沈蘊提前替他生了炭盆。

他推了門。

只推了一下。

然后他便看見了。

看見了好友的妻子在……自我疏解……

“沈夫人…抱歉,我不知你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