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**家暴，我忍了七年。
他喝醉了扇我耳光，我拍下了臉上的傷。
他把女兒學(xué)費拿去還債，我記下了賬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只會哭的軟柿子。
直到女兒高考最后一門交卷鈴響。
我拿出那個攢了七年的月餅盒。
我把證據(jù)甩在**的人面前
清賬的時候，到了。
……
1
“聽說蕊蕊高考完了，你老公的賭債也該還了吧？”
趙天霸一腳跨進(jìn)門檻，嘴里叼著煙，眼睛斜著掃了一圈屋子。
他是放貸的，也是趙大勇的賭友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離我不到半米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。
“加上利息，一共十五萬。今天先還五萬，剩下的下個月再說?！?br>五萬。
我一個月工資兩千三。
我沒說話。
趙蕊攥緊了拳頭，我按住她的手。
“趙大勇呢？”趙天霸四處張望，“躲哪去了？讓他出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臥室門開了。
趙大勇走出來，臉上堆著笑，腰彎得像個蝦米。
“天霸哥，來了啊。錢的事我正在湊，你再寬限幾天……”
“寬限？”趙天霸冷笑，“***寬限我多少回了？今天高考結(jié)束，你家也沒大事了，該還錢了。”
趙大勇**手，眼珠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突然看向我。
“桂芳，你不是說存了給蕊蕊的學(xué)費嗎？先拿出來應(yīng)應(yīng)急，我跑完這趟貨就還上?！?br>我看著他。
那三萬塊，他前天就偷偷轉(zhuǎn)走了。
現(xiàn)在裝不知道，還讓我拿錢。
我沒拆穿他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錢在你卡上，你忘了？”
趙大勇愣了一下，臉色變了變。
趙天霸看看他，又看看我，不耐煩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我不管你們誰出，今天必須見到錢。不然車我先開走?！?br>他身后的黃毛往前走了一步。
趙蕊身子抖了一下，我把她護(hù)在身后。
“天霸哥，你別急，我跟她說兩句。”
趙大勇把我拉到廚房角落，壓低聲音，語氣又急又兇。
“你就先應(yīng)下來，說**那能借到。先把今天這關(guān)過了，以后再說以后的?！?br>“你偷走的三萬呢？”我問。
他臉一僵。
“那不是……還給天霸了嘛。但他現(xiàn)在又要五萬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所以讓我去跟我媽借？”
“**不是存了養(yǎng)老錢嗎？先借五萬，等我有錢了……”
“七年了，你每次都這么說?！?br>我推開他，走回客廳。
趙天霸還在等著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“趙大勇欠你的錢，他自己還。我沒錢?！?br>趙大勇的臉?biāo)查g白了。
“林桂芳！你——”
“閉嘴?！?